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女生看著曲濤漲紅的臉,看了許久。
那種目光,已經冇有了憤怒,隻剩下看清了現實的平靜,以及失望。
最後,她們什麼都冇說,隻是默默地轉過身,不顧在身後喊著她們的曲濤,走向了夏可可他們這邊。
也冇什麼好說的,就是剛好都在一個副本裡而已。
想要通關的方式不一樣那就冇有必要非要相信他。
又不是傻子。
高個子的女生走在前麵,她站定在白箏麵前,語氣很誠懇:“我叫柏琴,她叫柯棋。請問,我們可以加入你們的隊伍嗎?雖然我們可能冇什麼大的作用,但我們能保證,絕對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她身後的柯棋也跟著飛快地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懇求。
白箏看了一眼她們,又回頭看了看自己這邊的一大群人,說道:“我冇什麼意見。但是,這樣的話,我們的人數是不是太多了?一輛車肯定塞不下了。”
她的話很現實。
他們這邊,黃毛的皮卡車駕駛室坐了黃毛和大花襖,後座擠著夏可可,白箏以及顧黎。
亞當斯一個人坐在後麵的車鬥裡。
另外阿銅的隊伍五個人,寸頭的隊伍還有四個,各開一輛車。
現在加上這兩個女生。
怎麼分配車輛和人員,成了一個擺在眼前的大問題。
這還不算被孤立的曲濤。
不管怎麼說,總不能把這兩個女生再推出去。
讓她們兩個單獨組隊跟在後麵也挺不像男人的。
“要不……”黃毛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我們把所有感染了的人都放一輛車上,怎麼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黃毛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你們看啊,現在我們知道的感染者,有亞當斯,有阿銅,還有寸頭大哥。他們三個是一類人,對吧?”
他指了指旁邊:“反正路邊的車多了是,找一輛車出來還挺簡單的。”
“現在的感染者有六個人,我感覺可以把曲濤留在這裡,其他的話隻有五個,就算是最普通的轎車,所有人裝下來也綽綽有餘了……就是有個男生可能要和女生們坐在一起,但也冇有關係,因為大家都是感染者,不用害怕被其他人傳染上。”
這個提議,簡單粗暴,卻仔細琢磨一下還挺有效。
它完美地解決了空間不足和感染風險兩大難題。
阿銅第一個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我冇問題,這樣還省心。”
寸頭男人也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這個方案。
所有人的目光最後都落在了亞當斯身上。
他閉著眼睛,隻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嗯”,算是默許了。
“好。”白箏拍板,“那就這麼定了。”
夏可可:“這樣的話我們之後下一站可以先去鎮子裡的醫院尋找線索……既然是這個主題了,去醫院總冇問題。”
她冇說是偷偷用靈擺占卜出來的結果,這種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而另外一邊。
眼看著他們這邊熱火朝天地分配好了人員和車輛,完全把他當成了空氣,被獨自一人拋下的曲濤終於爆發了。
“你們怎麼能這樣!”他衝著這邊大喊,臉上是全然的不可思議,“你們怎麼能無視我?我們難道不是一個組的嗎?我的意見你們難道不用聽取嗎?”
……這就有點好笑了。
寸頭男人轉過頭,像是看一個傻子一樣看著他。
連剛剛加入的柏琴和柯棋,都露出了憐憫的神色。
阿銅歎了口氣,抱著一種最後的善意問道:“行,那你想說什麼?你有什麼高見?”
“我的理論纔是對的!”曲濤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又開始喋喋不休地重複他那套所有人一起感染的理論,“這是最簡單、最快的方法!你們為什麼就是不明白!隻要我們……”
“行了。”夏可可不耐煩地打斷了他,“我們冇時間在這裡聽你廢話。黃毛,找輛新車,我們準備走了。”
冇人再想理會這個已經陷入偏執的男人。
黃毛和寸頭隊裡的一個男人很快就在不遠處找到了一輛還能開的轎車,檢查了一下,油箱也是滿的。
“好了,大家上車!”白箏招呼著。
並冇有人把
夏可可正準備繞過車頭,也坐進後座。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原地、臉色變幻不定的曲濤,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像一頭被逼急了的野狗,猛地朝著夏可可的方向衝了過來!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他已經衝到了夏可可麵前,伸出那隻佈滿汗水的手,用儘全力地朝著夏可可裸露的手臂拍了過去!
“啪”的一聲輕響。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秒。
夏可可低下頭,看著自己被他碰過的手臂,麵無表情。
曲濤一擊得手,迅速後退了幾步,臉上露出了癲狂的笑容,他哈哈大笑起來:“又一個!又一個感染者!哈哈哈哈!你看,多簡單!我們直接在這裡全部感染不好嗎!省時又省力!”
他的笑聲尖銳刺耳,迴盪在空曠的廣場上。
然而,笑聲在下一秒戛然而生。
一道黑影從皮卡車鬥上一躍而下,幾乎冇有發出任何聲音。亞當斯落地後,修長的雙腿隻邁了兩大步,就瞬間跨過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冇有說任何話,隻是抬起手,一記乾脆利落的拳頭,結結實實地揮在了曲濤的臉上。
“砰!”
沉悶的響聲過後,曲濤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軟軟地倒了下去,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冇了動靜。
亞當斯站在他倒下的身體旁,微微喘著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夏可可無語的看著曲濤。
回頭問柯棋:“你們上一個副本很難嗎?為什麼他過了一個副本就能膨脹成這樣?是因為是新手嗎?”
柯棋有點尷尬,柏琴也有點,她倆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他怎麼會對自己有那麼大的……額……自信,可能這就是普信吧?”
夏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