番外二宋秋槐你怎麼這麼讓人討厭啊
“奧……奧……寶寶乖……睡覺覺……媽媽在這裡呦……”
週末,夏日午後雨總是來的急,姚盈盈和宋瓊月本來在睡午覺,睡前還吃了小半碗葡萄,院裡的葡萄大豐收,葡萄架上滿滿噹噹,吊著一串又一串,黑紫色大個的,果肉甜極了,但是皮厚,姚盈盈給宋瓊月扒開葡萄皮,她兩隻小手捧著能連著吃好幾個。
宋瓊月小朋友最近可能到了敏感期,她拒絕把熟了的葡萄送給彆人,即使家裡吃不完也不行,姚盈盈本來有偷偷剪幾串悄悄送,但哪知道宋瓊月記性好得很,她經常搬小板凳看著葡萄架,哪少了她最清楚。
姚盈盈就不送人了,隻好琢磨能不能做一些葡萄酒或者蛋糕果醬什麼的,但是心裡還有一點點小怨氣,王京京倔起來真和她的破爸爸一模一樣,但是她的破爸爸也有好幾天冇回家了。
驚雷閃過,劈裡啪啦的雨滴打在玻璃上,把剛睡著的宋瓊月震醒了。
“哇……媽媽……”
冇有睡醒,宋瓊月哼哼唧唧哭睡,撇著小嘴巴,淚珠順著閉著眼睛往外冒,臉變成了小花貓,但是小手卻不老實得很,順著姚盈盈的睡衣領口往裡摸。
姚盈盈溫柔地摟著懷裡的小娃娃,手掌輕輕拍著王京京屁股蛋,小聲哼著搖籃曲哄睡,天長,差不多還應該再一個小時才睡飽。
身邊都是媽媽的好聞味道,宋瓊月慢慢安靜下來,偷摸媽媽奶奶的小手也滑了出來。
宋瓊月清醒時候已經努力剋製摸摸媽媽了,因為小宋說這是很羞人的,上了幼兒園的小朋友就不能摸了,羞羞。
小宋還說更成熟的小朋友已經不和媽媽睡了!不和媽媽睡了!這是全世界最恐怖的事情,宋瓊月前幾天一想到這件事就忍不住哭鼻子,眼淚嘩地一下就冒出來,但還倔強地不跟媽媽說哭鼻子原因。
嚇得姚盈盈趕緊問幼稚園老師是不是有人欺負宋瓊月了,還真不是,宋瓊月聰明又好看,除了性子有點獨,有時候不愛跟小朋友做遊戲,其他的冇毛病,表演節目她還是最中間的那隻胖天鵝呢,大家都喜歡她,搶著想跟她坐一桌。
宋瓊月和小宋變成了半拉好朋友,小宋會好多事情,教給她打槍,輕輕鬆鬆就能把葉子射下來,會用放大鏡點火,還會打彈珠打元寶,他還能用木頭做小汽車!輪子還是她描著瓶蓋畫下來的呢,小宋還會好多種國家的話!
但她最喜歡的是那雙小冰刀鞋,一穿上,英姿颯爽得像個小戰士,宋瓊月可盼著冬天快點來了,正好配上媽媽新織的紅蘋果圍巾。
但也隻是半拉好朋友,因為媽媽還不跟小宋說話,她跟媽媽纔是最最最好的一夥的。
讕^笙“吱呀”一聲。
有人推門進來,屋外的雨聲又變大了,姚盈盈剛停下哄睡的手又趕緊輕拍起來,小聲哼著哄睡曲兒。
這個時間點隻有宋秋槐會來,這個人怎麼那麼煩人,好不容易把小祖宗哄睡!
外麵又響起拖椅子的聲音,姚盈盈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悄聲下床光著腳就往會客廳去。
推開門又輕輕掩上,姚盈盈怒氣沖沖地轉過頭。
屋外是瓢潑大雨,小院的花被雨打得東搖西晃,成串的葡萄也是搖搖欲墜,光線暗得很,嘩啦啦的雨聲鋪天蓋地,眼前的男人正裸著上半身。
畢業忙,宋秋槐又剛分配到監察部,這才兩天冇回家,好不容易有了空閒時間,眼看天要下雨他也往回趕。
“嘩啦”
又一道閃電晃過,照亮了客廳中的兩人,淋了好大的雨,宋秋槐剛脫下襯衫,走得急,胸口還在輕輕起伏,就更顯寬肩窄腰,玉石樣白潤的胸膛上還掛著水珠,濕漉漉的,腰腹線條流暢,一直往下延伸,姚盈盈不自覺順著看下去。
濕透的軍綠色長褲緊貼著下半身,更顯的那兩條腿修長筆直,姚盈盈從冇見過哪個男人的腿比宋秋槐更好看,透過濕衣幾乎能看到緊實的大腿肌肉線條,這雙腿是如此的矯健有力,目光再向上看,雙腿間那鼓囊囊的一團越來越鼓……
姚盈盈氣急了,像被燙到了一般目光快速上移,想要惡狠狠地瞪著宋秋槐,哪知道一抬頭,正看到一滴晶瑩剔透的雨珠沿著宋秋槐前額的碎髮落到高挺的鼻骨上,劃過鋒利的薄唇,又砸到緊繃的胸肌。
姚盈盈覺得頭昏腦脹,扭身就要回到臥室,哪知還冇動,就被一雙大掌緊緊捉住了手臂。
今天姚盈盈穿著件嫩綠色的睡裙,領口根本擋不住波濤洶湧的胸脯,繡著蕾絲花瓣兒的裙襬下露出白嫩的小腿,圓潤的腳趾有些不安地扭捏著,那雙委屈的眼輕輕掃過去,嫵媚又楚楚可憐。
明明是她先不禮貌盯著彆人看的,但此刻像棵剛從地裡拔出來的白蘿蔔,水靈的讓誰都拒絕不了。
“你放開我!”
姚盈盈壓著聲音努力想扯回自己的胳膊,這是這麼久來她第一回主動對宋秋槐說什麼。
“盈盈……”
察覺到姚盈盈的一點點讓步,宋秋槐馬上緊緊摟住姚盈盈再不肯鬆開一點,潮濕的健碩胸膛緊貼著姚盈盈柔軟又豐腴的雙乳,幾乎要嵌到自己身體裡,濕漉漉的長褲也打濕了姚盈盈的睡裙,姚盈盈不自覺打了個冷顫。
“涼死了,放開我!”
姚盈盈氣急了,狠狠踩在宋秋槐的腳上,手也擰向箍著自己的緊實小臂,但一摸到真實的、活生生的觸感,就忍不住想哭。
不知是掙脫不開還是累了,姚盈盈好像放棄了掙紮,靜靜地被宋秋槐抱著,寬闊的胸膛像是可以停泊的港灣,姚盈盈好討厭這個人,卻隻有被這個人擁抱的時候才覺得心安。
抱緊懷裡甜膩柔軟的人兒,宋秋槐覺得像夢一樣,他不敢太用力,怕碎掉了,又害怕不夠用力,再跑掉了。
“盈盈,對不起,我不該忘記你,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我們永遠、永遠不分開好嗎……”
宋秋槐埋在姚盈盈白膩的脖頸,鼻尖都是讓人安心的馨香,心臟被震得發麻。
脖頸有溫熱的濕意,姚盈盈稍稍後退一點,抬眼看向眼前的人。
半張臉陷在陰影裡,麵部的輪廓精緻鋒利,纖長的長睫安靜垂著,琥珀色冷清的眼眸中含著淡淡的柔情,左眼下的那顆小痣像是血一樣,緊緊盯著姚盈盈的眼睛。
窗外雨好像小了,淅淅瀝瀝的雨聲不再吵人。
姚盈盈不自然想扭頭到一邊去,又被眼前的人掐住了下巴。
濃密的長睫有些害怕地微微顫抖,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侵略性氣息再次想要占據身體,有什麼開始甦醒,熾熱的呼吸慢慢逼近,姚盈盈不自覺擰住了睡裙下襬。
“哐當”。
東西掉落的聲音,姚盈盈如夢初醒,猛地推開眼前的人,有些慌忙地去找發聲處。
是從宋瓊月的小帳篷發出來的,那是宋瓊月的秘密基地,平時不讓旁人去收拾,姚盈盈也樂得見她的小大人樣。
哪知道一拉開小帳篷,一隻什麼東西正奮力從小茶杯裡蹦出來,定睛一看,是隻正在變青蛙的小蝌蚪,後肢已經變成了腿,還拖著條長尾巴!
“宋秋槐!你怎麼這麼讓人討厭啊!”
姚盈盈看一眼就不敢再看,慌張扭過身捶打著眼前的人,連打好些下也不解氣,一想就知道誰帶王京京去抓的蝌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