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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晨曦（45）
洛明冉掃了一眼分佈圖，習慣性地記下大樓內部的各個分區。
研究所內部設有多個實驗室，涵蓋了藥理學、生物學、藥物化學以及臨床試驗等多個領域。
除此之外，整座建築最大的區域，當屬那個專門用於臨床試驗（人體試驗）的醫學部門……
洛明冉看向東邊。
那個地方，生命流失的速度最快，稱得上是萬惡之源。
“怎麼了？”賀津南見洛明冉停下，詢問道。
“冇什麼，我們走吧……”
賀津南將洛明冉帶到專屬於他的頂配實驗室。
這間實驗室設備齊全，環境整潔，采用了最先進的設備，配備了價值上億的高精度儀器，能夠滿足各種複雜和多樣化的實驗需求。
據說，本市的地鐵在建設之初，賀津南專門寫了分析論文，詳細論證了地鐵對儀器的影響，再結合“鈔能力”，讓地鐵為這座大樓繞行。
“你看一下還需要什麼，”賀津南補充說，“我調了一臺製氧機過來，就在你的辦公桌旁邊，不過，我不建議你經常使用。”
他今早起床，看到半箱子的空罐，心中竟然破天荒地產生了心疼的情緒。
“我有分寸，”洛明冉說，“我記得賀氏有一款停產的營養液很不錯，不知道還有庫存嗎？”
“冇有停產，那些營養液現在是軍隊特供，”賀津南眼神柔和，“你需要，自然是有的。”
“我需要頂一天的量。”洛明冉說。
“這麼少？”
“足夠了。”
賀津南從西裝口袋將一小瓶口服液取了出來，遞給洛明冉，“給。”
洛明冉接了過去，“你自己也用？”
“我對口腹之慾冇有要求，吃飯隻是為了陪奶奶，在公司都用這個。”
“你和賀逾白都很愛奶奶。”
“不是愛，確切來說，這是一種互相需要的關係，”賀津南坦然道，“奶奶需要兒孫的陪伴和照顧，我跟賀逾白則需要一個可以阻止我們失去人性的東西，你可能不會明白……”
畢竟我們這樣的人……
不，像我們這樣的怪物，要偽裝成有人性的動物，並且遵循人類社會的規範，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
洛明冉沉默，思考後開口：“如果有一天，這個世界不安全了，我會把奶奶送到我以前的世界，爺爺在那裡等她。”
賀津南走近他，“可以，但是你要把你自己賠給我。”
如果有一個人可以讓他一直保持人性，大概就是眼前這個人了吧……
洛明冉不答，換言道：“你去忙吧，我要開始了。”
“我是實驗的一部分，你讓我去哪？”賀津南低低地笑了。
“什麼？”
“被ZB細菌感染的實驗體都太醜了，會汙染你的眼睛，”賀津南認真地說，“所以在我的身上做人體實驗吧。”
這下輪到洛明冉震驚了。
“不要這幅表情，你應該知道我的特殊，”賀津南笑眯眯地說，“我從小運氣就比彆人好，每次遭遇死局都能化險為夷，慢慢的我就發現，這個世界不會讓我死。你用我來做人體實驗，你一定能研製出抗生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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