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思銘最近在網上刷到了一個去傷疤的藥膏,雖然不知道效果怎麼樣,但還是買了,到貨當天拿著濕巾全家找俞碩。
“阿碩~碩碩~俞寶~碩寶~西西~小寶貝兒~”
最後一聲落下,整個家裡從不同的地方同時探出來六個小腦袋,聲音極其一致“思銘哥叫小寶貝兒乾啥~”
俞碩一聽其他人說的這話,立馬衝到遊思銘身邊抱著他“阿銘哥是在叫我!!!你們這麼積極乾什麼!!你們冇有自己的哥哥叫你們小寶貝嘛!!!!”
其他人對俞碩的話並不在意,隻是單純的想逗逗他,在接完話後又乾各自的事情去了。
俞碩看著其他人都走完才眼巴巴的看向被他抱住的遊思銘,“哥哥叫我乾什麼?”
遊思銘把孩子湊到自己麵前的臉往外推了推,把自己手裡的祛疤膏舉到兩人中間,另一隻手伸到孩子屁股上拍了拍“去,把手洗乾淨我給你塗藥”
俞碩其實冇有看清哥哥手裡拿的到底是什麼,但最基本的對哥哥的信任讓俞碩並冇有多問,隻是一味的聽從哥哥的話,跟在哥哥的屁股後麵去廁所洗了個手。
五分鐘後俞碩舉著自己的爪子再次出來,把手湊到遊思銘麵前“哥你聞聞,我特地打了兩遍的洗手液,你聞聞,好像是阿許哥新買的,味道很好聞哦~”
遊思銘配合的聞了聞,“嗯~香的,但是冇有你身上本身聞著的味道香”
一句話直接給俞碩釣成了翹嘴,任由哥哥把自己拉到沙發上坐下,然後看著哥哥給自己之前手腕上的傷疤塗藥,冰冰涼涼的,還有點癢。
“去疤的嗎?”
遊思銘點點頭,給孩子仔仔細細的上了一遍藥之後把蓋子蓋好,塞到俞碩手裡,“拿好了,每天冇事乾了就拿出來塗一塗,阿許哥那還有好多濕巾我待會去幫你拿一點。”
說完後又不放心的頓了一下,又把孩子手裡的祛疤膏拿走“算了,我帶著好了,彆省的你忘了,濕巾我跟你阿許哥也帶著。”
俞碩眨眨眼,趁遊思銘不注意直接給人臉蛋上親了一下,趁遊思銘冇有反應過來撒腿就跑,跑到遠處還轉過身對著遊思銘比了一個愛心“愛你喲阿銘哥~”
被孩子逗的嘴角根本壓不下來的遊思銘在二十分鐘後後笑不出來了,看著眼前五個嗷嗷著要去給自己磕傷的弟弟,遊思銘隻覺得自己腦仁疼。
“戚許!你湊什麼熱鬨?你很閒嗎?”
誰料戚許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那樣子根本看不出這人今年已經二十多歲了,“怎麼了?你不是我哥了?這麼多年我都白跟著你啦?你翻臉不認人啦遊思銘?!”
這件事情要從俞碩比著愛心跑開開始算,他依次從距離他最近的陳晃開始“呀~這不是我的~小晃弟弟嗎~你在這裡乾嘛呀?嗯?”
陳晃雖然不知道他哥到底來乾嘛的,但看他這欠欠的樣子就是的肯定冇啥好事,但還是謹慎的回答“練口語啊~看不出來嘛~”
俞碩極其刻意的舉起自己的爪子“哎呀~好吧,你幫我看看我手腕上是什麼東西呀?怎麼冰冰涼涼的呀?”
然後還不等陳晃給他反應,他自己就再次演了起來“哦!我想起來了!這是我的阿!銘!哥!親自~!給我塗上的去疤痕的膏藥哦~”
陳晃破防,但陳晃不說。
弟弟是有一點點的慫在身上的,但這並不代表他的其他哥哥會跟他一樣敢怒不敢言,就像方一鳴,在聽完俞碩的這段話之後直接一手拿紙一手去拉俞碩的手“來來來,涼是吧,我給你擦了就不涼了”
紀予舟更是直接,在他弟這段話都冇有說完之後一巴掌就拍了上去“彆跟我說打痛你了,你要是敢說,我連你的左手一起打。”
方一鳴說要給孩子把藥膏擦了隻是嚇唬嚇唬孩子,但陶稚元是真是不慣著孩子,他甚至都不用去拿紙,直接上手抹,抹了一手膏藥還試圖把自己手上的抹到俞碩臉上。
被壓在山東大漢身下的俞小喵:……果然四哥不是哥,一點都不知道心疼弟弟。
對於俞碩的這段話戚許並冇有什麼反應,隻不過俞碩覺得冇有反應很無聊,所以又加了一句“思銘哥說讓我來你這拿濕巾,他幫我帶著,這樣就不用擔心我會忘記上藥啦~”
戚許:???????還有我濕巾的事情?你倆兄弟情深,還需要我提供濕巾?!!
戚許雖然不理解,但濕巾還是給了,隻不過有些不情不願罷了……
【遊思銘:難道你們不覺得被我偏愛很值得驕傲嗎?那我以後不偏愛了?】
遊思銘看著據理力爭的幾個弟弟,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指揮著弟弟們一個一個來,彆著急。
陳晃第一個站出來“思銘哥,我覺得你不能太慣著俞碩啦!他今天敢來我們這炫耀明天就敢去粉絲麵前炫耀!那樣你的粉絲就會吃醋噠!”
遊思銘“嗯?我這麼體貼入微,這麼紳士,這麼溫柔,這麼善良,這麼帥氣,他們應該為我感到自豪!”
紀予舟看弟弟戰敗,緊接上去“思銘哥!你知不知道俞碩最會恃寵而驕了,他今天會因為受傷被你偏心,明天就敢又用自己之前的左手作妖!”
遊思銘這下連頭都懶得抬“對他左手最擔心的除了你紀予舟誰都比不過你,你怎麼好意思說這句話的?”
陶稚元一看立馬不服,“思銘哥,你這樣,他萬一學會了用受傷爭寵怎麼辦?這是一個不好的開端,我們要從根源杜絕這樣的可能性!”
遊思銘撓撓腦袋“我們阿碩平時活潑是活潑了一點,但也不至於神經吧...”
方一鳴舉著自己手上的一個傷疤遞到遊思銘麵前“思銘哥~我的手也受傷了啊...你怎麼不關心關心我,就知道俞碩啊...是不是因為在你心裡我不是弟弟啊~”
遊思銘深呼吸一口氣,張嘴就罵“人家阿碩是錄製綜藝不小心受傷,你這是什麼,非要給牆來一拳頭,你受傷這叫活該,手欠,我冇在湊你一頓都是看在你受傷的麵子上,乾嘛,事情好不容易過去了,你生哦啊捱揍挨少了非要湊上來找揍?”
方一鳴不說話了,因為他真的不占理,隻敢往後退縮,一個字不敢說...
戚許一看弟弟們全都失敗了,隻能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褲子,湊到遊思銘麵前“思銘哥,我覺得我們偏心阿碩的手腕是有必要的,但是你想一下,我們連藥膏都得給他隨身帶著,隨時提醒,這是不是未免有點太溺愛了?”
遊思銘冇有反駁,戚許一看有希望立馬接著說“你看,阿碩已經二十歲了,不是十一二歲的孩子了,我們的幼崽濾鏡有必要的話還是要脫掉一點,藥膏啊濕巾啥的,讓他自己呆著不就好了,總不能離了我們他什麼都不會吧?”
遊思銘覺得戚許說的有道理,正準備附和呢,就看見俞碩從樓上下來,癟著自己的嘴,滿臉委屈。
跑到遊思銘身邊坐下,整個人嬌的不行,張嘴就是“阿銘哥~對不起~我剛剛進被窩原本隻是想躺一會的,但是不小心蹭掉了你給我塗的藥膏...對不起~”
眼看著遊思銘眼裡閃爍著光芒,其他幾個弟弟隻覺得自己眼前一黑,不是,俞碩他什麼時候去進修的?一句話就給遊思銘迷成這樣了?
遊思銘一聽趕緊從自己兜裡把藥膏拿出來,又從茶幾上拿了濕巾,把孩子手拉過來春被擦乾淨舊的就上藥,但一眼就看見了俞碩手背上紅紅的印子。
俞碩癟癟嘴,不敢說話,他能說他自己也忘記了這回事情了嗎,其實紀予舟打的並不重,隻不過是自己皮太薄容易留印子...但這話俞碩不敢說,他怕自己這認真的解釋會被認為是綠茶。
那可是成都小辣椒啊,思銘哥都不敢惹,他敢多說話嗎。
於是孩子眼睛一閉,手一指“方一鳴!他威脅我說再炫耀就把我的藥膏擦了!我不肯,就掙紮!他就使勁拽我手!”
莫名背鍋但又解釋不了的方一鳴:...不應該啊...我記得我拽的好像是胳膊來著...
這一下,覺得不能讓思銘哥太偏愛孩子的陣營裡,陶稚元和紀予舟因俞碩的刻意隱瞞決定放過孩子一馬,方一鳴因為已陷入了自己懷疑而暫時忘記了這回事。
隻剩下陳晃和戚許在堅持不懈。
遊思銘看著孩子越來越委屈的臉蛋,狠了狠心“難道你們不覺得被我偏愛很值得驕傲嗎?那我以後不偏愛你們啦?”
弟弟們:...不是,哥?以後日子不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