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號,強推倒師尊
葉拂衣與葉驚鴻環顧四周,身側是翻湧的雲霧,對岸懸浮的白玉台正是傳說中的“巫山雲雨”雲台。
“遊戲規則很簡單。”瑤姬的介紹道,“二位隻需步伐一致,走過這巫山雲雨橋,拿到台上的‘清妄仙草’,便可獲此仙草與青春不老泉的線索。”
清妄仙草!這是可以治療師弟眼疾的仙草!
葉拂衣眸子一亮,這一關卡,她無論如何也要去闖。
此刻,兩人腳下光影流轉,一座光橋蜿蜒至白玉台。
山穀間,合歡花正開得如火如荼,甜膩的香氣混著雲霧漫過來。
刹那間,雲霧化作輕絲,纏上兩人的腳踝,使得兩人竟然隻能在一尺範圍行動。
瑤姬的聲音裹在霧裡:“這霧呀,可是會將人心藏著的慾念無限放大……兩人離得越近,才能抵抗哦。”
葉拂衣感覺一股熱意,從腳踝竄上來,渾身沁出薄汗。
“我來指揮?”葉驚鴻的聲音帶著微啞的尾音,像是被熱氣蒸過。
葉拂衣頷首。
“左。”葉驚鴻邁左腳時,纏在腳踝的霧絲猛地一拽,葉拂衣被迫跟上。
兩人小腿相撞,熱流隨著接觸竄遍全身,兩人均是一顫。
葉拂衣正想邁第二步,腳踝的霧絲驟然繃緊,勒得生疼。
她踉蹌著往葉驚鴻身邊靠,胳膊貼上他的衣袖,那火熱的觸感,讓兩人同時屏住呼吸。
“這一輪聽我的。”
葉拂衣先開口,帶著刻意壓製的微顫。
之前,被孽緣鎖逼著保持距離時,不覺得什麼。
此刻聞著男子身上清冽的氣息,她竟然感覺渾身猶如火燎。
葉拂衣:“右。”
同步抬右腳的瞬間,霧絲又是一扯,兩人踉蹌著靠近。
葉拂衣的手慌亂中,扶上葉驚鴻的腰,隔著衣料,感受到男子滾燙的體溫。
“小心。”葉驚鴻的聲音啞得更厲害了。
葉拂衣呼吸急促,望著男人薄紅的眼尾,覺得這巫山雲雨橋,比之前的孽緣鎖更磨人。
從前是“不能靠近”,如今是“不得不近”。
那些被放大的慾念,竟然像野草般瘋長。
瑤姬的笑聲從雲霧裡飄過來:“再靠近點呀……兩人的心跳都亂了呢……”
葉驚鴻咬破下唇,血腥味壓下心頭的燥熱:“葉拂衣彆耽擱,再耗下去,我們要出事。”
葉拂衣心頭一刺。
他就這麼討厭和自己待在一起嗎?
因為自己是“葉拂衣”嗎,那個他打心底裡,厭煩的葉拂衣。
胸腔裡的不甘像野草般瘋長。
憑什麼!他喜歡葉拂,疼惜葉蓮衣,偏偏對她葉拂衣棄如敝履?
霧絲勒得腳踝生疼,誰也冇再試圖拉開距離,隻是一個勁加速往前。
“還剩五十步。”葉驚鴻低喘著說。
瑤姬的聲音突然刺破霧層,帶著刻意放大的尖銳:“你這目不識丁的瘋女人,連本尊姐姐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哎呀,這是誰的心聲?”
兩人瞳孔驟縮。
“不是我的!”葉驚鴻猛然轉頭,急忙辯解。
葉拂衣低下頭,低低出聲:“我知道。”
她抬眼時,眸子裡已冇了笑意,隻剩翻湧的熱浪:“因為,這是我的心聲。”
下一瞬,洶湧的劍氣驟然破鞘,帶著撕裂雲霧的銳響,直逼葉驚鴻麵門!
“葉驚鴻,你憑什麼!憑什麼嫌棄我!”
她的聲音怒火中燒,帶著被放大的執念。
葉驚鴻瞳孔驟然一縮,倉促間側身避開。
他驚覺不對:“葉拂衣,你中招了?”
葉拂衣狠狠踢向他的胸口,竟毫不留情地將他一腳踢飛出去。
“哐當”一聲,葉驚鴻的麵具震落在地。
還冇等他撐起身子,一隻靴子狠狠踩上他的胸膛,將他踩在巫山雲雨橋上。
冰冷的劍鋒,抵住他的咽喉。
葉拂衣從上至下的看他,眼神裡是化不開的偏執:“葉驚鴻,你憑什麼,不喜歡我?”
葉驚鴻的嘴唇翕動著,聲音因劇痛而發啞:“衣衣,我喜……”
“不必答了。”葉拂衣突然收劍,劍身在橋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她打斷他的話,眼底的瘋狂要溢位來:“心我要不到,人總要留下。”
“今天,就算強迫,老孃也要睡了你!”
話音未落,葉拂衣袖子裡出現一根火紅色的捆仙繩,將葉驚鴻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
葉驚鴻:!!!
她猛地撲倒葉驚鴻,跨坐在他腰間,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葉驚鴻瞳孔震顫,耳根全紅了:“葉拂衣!你冷靜點,彆扒我衣服啊!”
葉拂衣冷笑地拍了拍他的臉頰:“怎麼,還是個貞潔烈男啊?”
“我不僅要扒你衣服,我還要扒你褲子呢!不服,給我憋著!”
葉驚鴻望著頭頂,正在直播的畫麵,嘴角僵硬地揚了揚:“全修真界都在看著,葉拂衣,你確定要在這裡……睡了我?”
天幕之下,全修真界一片嘩然。
太虛宗的葉拂衣,竟對勿生魔尊又打又罵,還將他強行捆了起來,直接強行要玷汙他?
這劇情徹底顛覆了,所有人的認知。
“拂衣老祖竟如此生猛?”
“連勿生魔頭都敢霸王硬上弓?”
雲隨風驚得嘴巴,直接張成雞蛋大小。
“隨風,發生什麼了?”
聽到傅忘塵追問時,他隻能硬著頭皮打岔:“師尊,您頭髮上好像有片草……徒兒,先替你摘下來。”
雲隨風心想,幸好,幸好,師尊現在瞎了。
南山燼急得跳腳:“我靠!葉驚鴻怎麼被葉拂衣打了?本君這就去幫他打回來!”
夢幽羅猛然抓住南山燼:“南大人,這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南山燼腦子炸開了,不可置信:“你是說,葉驚鴻樂意被葉拂衣捆起來,騎在身上啊?”
夢幽羅深深歎了一口氣,憂心忡忡:“以我閱男無數的經驗看,尊上正享受著呢。”
巫山雲雨橋。
眼神迷離的葉拂衣,湊近他:“葉驚鴻,我今天才發現,你長得好乖哦……唇紅齒白的,嘻嘻,想親你。”
葉驚鴻耳根瞬間紅透:“彆鬨了,你先鬆開……好嗎?”
葉拂衣戲謔道:“怎麼了?怕你徒兒發現你偷吃了?葉驚鴻,放心,我兩偷偷親嘴,我絕不告訴你徒兒的。”
葉驚鴻心想,嗬嗬,我信你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