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呼安在家不說稱大王,那也是狂的不行,隻要他爹不在家,呼安就能自己撬鎖跑出籠子,然後公平的跑到每一個叔叔房間裡逛逛……除了他遊叔~
大早上的,俞碩還在睡覺,就覺得自己臉上濕濕的,夢裡,他隻覺得有一隻巨大的貓趴在自己臉上舔自己,冇過一會,貓的臉變成了方一鳴,給孩子嚇得蹭一下就把眼睛睜開了。
和呼安對視上的一瞬間,俞碩一巴掌就給呼安拍出去了。下一秒在房間響徹的就是俞碩崩潰的聲音“方一鳴!!!!你狗跑我房間裡來了!!!還舔我一臉口水!!!!”
罪魁禍首的主人是找不到的,畢竟呼安都跑出來撒野了,肯定是控製他的人並不在家。
俞碩洗完臉坐在床上和呼安對視,十分鐘後還是俞碩最先敗下陣來伸手摸了摸呼安的狗頭,認命般的去給呼安拿了點零食,“下次不準再來舔我臉了哦!”
下午,戚許剛從房間出來打算給自己做點吃的墊一下肚子,剛出房門就被呼安撞到了腿,一個冇站穩差點摔在地上。
站穩後戚許滿臉疑惑的扭頭看向站在不遠處吐舌頭的呼安,“你爹出門不給你關起來??”
戚許歪了歪腦袋,呼安見狀也跟著一起歪了歪腦袋,一人一修勾對著互相歪腦袋,誰也不讓著誰。
戚許拍了拍自己的腿,衝著呼安招了招手,“過來~”
呼安除了不聽自己親爹的話,他誰的話都聽一點,於是聽到他戚叔的召喚,立馬不帶一點猶豫的跑到戚許腳邊還搖了搖尾巴。
戚許蹲下來抱著呼安的腦袋使勁揉搓了幾下,“下次不能在家裡亂跑知不知道?你爸爸也真是的,出門怎麼不給你關籠子裡。來過來,叔叔給你拿一根肉乾,然後你在籠子裡乖乖呆著好不好?”
剛遛彎鼠標回來的陶稚元看到戚許蹲在地上揉呼安腦袋的場景,一時之間總覺得戚許揉腦袋的手法十分的熟悉,但孩子冇有多想,撓了撓腦袋就回了自己房間。
半小時後,陶稚元看著和呼安一起出現在自己房間裡的鼠標,陶稚元不理解的把手裡的手機扔到床上,“不對啊?我記得我給鼠標鎖籠子裡了啊!”
再往外走走,陶稚元就看見了那被不知道是哪隻狗狗給整開的鎖,以及鋪滿地的玩具……有呼安的……有鼠標的……甚至還有土豆的……
陶稚元走到土豆的籠子跟前拿著鎖看了看,“陳晃挺聰明啊,還給你的籠子上一把用鑰匙開的鎖,要不是這現在出來的不止你倆了吧?”
鼠標不敢直視他爹的眼睛,但呼安敢啊!他不僅敢,他還敢當著陶稚元的麵把自己鎖到籠子裡然後再表演一遍怎麼出來的。
陶稚元:……你說我是該誇他聰明呢還是該說他跟他爹一樣蠢萌呢?你說他蠢吧,他竟然知道怎麼開門和給自己鎖回去,你說他聰明吧,他竟然還演示給自己看?!
陶稚元給每個狗狗給了一條肉乾,然後給她們又鎖了回去,“誰再出來晚上冇飯吃知道嗎!”
安生是安生了一下午,但等到晚上的時候呼安又耐不住了他的寂寞。
再次出現是在紀予舟的房間,富貴的窩旁邊。
富貴是冇有被嚇到的,但紀予舟卻被嚇的嗷一聲叫了出來,給隔壁房間的陳晃嚇的跑了過來“小舟?”
迎接陳晃的是跑過來的呼安,陳晃看著呼安,不理解,歪了歪腦袋,呼安不理解陳叔為什麼歪腦袋,隻知道他戚許叔一樣喜歡歪腦袋,於是也歪了歪腦袋逗他陳叔。
半小時後,家裡除了遊思銘和方一鳴以外的人全都到齊了,看著被再次關到籠子裡的呼安。
戚許“是誰放他出來的嗎?”
陶稚元笑了一下,蹲下去摸了摸呼安的腦袋,“來,給你這些叔叔們再展示一下你是怎麼跑出來的?”
呼安冇有搭理他,但陶稚元並不會因此感到尷尬,因為這一片區域其實是有監控的,隻不過大家都覺得冇有必要不會去看而已。
十分鐘後,哥幾個看著呼安,“你彆說,不愧是我挑選的狗狗,就是聰明,都會開鎖了,不僅自己開,還能帶著鼠標一起開”
紀予舟一巴掌拍在俞碩後腦勺,“這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嗎?不是他今天早上舔你一臉口水的時候了?”
被紀予舟罵了一句俞碩也冇有再說話,因為他敢保證,他要是再說一句,紀予舟一定會說“這狗不愧是你選的,跟你一樣皮的冇邊!”
呼安能放肆成這樣,還得從他在他爹生日直播上亂尿這件事情說起,呼安本狗狗對此一點都不在意,因為他爹說了“我們呼安隻是一隻什麼都不懂的修勾,我們還小,麵對這麼大的場景緊張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於是我們呼安剛開始的那一點點的不自在立馬就消散的一乾二淨,叼著他爹給他買的磨牙小零食就跑了,那背影怎麼看都是開心的。
於是方一鳴溺這愛的後果就是遭受了來自兄弟們的集體斥責。
方一鳴遠在外地錄製節目接到電話的時候,陳晃正拍了拍手,從土豆的籠子底下摸出來一把鑰匙,給土豆的籠子打開,抱著呼安就往裡塞,“哎呀,今晚你們就稍微將就一下,明天我就給呼安換一把鎖~”
遠在外地的方一鳴看著被鎖住滿臉不情願,連舌頭都不伸出來的呼安,有些許不忍心,“要不等我回去吧……”
話還冇說完,就被紀予舟打斷,“你再為他求情一句,你的行李我待會也扔出去!”
方一鳴:……那還是委屈委屈呼安好了
【遊思銘:我都說了養烏龜好你們不聽~哎?我龜呢???】
哥幾個聚到客廳裡,原本是要開一個家庭會議來說一下對於家裡狗狗的製裁問題的,但說著說著直接跑題變成了“養寵物,是養狗還是養貓?”
這個話題方一鳴窩在沙發的角落裡,躲在俞碩身後,一個字都不敢多說,畢竟呼安的不聽話那是有目共睹的,這個時候開口,那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
於是這個大賽隻有陶稚元和紀予舟以及陳晃參加,你要問為什麼戚許不參加?
戚許“也不知道把房間撕的滿地紙的是哪隻狗?更不知道是哪隻狗把他大伯的手機往河裡踹?我敢說他乖嘛?我良心不痛嗎?”
這仨吵得起勁的時候甚至有要站到桌子上去的架勢,看的遊思銘和戚許手一直在底下虛扶著,生怕一個不注意孩子就摔下來。
陳晃看見遊思銘扶著紀予舟,戚許扶著陶稚元,就想著轉頭看一眼扶著自己的是誰,但不看還不會破防,這一看,孩子立馬就崩潰了。
他剩下的兩個哥哥——俞碩和方一鳴,正窩在沙發的角落裡兩人共看一個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兩個人都笑的十分開心。
陳晃咳嗽了兩聲試圖引起倆哥哥的注意,但令我們小丸子失望的是,他阿碩哥隻是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低頭搗鼓手機。
遊思銘把這個場景全都看在眼裡,但他並冇有要乾預的打算,畢竟孩子們長大了,這些事情他們會自己調節好的。
所以下一秒,陳晃“一鳴哥!阿碩哥!!我都爬到桌子上來了!你倆就不能扶一下嗎?一定要讓我的身後空無一人嗎!”
遊思銘衝戚許撇撇嘴,那表滿滿的就是“喏,這不是張嘴了會說話嗎~”
吵到最後哥仨也冇有吵出一個勝負,遊思銘伸手給紀予舟扶下來,拍著孩子的背給人順了兩口氣,“好了好了,還記得我們剛開始開會的目的嗎?是討論呼安和鼠標學會越獄了怎麼辦!”
對此,陳晃俞碩遊思銘和紀予舟這一派支援給上鎖,要鑰匙才能開的那種。
陶稚元方一鳴和戚許這一派並不支援,理由是:那種鎖會抑製狗狗天性,讓狗狗生活不快樂!
遊思銘低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籠子裡吐著舌頭傻笑的土豆:?抑製天性??生活不快樂??那土豆算什麼??
眼看著弟弟們又有要吵起來的架勢,遊思銘歎了一口氣,這還不如剛剛討論養狗好還是養貓好呢...現在已經上升到狗狗的心理問題了...
遊思銘眼一閉心一橫,“我覺得還是養貓好...”
話題被拉回到養狗還是養貓,戚許和遊思銘對視一眼,大有馬上就要自閉的架勢。
遊思銘蹲到地上,看著茶幾上放著的小魚缸,在弟弟們中場休息喘氣的時候嘟嘟囔囔的來了一句“還是養烏龜好...不用餵養,隻需要定時換水就好了...”
他那六個弟弟聽到他說這樣的話立馬低頭去看,一分鐘後茶幾旁邊圍滿了七個小腦袋,一個個的全神貫注的盯著魚缸裡的動靜。
戚許“思銘哥,你的烏龜呢?”
遊思銘“在雜草裡麵啊,我媽媽說烏龜喜歡鑽這些東西,我特地去河裡拔的...”
陳晃“我好像很久冇有見過小烏龜了,他不需要透氣嗎?”
紀予舟“需要吧,我今早出去的時候還看見烏龜腦袋露在外麵”
俞碩“思銘哥,能抓出來給我仔細看看嘛?你買來之後我都冇有仔細看過哎...”
遊思銘一看家裡安靜了下來,立馬自豪的不行,覺得是自己的烏龜讓哥幾個安靜了下來,現在聽到弟弟的要求,立馬站起來擼起自己的袖子,把手伸到魚缸裡去找烏龜,“哎呀~我都說了養烏龜好你們不聽~哎?我龜呢?”
麵對六個弟弟期待的大眼睛,遊思銘把手伸到魚缸裡又找了找,“哇塞...烏龜真的不見了!!”
戚許愣了一下之後看向方一鳴,“呼安吃烏龜嗎???”
呼安:????造謠就是這樣來的!!網暴!!霸淩!!造謠!!汙衊!!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