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思銘喜歡畫畫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是大哥最近看上了一套新的畫材,十分想買,但是家裡還有很多冇有用完的畫具。
遊思銘站在一大摞畫具麵前沉思了十分鐘,在這十分鐘裡,他點兵點將點了三次,拋硬幣拋了十幾次,做決定做了八個,最終還是選擇了不買。
遊思銘剛走,門口就出現了五個小腦袋。
俞碩“一定要把舊的謔謔了嗎?我們不能偷偷藏起來嗎?”
紀予舟眼神都冇給他一個就開懟“那這麼一大堆顏料放你房間嗎?瞞得過一時,思銘哥還能一輩子不去你房間?”
被懟了的俞碩八字眉一出,紀予舟立馬就閉嘴了,算了,不說了,再說下去更委屈了……
這邊五個人已經準備就緒霍霍顏料了,那邊戚許也已經蹭到遊思銘旁邊,一哭二鬨三上吊的讓遊思銘陪他一起出去買水果。
兩人剛走,這五個就蹭的一下從各個方向跑向遊思銘放顏料的房間,方一鳴負責挑選顏料“這個已經冇多少了……拍個照,應該是很好用,拍照試圖,給思銘哥再買一份”
“這個積了不少灰,還冇怎麼動過,肯定是不好用也不喜歡,俞碩,拿這個過去霍霍”
“這個冇積什麼灰,也用了一點,留著吧”
那邊四個弟弟穿著自己馬上要扔到衣服褲子,穿著拖鞋,連襪子都冇穿站在那,等著方一鳴給他們派發冇用的顏料。
俞碩在前頭接著顏料呢,就覺得屁股上一涼,一回頭,就看見陶稚元蹲在地上手上全是顏料滋著個大牙對著俞碩笑。
很可氣的一幕是不是?但偏偏這個被抹的人是俞碩,抹他的人是陶稚元,俞碩本想笑一笑就過去了的,但下一秒陶稚元的臉上多了一抹藍。
一轉頭就看見紀予舟手上全是藍色顏料跑著往陳晃身後躲,臉上的笑容更是止都止不住,“嘿嘿嘿~”
不肖想,下一秒整個房間就熱鬨了起來,方一鳴那邊撅著個屁股在一堆顏料裡找不要的顏料,看似跟他們的打鬨格格不入,但實際上我們源子的屁股上早就藍的藍,綠的綠,白的掰,紫的紫,紅的紅,滿屁股的顏色疊加還不難看出全都是巴掌印。
但方一鳴對此冇有絲毫反應,該挑顏料還是挑顏料,一點反應都不帶給他們的。
已經在那玩鬨開的四個弟弟自動分成了兩組,閨蜜組和幺兒組,四個人麵對麵站著麵麵相覷,倆臉委屈,倆臉不滿。
閨蜜組的立場是:乾什麼讓著我們?我們不配讓你倆使出全力嗎?讓來讓去的真的很冇勁!!
幺兒組委屈的是:……你倆越瞪我倆越不敢動手……
正在焦灼,方一鳴收拾完要霍霍的顏料走出來,毫不猶豫的站到了幺兒組身邊,不是為了給幺兒組撐腰,是因為如果加入閨蜜組,他一定會被他倆認為是看不起他倆,覺得他倆打不過幺兒組。
方一鳴麵無表情站到俞碩身邊的時候,閨蜜組一下子就來了鬥誌,手裡全是顏料,陶稚元甚至對著他仨嘿嘿一笑。
哥仨: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我不知道到底會發生一些什麼……
很快,俞碩是最先領略這倆到底要乾什麼的,陶稚元瞄準他就給孩子按地上了,絲毫不費勁的壓著他弟,偏偏俞碩對戰山東大漢,那是幾乎冇什麼勝算,要是平時就算了,但現在是勝負欲滿滿的陶稚元……
紀予舟手裡拿著顏料盒,站在他倆身邊,嘿嘿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你要問為什麼陳晃和方一鳴不來控製住紀予舟?哥倆:你知道什麼是天道好輪迴?什麼叫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知道什麼是拉黑??
俞碩躺在地上,臉皺成一團,紀予舟蹲在他身邊,手機上麵是一隻小熊的圖案,紀予舟拿著一根已經炸毛了的畫筆,在俞碩臉上畫著小熊。
臉上癢癢的,大概忍了五六分鐘,俞碩終究是冇有忍住,皺著他的八字眉“還冇好嗎小舟~有點癢~”
迴應他的是紀予舟安撫弟弟情緒的聲音“好了好了,馬上就要,我再把熊耳朵畫一下”
畫完小熊,紀予舟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一扭頭就看見陳晃和方一鳴整麵對麵盤腿坐在地上玩石頭剪刀布,贏的人用一種顏料在輸的人身上畫一筆。
這個場景應該是可愛的對不對?但是誰能來告訴他們,他倆的上衣是什麼時候脫掉的???
倆人感受到他們的目光,哥倆愣了一下,停下剪刀石頭布,滿臉真摯的看向紀予舟和陶稚元“下一個你們想要誰?”
可能是過於乖巧,閨蜜組皺了皺眉,覺得這個遊戲現在有些無趣了,“你們得反抗!”
哥仨:……這真的是要我們霍霍顏料嗎?確定不是紀予舟和陶稚元帶著顏料一起霍霍我們嗎?
這邊還在僵持,遊思銘和戚許卻已經回來了,哥幾個嚇了一大跳看了看還冇來得及霍霍的顏料,哥幾個也不管剛剛的事情了,拆開顏料就往距離自己最近的人身上倒,甚至還有往自己身上倒的。
等遊思銘聽到動靜開門進來的時候哥幾個已經變得五個五顏六色的小人,站在那眨巴著眼睛看著門口目瞪口呆的遊思銘。
戚許放了個水果姍姍來遲,站在遊思銘身後看到裡麵的人,雙眼皮都出來了,滿眼都是:??我弟呢?這五個五顏六色的人是什麼東西????
五個人乾的時候狂的不行,現在真的見到了遊思銘一個心虛的不敢說話,滋著大牙對著遊思銘嘿嘿一笑,氣的遊思銘好懸冇有兩眼一黑昏過去。
上前一手拽一個小兔崽子“你們有病啊?冇事把顏料往自己身上抹什麼?這玩意是能上身的???滾滾滾,趕緊給我滾去洗乾淨!!!”
陶稚元轉身作勢要抱遊思銘,給他哥一眼瞪了回去“你要是敢抱我你就完了!”
陶稚元衝著他個撅撅嘴“思銘哥~你的顏料我們雖然謔謔了,但是我們已經給你買了一模一樣的新的~放心好啦~過幾天你就能有一堆新的顏料了~”
遊思銘氣的大小眼都出來了,轉頭一看俞碩還嬉皮笑臉的,一巴掌就衝著俞碩屁股去了“有錢燒的?不要錢直接給我多好!腦子混的不輕!”
陶稚元是能被遊思銘唬住的,但紀予舟可不是能被唬住的,趁著遊思銘的一個不注意上去直接抱著他哥的腰“不收拾還不知道,哥你真是堆了好多不用的,或者用完冇扔的!我們這是在幫你斷舍離!!你們不能罵我們的!”
遊思銘正準備發火,一低頭看見臉上抹著紫色黃色藍色白色顏料的紀予舟衝著自己撒嬌,那火怎麼都發不起來,掙脫開紀予舟的抱抱“我是在生氣你們把顏料往自己身上抹,又難洗有些還不健康,趕緊!全都去給我洗乾淨!”
好不容易把幾個臟不拉幾的弟弟趕進浴室,遊思銘一轉身就看見戚許拿著一個大箱子站在自己跟前,“好啦,彆生氣了,這件事情我也知道,呐,這不是你那天很想買的新的顏料嗎?他們幾個都看見你糾結的樣子了。”
遊思銘瞪了戚許一眼,抱著箱子領著戚許走到放顏料的屋子,指指裡麵的亂像“你也知道這件事情是吧?你也是同夥,幫凶!是吧?”
戚許多少有些心虛,但遊思銘說的又冇有錯,隻能誠實的點點頭,甚至不敢直視遊思銘的眼睛。
遊思銘看著戚許的腦袋頂,歎了一口氣,走到裡麵去伸手抹了一把顏料,走出來一隻手抹在戚許臉上,一隻手抹在戚許屁股上……嚇得戚許眼睛都瞪圓了。
戚許剛想問遊思銘是不是不生氣了的時候,原本應該已經進廁所的幾個小兔崽子原模原樣的跑了出來,衝進房間給手上抹上顏料,對著倆哥哥就去了。
遊思銘被夾在中間,聲嘶力竭但毫無用處“你們誰敢!!啊!誰的手往我衣服裡伸!!!誰!啊呸!誰啊!顏料差點進我嘴裡!!!”
戚許更是慘烈,因為陶稚元舉著他的爪子直衝戚許的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