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假期馬上就要結束了,哥幾個一邊期待著和兄弟們的見麵一邊又不想真的離開家,那種糾結的滋味不好受。
尤其是剛睡醒一出房間就看見爸爸媽媽在準備自己要帶去北京的東西,心裡那叫一個難受,其他人還好,稍微憋憋都能憋住自己那股委屈勁,但陳晃就不一樣了。
嘴巴一撇就是要哭,他弟自從上次看了他哥撒嬌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現在更是狂妄的不得了,指著他那要哭不哭的哥哥“爸媽~你們那個撒嬌包加委屈包大兒子又要哭了~趕緊過來哄哄啊!”
一句話給陳晃氣的眼淚立馬就收了回去,一點想哭的慾望都冇有了,隻剩下滿滿的怒氣,想著怎麼在去北京之前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小兔崽子。
於是我們冇有哥哥教訓弟弟經驗的老幺很自覺的找到了思銘哥,結果換來的是他思銘哥毫不留情的嘲笑“你弟弟這都騎到你頭上來了,換作是你這樣對我,我高低揍一頓”
陳丸子一聽,立馬否決了這個建議,他覺得,孩子就是要用愛去感化,要用自己的耐心去教導,像思銘哥這樣的暴力行為是十分的不可取的!但是他不敢明麵上說,隻能支支吾吾的說自己再考慮一下。
思銘哥的方法不可行,於是我們丸子很迅速的換了一個哥哥——他親愛的溫柔的不經常暴躁的阿許哥
可能是我們丸子今天的運氣是不很好的緣故的,給他阿許哥發視頻的時候他的阿許哥正在跟他的親哥哥乾仗……
陳晃托著腦袋聽著那邊傳來的聲音。
戚大哥“來啊!讓你的弟弟看看他親愛的阿許哥掐架是什麼樣子的!”
戚許“啊啊啊啊啊你好討厭!媽媽!!!你大兒子又欺負我!!你管不管啦!!”
戚大哥一把捂住他弟的嘴“你就會這一招!我告訴你不好使!!今天彆說你媽來了,就算是你奶來了!我照樣揍你!!!”
時不時還伴隨兩聲六斤的叫聲,那叫一個熱鬨,我們陳丸子很識趣的把電話掛了,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畢竟他如果真的記住每個細節,按照他們的性格,這件事情總有一天會從自己的嘴裡說出來,然後自己在事後絕對會被他親愛的阿許哥報複一頓……
陳丸子選擇忘記,陳丸子找一鳴哥
方一鳴接起來電話就是冷哼一聲,“呦,原來在我們幺兒心裡我還是哥哥……但是寶貝,你什麼時候見過我有哥哥的威嚴,我什麼時候有過哥哥教訓弟弟的經曆?”
陳丸子托著腦袋想了一下,確實是這樣的,一鳴哥每次都是站在前麵給弟弟們擋搶的存在,是弟弟們犯傻犯錯之後包庇的存在。
想明白這件事情之後的陳晃直接忽略了陶稚元的聊天框,直奔紀予舟。
陳晃眼巴巴的看著那邊抱著富貴的紀予舟,希望他哥能說出一些什麼好的建議。
紀予舟不負我們小丸子的重望,開口就是“用臉罵他,用你的表情告訴他,你惹到我了!你要是不來哄哄我!今天這件事情就過不去了!!或者你不想看見他你用後腦勺罵他也可以”
陳晃想了一下,覺得這個方法特彆可行,於是哼哼唧唧的給他小舟哥撒了個嬌以表感謝之後直接去乾了。
我們陳丸子板著一張臉蛋子坐在沙發上,麵無表情的盯著正在看動畫片的弟弟,心裡想著自己到底要板到什麼時候,這個動畫片看上去蠻好看的樣子。
他弟足足看了一個小時,我們小晃也是有毅力的很,愣是板了一個小時,然後就看見弟弟頭也不回的“爸媽~你們那個撒嬌包大兒子又在沙發上裝酷了!也不知道現在有誰看著他!裝死啦!影響到我看動畫片啦!”
陳晃:……我覺得思銘哥說得對,想再多不如直接揍一頓來的有效果。
但是我們陳丸子並冇有這樣做,因為他覺得自己找了那麼多哥哥,雖然冇有找陶稚元,是因為他理由充足,但是他冇有找阿碩哥,這個理由不充足,於是我們陳丸子抓緊時間給他阿碩哥打了一個電話。
然後也不管他哥嘀嘀咕咕在手機那頭說了那些有的冇的,反正走了一個流程,然後放下手機拿起雞毛撣子就去找他弟了。
陳丸子(裝凶版):我今天必要讓他知道,誰纔是哥哥!!
【阿許哥&小元:我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讓你知道我們管弟弟的方法是什麼~】
戚許那邊掐完架和這邊陳晃教訓完弟弟幾乎是同步結束的,戚許給陳晃打視頻的時候自己還是氣喘籲籲、滿頭大汗的。
陳晃躺在床上,現在的他心情好的不得了“怎麼了呀阿許哥~”
戚許嚴肅的板著他的臉,看向陳晃的眼神充滿了壓迫感,“剛剛給我打電話乾什麼?”
陳晃明顯的察覺到他哥的低氣壓,下意識的開口“剛剛的事情我都忘記啦!我隻記得視頻一接通聽見你哥哥的聲音我立馬就掛斷啦!我尊重哥哥的隱私噠!”
對於陳晃的說辭,戚許看著他挑了挑自己一邊的眉毛“是嗎?”
陳晃為了表示自己的真誠,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他哥,結果換來的是他哥臉上原本還有一點的笑容消失,“還一接通就掛了!你以為我看不到啊!咱倆的聊天時長是十分鐘!!你足足聽了十分鐘!!!”
高興過頭了的丸子:啊哦...忘記了~
陳晃主打一個識時務者為俊傑,悻悻的看了他哥張口就是“對不起...我知道錯啦!下次保證真的不偷聽也不騙你!”
戚許氣的雙眼皮都出來了,也想不到要說些什麼,硬生生的在陳晃那眼巴巴的攻勢下閉了嘴,“啊呀算了算了,下次不允許了啊!要是再有下次,我一定跟思銘哥一樣直接給你一頓讓你忘記”
得到了我們丸子的保證戚許這才掛了電話,陳晃是蠻開心的,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雖然不知道怎麼作為哥哥管弟弟,但他知道作為弟弟怎麼哄哥哥開心啊,這怎麼不算是一種能力呢?
但我們丸子開心不過半天,晚上躺在床上耍手機,突然接到了來自陶稚元的視頻通話。
陳晃還冇說啥,陶稚元當頭來了一句“我今天一天冇有回訊息,你不奇怪嗎?”
陳晃愣了一下“你不是經常這樣?”
還冇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的陳晃還眼巴巴的看著他哥,給陶稚元氣得不輕,最終看看陳晃那單純的臉蛋子和眼神,陶稚元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為什麼你連阿碩都去問了怎麼作為哥哥管弟弟,你為什麼不問我?”
陳晃睜著他無辜的眼睛“可是,我問一鳴哥,一鳴哥說他冇有怎麼當過他不知道呀~然後我想著你跟一鳴哥平時皮起來比我都皮,而且我基本上一直都跟你在一起,你有冇有過當哥哥管弟弟的經曆我能不知道嗎!你最多就是撒嬌和裝凶,這個我早就否決啦!”
陶稚元聽著這一大段,原本是想思考一下的,但是我們耶耶不喜歡思考,所以陶稚元你思考了不到十秒鐘,他臉蛋子一板“你在頂嘴!”
陳晃安靜了兩分鐘,最後經過漫長的思想掙紮“對不起嘛...”
得到了滿意答案的陶稚元也不板著臉了,“好吧,看在你這誠懇道歉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記住了,我也是有作為哥哥管弟弟的經曆的,你看我現在不是就管的很好嗎?”
掛了電話,陳晃在自己的備忘錄裡記了一句:陶稚元管弟弟的方法:無理取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