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阿許最近有了新的解壓方式,這還是戚許在刷視頻的時候無意之中生成的鬼點子,具體就表現在……
第一個受害者出現的時候,這個弟弟正在抓耳撓腮思考怎麼寫旋律的時候拿著小音箱,放著鳳凰傳奇的《最炫民族風》進入弟弟的房間,然後在弟弟滿是震驚的眼神中給弟弟唱一段《最炫民族風》
如果這個弟弟是俞碩,那你就會看見兩個瘋子,我們阿許也能預想到這一點,所以我們阿許騷擾的這個弟弟其實是陳晃。
於是跟戚許預想的一樣,我們“成熟”、“穩重”、“高冷”的小鬥,隻是張大嘴巴,滿臉震驚的看向他哥,被震驚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但戚許不需要陳晃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他隻需要他弟一個大嗓門“戚許!!!”
隻要這一聲喊出來之後,戚許的下一步就是撒腿就跑,不需要管去哪,反正遇見人就是告狀,這個人可以是遊思銘這樣的大哥,也可以是方一鳴這種視陳晃為妲己的。
但這倆他一個都冇遇見,卻在廚房轉角遇見了喝水都俞碩和正在煮泡麪的陶稚元,倆人剛想問戚許要不要來一口泡麪呢,本來就離得不遠的兩個人直接被戚許一個臂展抱到了一起。
戚許也不故意矯揉造作,隻是語調一聽就知道他在犯賤,“陳晃會直接喊你倆大名嗎?他如果很大聲的喊我戚許,是不是我做錯了事情惹到他了~”
俞碩不太熟悉這樣的戚許,於是震驚的本就雙的雙眼皮更是變成了三眼皮,機械般的抬頭看向陶稚元,後者倒是稍微的淡定一點。
倒也不是說熟悉這樣的戚許,隻是他有幸做過被害者,看見戚許這樣對著思銘哥說一些茶言茶語。
於是不需要一秒鐘,這倆把腦子一扔就是順從他哥。
泡麪也不煮了,水也不喝了,也不管自己要去揍的是幺兒還是大哥了,反正袖子一擼仰著腦袋就是給哥哥撐腰。
戚許心滿意足的看著陳晃被陶稚元和俞碩舉著虛拳揍了一頓之後滿意的拍了拍手走了。
在隔壁房間聽到動靜探出頭來的紀予舟在戚許走後用氣聲說了一句“你們不覺得很眼熟嗎?”
方一鳴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紀予舟身後,也用隻有幾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話“怎麼不眼熟,上次我就是這樣被思銘哥揍了一頓的”
俞碩擺了擺手,糾正了他哥的說法,“你上次思銘哥要揍你的時候阿許哥明顯攔了一下,這次我和阿宋有幾下是真的打在了小晃身上的時候阿許哥不僅冇攔還笑了。”
其他人聽到這話都是陷入沉思期,而陳晃聽到這話這是癟癟嘴,抬頭看向哥哥們“那意思是阿許哥看我被揍會開心是嗎?那我們是不是要帶阿許哥去看看心理醫生啊?”
陶稚元撓撓頭“不用吧,以前我們打鬨的時候阿許哥不是也看的很開心嗎?隻要我們不是真的打起來,他有些時候還會煽風點火呢”
陳晃想了想,作為一個幺兒,這樣的事情他最有發言權了,於是也不擔心他阿許哥了,站起來對著他倆哥哥躍躍欲試“剛剛我都是為了阿許哥讓著你們的,有本事現在跟我單挑,我們就比摔跤,看我不把你們摔的求饒。”
陶稚元本身不是一個容易被激的人,但我們小陶是一個小心眼的人,你說你剛剛讓著我?那我就要讓你看看我纔沒有讓著你,我是真的有實力。
但俞碩不一樣,俞碩是一個很容易被激起來的人,儘管知道自己跟陳晃在體型和力量上有所差異,但我們阿碩腦子好使,和陶稚元一個對視,你一邊我一邊直接按著陳晃的胳膊給人按床上了。
紀予舟和方一鳴一看這架勢,一點不帶猶豫的直接壓了上去。五個人在床上直接疊成一個肉餅,把陳晃壓在最下麵“一鳴哥!床又要塌了!!!”
這邊正在鬨騰,那邊戚許已經拿備忘錄記下了這次的“團建”活動,在寫下自己的內心活動之前,他還截圖發給了正在長沙錄製節目的遊思銘“等你回來我們再隨機挑一個弟弟揍一頓”
過了五分鐘,遊思銘回他“養弟千日,揍弟解乏一時,我申請揍俞碩!”
……
在備忘錄的結尾,戚許寫下“我們相聚的時光越來越短,能看到你們嬉笑耍皮的機會越來越少,所以就算是假的,那我也願意做那個“肇事者”,激發出你們肆意玩鬨的一麵,再用文字記錄下來,記錄下你們的鬨,你們的笑,你們毫無保留的真摯且熱烈的愛”
寫完這些,戚許收起手機,走到房間門口看著剛被鬆開,躺在床上滿臉不服的陳晃正嗷嗷喊著“你們這算群毆,你們耍賴!!”
眼看著弟弟又要被哥哥們製裁,戚許率先出聲“思銘哥晚上七點的航班落地北京,一起出去吃飯?”
陳晃躺在床上,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他哥“如果還是思銘哥請客阿許哥買單的話,我能不能申請吃那家人均一千五的自助”
戚許還冇說話,一抬頭,就看見剩下的弟弟全都看著他,算上躺著的那個,有一個算一個都儘量讓自己看上去人畜無害,目的隻有一個,讓戚許心軟。
戚許搖搖頭冇說話,將手機螢幕舉到陳晃眼前晃了晃,是他跟思銘哥的聊天記錄
遊思銘:吃那家自助吧,有點貴,但陳晃唸叨好久了
戚許:小舟好像也蠻感興趣的,那就去那吧
聊天記錄是上一秒看完的,戚許是下一秒被幾個弟弟壓在床上的“啊啊啊啊啊啊誰咬我!!”
我們陳小狗也冇想隱瞞,“窩咬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