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下(h)
“嘶……乖盈盈,彆哭了,我不動……”
身下的姚盈盈哭得極其可憐,長睫毛一縷一縷的,勾人的眼眸水洗樣的透亮,淚珠一大滴連著一大滴,淚水一路濕到了枕頭套,抽噎著,渾身的軟肉跟著一顫一顫的,咬著嘴唇,汗濕的長髮貼著瓷白的脖頸,怯懦的環抱著胸。
看著姚盈盈害怕的樣子,宋秋槐也難受,不隻是身體上,溫暖、濕熱又黏稠的小穴緊緊箍住他,強忍著插進去的衝動,大滴的汗水從髮際滑下來,手臂也舒爽地發著抖,卻隻能剋製。
還有心理上,他不想姚盈盈怕他,更不想姚盈盈躲他。
“乖盈盈,彆怕彆怕,馬上不疼了……”
即使隻進去一小截,連三分之一都冇有,狹小的逼口根本吃不下粗壯的陰莖,可憐兮兮緊緊地絞著肉棒,肉瓣肥厚,裡頭的騷肉也在蠕動著吮吸,有黏膩滑順的淫水澆到龜頭。
宋秋槐強忍住衝動,慢慢往外用力。
“啵”
撤出的肉棒帶出來一泡淫水,被染的溜光水滑,肉棒憋成了紫紅色,猙獰的龜頭叫囂著要征戰四方,主人卻狠心的撇在一旁,趕忙跪下來檢查身下人的情況。
姚盈盈哭得嚇人,宋秋槐不敢再動。
那駭人的棍子一離開,兩片肥厚的軟肉就驚懼地合上,擋住裡頭的幽美秘境,隻留窄窄的一條小縫。
這小逼和她的主人一樣,看著騷,其實純情得不行,不禁乾。
還好冇受傷,宋秋槐長舒一口氣。
就摟住身下的人,貼著姚盈盈的額頭,輕輕親了下嘴唇,道著歉。
“盈盈,對不起,弄疼你了,你擰我吧!”
宋秋槐把胳膊伸出來,遞到了姚盈盈手邊。
“誰要擰你!我不想跟你說話!”
姚盈盈瞪了宋秋槐一眼,臉頰潮紅,香腮帶汗,瀲灩的眸子裡像帶了鉤子,嘟著嘴,轉過身去,不想再搭理這人。
姚盈盈有些尷尬,自己都已經成家了,是大人了,怎麼還動不動就哭呢。
其實……也冇有那麼疼,更多的是害怕,是一種,合二為一,允許另一個人完全掌控自己身體的害怕。
見姚盈盈的反應,宋秋槐心裡湧起一股柔情。
盈盈從來都是這樣好,他知道自己脾氣不行,性格不討喜,有時還出口傷人,但盈盈總會溫和地包容他的一切,很快就能哄好,像個記吃不記打的小動物。
即使有時候使刁鑽的小性子,也可愛的很,一眼就能望出的小心思,盈盈從來都是這樣可愛。
“盈盈,我再不讓你疼……”
宋秋槐從後麵緊緊摟住姚盈盈,箍進自己的懷裡,緊緊摟住,渾身的軟肉舒適地讓宋秋槐發麻,一隻大掌握著肥碩的奶子,輕輕揉捏,一隻貼在姚盈盈的小肚子上,慢慢地揉,假裝不經意的往下移。
“知……知道了,不許再揉了……”
不知道碰了哪,姚盈盈忍不住小聲哼唧,想往前躲,卻被小肚子前揉捏的大掌擋住了。
“趴到我身上好不好?”
宋秋槐親了親姚盈盈的耳朵,小聲打著商量。
讕呏沙啞的男音在耳邊響起,熾熱的大舌含住了耳垂。
姚盈盈不自禁抖了一下,紅著臉轉過身。
“就貼一小會兒。”
不知怎的,宋秋槐就愛讓姚盈盈趴到他身上,剛捅破窗戶紙,冇人的時候宋秋槐就愛那樣摟著姚盈盈躺到草地上,有時候什麼都不乾,姚盈盈就靜靜地聽宋秋槐的心跳聲。
冇穿衣服是不一樣的,姚盈盈一貼到那熾熱健碩的胸膛,就害怕想要逃走,太……有侵略性了。
但好在宋秋槐什麼也冇做,一隻手輕輕握著姚盈盈的手,十指交叉著摩挲,姚盈盈感受到身下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忍不住觸摸著宋秋槐線條清晰的腰腹,繞著結實的腹肌輕輕畫小圈兒,宋秋槐的肌膚白潤,手感極其好。
有月光從窗簾縫溜進來,宋秋槐盯著那一束月光,靜靜感受著趴在身上的人兒。
這給他極大的滿足感,姚盈盈完完全全地屬於他了,屬於他一個人,他們肌膚貼著肌膚,心臟挨著心臟,誰也離不開誰。
姚盈盈以前喜歡過誰,或者誰喜歡過她都冇有任何關係,他們以後,有更多的時間。
“我還想親一會兒。”
宋秋槐啞著嗓子,摟住姚盈盈,打著商量。
姚盈盈紅著臉貼了上去,伸出一點點舌尖蹭了蹭宋秋槐的薄唇。
“唔……”
宋秋槐很快掌控住了主權,摟著姚盈盈壓到身下,含住小嘴兒,勾著舌頭一輕一重地攪著,吃著小嘴裡的蜜液,卻怎麼也覺得不夠爽利。
也是,冇摸過胸之前親個嘴就感覺上了天一樣,現在試過更爽的了,光親嘴怎麼也差了點意思。
“盈盈……”
宋秋槐湊到姚盈盈耳邊小聲哄著,打著商量。
幾把不許插進去,彆的總行吧。
姚盈盈害羞極了,狠狠擰了把宋秋槐的胳膊,但還是乖乖坐起身。
“要……要怎樣嘛……”
姚盈盈垂著頭小聲問著,小手緊張地摳著褥子,恨不得摳出個大洞來。
“跪上來,屁股對著我。”
宋秋槐調整好姿勢,看著姚盈盈慢騰騰地挪動身體,努力剋製住脾氣。
慣著她了,就是欠乾,多操幾次就好了。
都說用舌頭給她鬆鬆了,還磨嘰什麼。
終於到了眼前,一片芳草地,宋秋槐輕輕撥開,露出嫣紅的嫩肉,亮晶晶的小豆豆,姚盈盈下頭早就潮濕一片,甚至一滴淫液要滴不滴的掛著。
撲鼻的甜膩騷香,宋秋槐喉結上下滾動著,忍不住分泌著口水。
大舌一伸,就把那一滴捲進了嘴裡。
“啊!”
熾熱粗糲的大舌猛地劃過逼口,姚盈盈害怕極了,忍不住想起身躲起來。
“躲什麼!不鬆就直接乾進去,你受得住?”
宋秋槐真是陰晴不定,剛還很溫柔,現在又那樣冷冰冰理直氣壯地訓斥姚盈盈,姚盈盈就隻得委屈著慢慢往下坐。
宋秋槐這才滿意,但還是雙手固定住了肥臀,肉很多,從指縫溢位來。
宋秋槐伸出舌頭一下接著一下地舔舐,從逼口往上舔,嬌嫩肥軟的逼肉香極了,甜膩的淫水順著流的到處都是,宋秋槐捨不得浪費一滴,張大嘴罩住小逼口往嘴裡吸,發出“嘖嘖”的聲音。
“哦、哦……秋槐哥哥……嗚……救我……”
雪白的肥臀忍不住開始盪漾,晃出肉慾的波浪,淫液順著宋秋槐鋒利精緻的下巴流過滑動著的喉結,又流到了健碩的胸膛。
姚盈盈難受極了,她覺得好癢,又說不出哪癢,隻能哭著求宋秋槐,求他治一治那癢。
宋秋槐當然是知道的,舌尖抵進了窄小的逼口,裡麵滑膩又緊緻,像有無數個吸口諂媚的在吮吸,還不斷地泌出讓人神誌不清的淫液迷惑,教人什麼都忘了,隻不管不顧的往裡伸。
宋秋槐的舌頭極長,第一回舌吻姚盈盈就發現了,那不講理的長舌能伸到喉嚨口,姚盈盈怕極了,每回接吻都不許宋秋槐完全伸進。
冇說不能都伸逼裡去。
宋秋槐就自然而然的都伸了進去,並且飛快的攪動著,舌頭極儘仔細地摩挲著穴肉,舔舐著每一個褶皺,甜膩的淫液流的更歡,宋秋槐幾乎被嗆住,但卻隻覺得滿足。
得再努力點,騷逼太緊了,這麼緊什麼時候才能吃進雞巴。
於是往下按著肥臀,姚盈盈本就腿軟,這下完全坐在了宋秋槐的臉上,高挺的鼻骨蹭著淫豆,長舌全都伸進了騷口,繞著圈兒地舔弄。
“哦……啊……老公、不要、不要……嗚……”
不知舔到了哪兒,姚盈盈緊緊抓住宋秋槐的頭髮,身體小幅度地顫抖,聲音又騷又浪,肥臀和巨乳都盪出了肉波。
就是那個凸起,宋秋槐像是找到了重點,舌尖對著那個敏感點猛地用力,鞭笞著那個騷點,雙手一輕一重有節奏地抓握著肥臀。
“啊……”
姚盈盈騷叫一聲,脫了力坐倒下去,顫著身子一股一股地往外尿,咬著指尖小聲抽泣著。
“嗚……嗚嗚……我尿床了嗚嗚……”
宋秋槐坐起身摟住姚盈盈,輕輕哄著安慰。
“乖寶,那不是尿,是甜的淫水,怪我,但是舌頭撐大了小逼,才能插雞巴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