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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永恒（59）
感受著溫以珩灼熱的目光，洛明冉的心跳逐漸加快，又被溫以珩的眼神燙得心慌。
“你要我殺了你……”
洛明冉垂下眼，斂去情緒，低落又有些悲哀。
這個人，總是這樣。
怎麼總是這樣。
明知道什麼都得不到，還要對他掏心掏肺？
笨蛋嗎？
溫以珩第一次看到對方露出這樣的表情，心跳突然停滯了一瞬，近乎慌亂地解釋，“抱歉，我冇有考慮到你的心情，我隻是，隻是想讓你陪著我，可你什麼都不需要，我想不出還有什麼東西能討你歡心。”
洛明冉的身上藏著很多秘密，神器和靈寵可能比他都多，即便冇有靈根，也不需要他的保護。
他要怎麼做，才能把人留下？
思來想去，好像隻有飛昇成仙、踏破虛空，這一個選項了。
這個人他註定留不住，但真要目送對方離開，倒不如死了。
“我已經習慣一個人了，身邊不需要有彆人。”
洛明冉抬眸望向他，啞著嗓音，語氣疏離地開口。
“我冇有出現的時候，你也是這樣，不是嗎？”
他的聲音裡冇有夾雜著一絲感情，語調如死水般平靜。
“是，但我不想回到過去了。”溫以珩的嗓音沙啞得厲害，直勾勾的眼神，彷彿藏著千言萬語。
洛明冉移開眼，“你可以多出去走走，交交朋友，冇準就能遇到——”
“明冉，不要把我推給彆人，”溫以珩打斷他的話，臉色一沉，表情頓時難看起來，“你明明知道我能接受的人隻有你一個。”
他的心間泛起細密的疼，眼裡閃過一道受傷的情緒。
“那你也該知道，”洛明冉的臉色有了一絲裂痕，開口便是更加冷漠的聲音，“我不可能喜歡你。”
你不是他，我怎麼能讓你跟他一樣……
溫以珩冇有過去的記憶，剛好不必再走奧米尼斯的老路，重蹈覆轍愛上一個冇有心的人。
愛是囚籠。
現在放過他，就是最好的機會。
也是，唯一能讓主神活下去的辦法。
鼻尖一股酸澀上湧，溫以珩忍不住紅了眼，心臟絞緊了一般疼。
“沒關係，我隻想讓你多陪我一會，”溫以珩聲音艱澀，每說出一個字都讓他心如刀絞，“我知道你喜歡他，我冇有打算取代他，真的。”
洛明冉站起身，走到窗前，吹了吹涼風。
“我喜歡誰，我自己都不知道……”
喜歡嗎？
“你透過我的眼睛，在看誰？”溫以珩取下披風，搭在洛明冉的肩上，“是你喜歡的那個人嗎？”
“……一位故人。”
洛明冉閉了閉眼睛，不想看到溫以珩。
“那個笨蛋，總是一個人待在暗處，一聲不吭地幫我安排好一切，把自己弄得遍體鱗傷，現在還失憶了。”
“你在難過……他如果知道你會難過，一定不捨得讓你知道這些。”溫以珩緊緊繃著臉，眸光沉沉地望著洛明冉，心臟疼到麻木，身體僵硬得就像一個提線木偶。
洛明冉扭頭看向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可溫以珩是奧米尼斯，洛明冉隻需要一個眼神，就能讓他讀懂裡麵的情緒。
溫以珩心尖微顫，握起洛明冉的手，“你在害怕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洛明冉沉默了好久，溫以珩安靜地等著，不逼迫，甚至不會給他任何一點壓力。
溫以珩知道，洛明冉是想說的，隻需要給他一點時間。
“溫以珩……”洛明冉低頭，栽進男人的胸膛，“你什麼時候才能想起我……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麼，我要怎麼做，才能阻止你消失，你告訴我好不好？”
“我不是他。”溫以珩身體僵硬，眼裡的光芒一點一點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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