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碩喜歡打坐,準確來說那叫冥想,現在天氣熱了,俞碩在室外冥想也不是那麼的現實,在客廳的話家裡多有鬨騰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但是如果去床上,不出三分鐘,俞碩就會躺到床上,然後進入深度睡眠。
這不,俞碩定了一個早上六點的鬧鐘,準備在太陽出來之前,到院子裡打打坐,冥想一下,但孩子的鬧鐘響了兩遍,他俞碩自己是冇有起來,但方一鳴和紀予舟已經雙手叉腰站在俞碩跟前了。
你要問為什麼是這倆?因為睡眠淺的思銘哥阿許哥前一天晚上約著出去看日出,早就不知道去哪裡了,另外兩個更彆說,隻要不是地震,都不足以叫醒他倆。
於是俞碩眼睛睜開的一瞬間,就被他這倆親愛的,滿臉怨恨的兄弟嚇了一跳,睡意瞬間消散。
紀予舟雙手叉腰“這倆鬧鐘的目的是什麼?”
俞碩坐在床上,麵對難得的,來自方一鳴的威壓,俞碩表示自己一動不敢動,隻能祈禱自己表現的足夠委屈,能換來方一鳴和紀予舟的心軟
“我……是想去外麵打坐冥想的……”
方一鳴被氣笑“你都睡不醒你冥想個什麼勁啊你告訴我?有這時間你睡飽不好嗎??”
聽著方一鳴的數落,俞碩一邊裝老實一邊腦子裡又開始轉悠怎麼數落回來了,一人一遍,一遍都不能虧,也一遍都不能多。
方一鳴數落完紀予舟接著繼續,但是紀予舟隻是看了一眼俞碩,擺擺手“不是要冥想嗎?還不趕緊,再不去太陽就要出來了!”
俞碩眼睛一亮,立馬抬頭看向兩個哥哥,真的就這樣放過自己了?
方一鳴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俞碩那一臉不值錢的樣子,“還不快點,真等太陽出來了,給你曬中暑,思銘哥阿許哥回來可就有你受的!”
俞碩下床穿上鞋子就往外走,根本冇有注意到身後的兩個人對視笑了一下,一人回房間拿了一個手持小電扇跟著俞碩去了院子裡。
搬了兩張凳子坐到俞碩身後,俞碩冥想,他倆一人捧一個手機戴著耳機刷視頻。
原本和諧美好的氛圍,被俞碩的一句話打破“一鳴哥~小舟~我突然很想知道當時小舟你為啥把一鳴哥的微信刪啦?”
紀予舟滿臉疑惑,他冇記錯的話,俞碩是知道這件事情的始末的,但紀予舟更瞭解俞碩的性子,他既然這樣問了,那肯定有他的理由。
轉頭看了一眼方一鳴的臉色,紀予舟笑嘻嘻的就把兄弟賣了“因為陶稚元說想喝冰可樂,方一鳴給他買了一瓶常溫的,溫柔的好說歹說讓人喝,我一直在他旁邊說想喝一口他保溫杯裡的金銀花茶,他一句都冇有搭理我!”
俞碩心裡暗爽紀予舟的配合,但麵上不顯,轉身充滿正義的看著方一鳴“一鳴哥!那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陶稚元是你的弟弟,小舟就不是你的弟弟了嗎?你這叫偏心!”
方一鳴也算瞭解俞碩,知道他還是在記仇,也冇有生氣,隻是滿臉無奈的點點頭“好好好,我偏心我偏心。”
俞碩對於他哥的反應不是很滿意,腦子裡迅速旋轉,想著到底有冇有方法能扳回這一局,孩子思考的時候下意識皺眉,但麵上那樣子卻是委屈的不行的樣子。
方一鳴看著他弟又歎了一口氣,聲音略帶嚴肅“俞碩,你再挑撥離間我就動手了啊!”
不威脅還好,一些威脅俞碩就更是人來瘋,眼珠子一轉就想起來粉絲們還不知道他倆冷戰刪微信的的真實理由,咪腦袋一揚“你不讓我說回來我就去高會造謠!”
方一鳴送給他弟一個微笑,開口說出了這個故事的第二個版本。
“其實是因為在紀予舟讓我給他喝水之前去找過你要水,但是你的剛好喝完了,他纔來要我的!明明我纔是站在他旁邊的那個,他為什麼要捨近求遠!”
話音落下,俞碩心虛的看了一眼紀予舟,紀予舟心虛的眨眨眼,偷瞄方一鳴,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口“真的嗎?”
方一鳴被這倆弟弟氣笑,一巴掌拍在俞碩腦袋上“還有,我杯子裡泡的是小舟最不喜歡的茶葉!當天誰泡的金銀花啊?我想想啊,好像是阿許哥吧?還是思銘哥啊?還是小晃啊!反正不是我!”
紀予舟一聽,腦子立馬轉動,雙手叉腰站在方一鳴身邊,麵對俞碩不理解的眼神,“對啊!俞碩你心裡想的到底是誰!你傷害了一鳴哥!還冤枉一鳴哥!你還定鬧鐘把我倆吵醒,我要刪你微信!”
俞碩看著撒丫子就跑的紀予舟,不理解都要寫到腦門上了……儘管這樣,他也冇敢去看方一鳴的臉色。
俞碩低頭,扣手“對不起嘛……下次不挑撥離間了……”
方一鳴仰頭,傲嬌:哼,不就是一個小小俞碩嗎?拿捏那不是輕輕鬆鬆嘛?
【小舟:你個醋缸咪!!】
遊思銘和戚許是淩晨兩點就出門了,兩個人打著手電筒,在儘量不打擾其他弟弟的情況下悄咪咪的啟動車子跑路。
兩個人選擇去爬的隻是之前戚許在綜藝裡和前輩們去過的那個,兩個人冇有帶太多的東西,裝備較為精簡,人手一個手電筒,一邊走一邊聊天,時間不急不緩,優哉遊哉。
遊思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伸手拽了一把略走在自己前麵一點的戚許,“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我們身後有人”
戚許愣了一下,將遊思銘往自己身邊拉了一下,雖然自己也害怕的緊,但始終還是下意識的想要保護他人。
手電筒開始在他們身後照亮,草叢裡的貓貓頭立馬引起了戚許的注意力,讓遊思銘站在原地等待,自己走到貓貓身邊“剛剛是你嗎寶貝?是你一直跟著我們嗎?嗯?”
明知道貓貓不能說話,但戚許還是低頭溫柔的和小貓對話,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戚許手掌的溫度,貓貓也往前爬了爬,用腦袋蹭了蹭戚許的手。
兩人原本隻是當做一段偶遇,並冇有要帶走貓貓的打算,畢竟遊思銘對毛髮過敏,兩人自然不會讓意外存在。
告彆小貓,戚許還用濕巾擦了擦手才接過遊思銘手裡的登山棍“走吧,應該不會再跟著我們了”
等到達山頂,兩個人找了個相對平坦的地方坐下,看著眼前的城市,戚許眨了眨眼“有機會帶你去鄭州看日出,我冇有見過那樣的風景,不知道會不會是一馬平川的田地”
遊思銘將帽子摘下,對著自己自拍了幾張後又和戚許來了幾張合影,“好啊,那我有機會帶你去重慶看日出,絕對是山峰疊巒”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冇有什麼激昂之詞,更冇有沮喪之意,隻是從平常的小事出發,你一言,我一語。
戚許剛想回想一下陶稚元小的時候,後背就被一個東西撞了一下,猛的轉身,卻看見了剛剛的那隻小貓。
遊思銘往旁邊挪了挪,與小貓隔出一段距離。
戚許蹲下身,“怎麼還跟著我們?嗯?我們也想帶你回家呀,可是那個哥哥毛髮過敏,我們可能養不了你哦~”
小貓叫聲微弱,起初戚許隻是以為貓貓在撒嬌,但後來逐漸發現不對勁後,才發現小貓的腿上受著傷的。
遊思銘看了一眼,“我們可以下次再看日出?”
兩個人再次到家已經是早上八點,戚許把小貓送到紀予舟房間,小貓傷的不嚴重,戚許原本是想把它留在寵物醫院的,但是小貓一直叫,聽得戚許於心不忍。
和紀予舟商量過後還是帶了回來,把小貓交到紀予舟手上“我還要去錄節目,接下來一段時間麻煩你先照顧一下”
紀予舟接過小貓,先是檢視了一眼小貓受傷的腳,“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多可愛啊這隻...小狸花?”
富貴站在紀予舟腿邊看著屋子裡突然多出來的小貓,伸出爪子想要扒拉一下,但隻是輕輕的放在小貓好的那隻腿上,輕輕的碰了碰。
戚許伸手將富貴抱到懷裡,“那隻小狸花受傷了,讓你哥哥照顧他兩天呢我就回來接走他,你還是你哥哥唯一的小貓”
富貴:?我是這麼小氣的咪嗎??
十分瞭解它的富貴哥:你是!隻不過剛剛給你餵了兩根貓條,要不然它一進來,你就已經給他一爪子了!!!你個醋缸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