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予舟在繁花錄製暈倒的事情兄弟們是跟我們同一時間知道的,隻不過我們隻能在螢幕前心疼,而他們幾個直接闖到紀予舟床邊去了。
一睜眼,紀予舟就看見了在自己床邊或坐或躺的表情嚴肅的五個人,為什麼是五個人,因為唯一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俞碩,已經因為被判斷為故意協助隱瞞被關在陽台反思了。
陶稚元一張嘴就是陰陽怪氣“呦~這不是在一路繁花暈倒的紀予舟嗎?怎麼睡到現在才醒呀?不會是因為身體還不舒服吧~”
紀予舟一聽眉毛立馬就皺起來了,不是?俞碩這個叛徒告密了?他完蛋了!!
紀予舟嘴巴一撇,“冇有~你們不要聽俞碩瞎說~他就是喜歡誇大事實~我冇有事情噠~”
方一鳴難得嚴肅認真的看著紀予舟,“我真是第一次這麼心疼俞碩……”
遊思銘拿著把手機遞到紀予舟麵前,上麵赫然是自己在錄製的時候暈倒的視頻,紀予舟隻覺得自己腦子嗡的一下,作為中傳本科在讀播音生的嘴皮子都開始變得不利索了,張張合合好幾次,最後化作一聲歎氣,說了一句“對不起嘛……”
戚許上手摸了摸弟弟的腦袋,“冇有什麼後遺症吧?後來醫生怎麼說?”
紀予舟看了看在自己麵前尤其認真的五個人,尤其是陳晃,那臉繃的,一點都不可愛了……
就在他要說自己已經完全冇事了的時候,腦子裡靈光乍現,左手抱著戚許的胳膊,右手抱著遊思銘的胳膊“冇事啦……當時醒了之後就冇什麼事情了……唯一最難受的就是你們不在身邊~我當時滿腦子都是你們要是在就好了~”
遊思銘還冇消氣,“想著我們都在?你確定是有我們而不是隻有俞碩?我還以為你隻跟俞碩說是因為隻把俞碩當兄弟呢~”
紀予舟聽出遊思銘的陰陽怪氣,心裡一點都不帶慌張的,張口就來“那還不是他,我就半個小時冇有回他訊息,狂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我醒來的時候屁股都是麻的!!”
解釋完紀予舟一點都不帶猶豫的直接躺回到床上,“你們這樣一說我又想起來那天多難受了……你們又不在……那天除了助理都冇有人抱抱我安慰安慰我……”
然後翻個身用被子給自己蓋住,傳出來的聲音變得悶悶的,委委屈屈的“我還不是怕你們擔心……都自己扛著……你們現在不給我補償一下抱抱親親就算了……還都來譴責我,這年頭連陳晃都能來凶我了……這日子真是冇法過一點……”
陶稚元duang等一下整個人壓到了紀予舟身上,剛想說他就算是整這一出也冇用,結果還不等他說出口,紀予舟探出腦袋可憐巴巴的看他一眼。
陶稚元:……看看!!看看!!!就這死出!!誰還能狠下心來說他!!!
這一眼,俘獲的不僅僅是陶稚元,還有在場的所有人,原本準備了滿滿一腹稿要來教育紀予舟以後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說的戚許都把話嚥了回去,最後直說出來一句“下不為例”
紀予舟一聽立馬變得笑嘻嘻的,一把掀開虛壓在他身上的陶稚元,直接給了戚許一個大大的抱抱,還用腦袋和戚許的腦袋蹭了蹭,“阿許哥你真好~”
抱完戚許他毫不猶豫轉身,抱著遊思銘就是一頓撒嬌,什麼“思銘哥哥~人家一早上起來就說這麼多~如果不能遲到哥哥給我做的愛心麪條的話,我估計會像上次一樣,暈過去的~”
遊思銘假裝嫌棄的摸了摸身上起的一身雞皮疙瘩,但卻冇有把紀予舟推開,更是嘴角咧到了耳後根。
哥幾個也不爭也不搶,往那一站就等著紀予舟過來撒嬌,等陳晃都得到了紀予舟一個飛吻的安撫後,陶稚元躺在床上指了指自己,“我不需要嗎?”
紀予舟歪頭“剛剛看你那一眼不算嗎?”
陶稚元:????那該算嗎???????
裡麵一派熱鬨,但好像有幾個人忘記了什麼,例如此時蹲在陽台上,腦袋抵在玻璃門上和客廳內的富貴對視的俞碩:忘記了好啊……好啊……忘記了一個弟弟更好啊……冇有比這種事情更好的了……太好了……簡直好的冇邊了……
【俞碩你是奶牛貓嗎?!!!】
等他們幾個一團一團從臥室裡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蹲在陽台上的俞碩,紀予舟看著俞碩,指指他,看向身邊的哥幾個“他在外麵乾嘛?”
陶稚元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張口就來“不知道啊,他乾的事情哪件不抽象”
陶稚元說完急吼吼的就去把陽台打開,生怕紀予舟看出什麼端倪來,讓俞碩那廝又有可乘之機。
陶稚元把自己也關到陽台上,蹲在俞碩身邊,摟上人的肩膀,“阿碩弟弟應該不會去小舟那裡告狀說我們把你鎖外麵的吧?”
俞碩眼神都不分給他一個“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
陶稚元眼睛一瞪,俞碩更是不甘示弱,在紀予舟的視角看來就是這倆人說話說著說著突然開始互瞪,看不懂他們在乾什麼,可能是在比眼睛的大小吧...
聽到遊思銘在廚房叫自己,紀予舟頭也不回的就走了,畢竟跟這樣兩個抽象的人說話是說不明白的。
俞碩“說讓你們把我關陽台的,既然你們乾了就要做好我隨時把這件事情告訴小舟的準備!”
陶稚元清了清嗓子,“我是思銘哥派來威脅你的,不是來跟你商量的!”
俞碩指指陽台外麵,“太狂了你,想給你扔下去!”
陶稚元下意識捂了一下自己胸口,“哇塞,好惡毒啊!”
俞碩低下頭掩蓋住自己馬上就要憋不住笑容的嘴角,“想要我不說出去也行,你先給我撒個嬌看看,我就考慮一下待會如果我不小心說出去了!就把你摘出去,你要是不撒嬌的話...你就是主謀”
陶稚元咬了咬牙,手裡的拳頭捏了又捏,這才忍住了給俞碩一巴掌。
俞碩也不催他,他知道陶稚元肯定會妥協,調轉了蹲著的方向,麵向陽台上唯一一盆還有一片綠葉子的盆栽,他的手剛碰上去葉子就掉了,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合適,他高低跳起來喊一句碰瓷。
俞碩也不驚慌,慢悠悠的轉身,指指已經禿了的盆栽,看向陶稚元“這個我也算你頭上...”
陶稚元眼睛一閉就是撒嬌,俞碩看爽了之後揮揮手,示意他回去,“那就不說你了,去換下一個人過來吧”
方一鳴看見陶稚元回來就朝著他使眼色,陶稚元的意思是:你先彆去,他肯定冇憋好屁,你讓思銘哥先去!
方一鳴理解的是:你趕緊去!你去完再讓思銘哥他們去。
於是方一鳴在陶稚元震驚的目光下徑直走到了陽台,剛一開門,俞碩就裝作被方一鳴嚇到的樣子,剛好轉身的瞬間,配合著他鬆手將葉子掉落在地上的場景,俞碩聲音極小的看著那片葉子來了一句“都怪你!!”
話都還冇有說完俞碩就被捂住了嘴巴,方一鳴瘋狂暗示他眼神“求你了哥,彆嗷嗷!你說你要乾什麼才能把我們給你關陽台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裡”
俞碩“你這是什麼態度?難道我覺得就因為我知道了小舟的事情你們就把我關在陽台是一件什麼很對的事情嗎?”
方一鳴“...哇塞,他們冇看到我還不知道嗎??陽台是你自己關上的!!我根本冇有關門!你彆擱那汙衊我!!”
俞碩拿起那片葉子“哦,口說無憑~”
聽完這句話,方一鳴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那你到底想乾嘛”
俞碩眨眨眼,“我是那種人嗎?我隻是想要一個公平”
方一鳴“給你洗襪子,一個星期”
俞碩聽完默默的把葉子放在枝乾上,拍了拍手,“走吧,早飯應該馬上就做好了”
方一鳴一把拽住馬上就要進去的俞碩“不叫其他人了嗎?”
俞碩眨眨眼,滿臉認真和真摯的看著他哥“思銘哥阿許哥我不敢敲詐,小舟又冇有惹我,陳晃...畢竟是弟弟”
方一鳴:??俞碩你是奶牛貓嗎?上尊老下愛幼,就是逮著中間的使勁揍???
已經湊到紀予舟麵前的俞碩:那咋啦...我隻不過是想和哥哥們交流交流感情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