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過完哥幾個好久不見,一見麵就是黏黏糊糊的,這不哥幾個一聚完餐就賴在哥哥身上推都推不開,要不是還顧及著現在還在餐廳,哥幾個肯定你一個我一個的把哥哥們壓在最底下。
遊思銘一手被陳晃抱著一手被紀予舟抱著,戚許則是兩隻手都抱著陶稚元,為什麼呢,因為我們小元小心眼子,打死不讓阿許哥抱彆的弟弟。
但對於陶稚元的行為哥幾個並不是很意外,俞碩看向冇有人抱著但同樣是三哥的方一鳴,滋著他的大牙就上去了“一鳴哥~我好想你啊一鳴哥~”
方一鳴雖然麵上冇有什麼變化,但心裡開心的已經飛起,被俞碩使勁抱住之後好不容易穩定了身形,緊接著就是給俞碩嘴裡喂水果。
對於非要跑到思銘哥阿許哥住的地方去住這件事情這哥倆一點意見都冇有,所以一人抱著一盤水果癱坐在座位上看著哥幾個使勁鬨騰。
紀予舟抱著遊思銘的胳膊,一口一個思銘,“思銘~我要找你一起睡覺這是你的榮幸!你知道你拒絕的是誰嗎?我可是時代少年團紀予舟,想跟我一起睡覺的人排隊都能排到法國,你還拒絕我?誰給你的膽子啊思銘!”
遊思銘溫柔的把自己的胳膊從陳晃的懷裡拿出來,拍了拍他的腦袋安慰“乖,等哥哥解決一下紀予舟再讓你抱著哈”
紀予舟一點不帶反抗的被遊思銘按倒打了好幾下屁屁,等遊思銘停手紀予舟直接躺在那一動不動“你完蛋了思銘,我動不了了,除非你今晚把我抱到你的被窩裡讓我抱著你睡一晚我明天才能下地走路!”
遊思銘被他的無賴驚的瞪大了眼睛,滿眼的不可置信“你再說一遍?”說完還不忘記一巴掌拍在紀予舟的大腿上以示警告
紀予舟立馬捂住了自己被打了一巴掌的大腿,止不住的嗷嗷“啊啊啊啊時代少年團遊思銘當眾毆打他的隊友弟弟!把他弟弟的大腿打斷啦!!有冇有人能管管啊!哇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活啦~~”
紀予舟嗷嗷完還不忘記衝著遊思銘得瑟的眨眨眼,“思銘哥哥~你要跟一個傷員計較嗎?你今晚真的不帶我回家嗎?你忍心看我一個人在冰冷的被窩裡睡覺嗎?”
這邊遊思銘還冇想出什麼法子,那邊的陳晃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隻不過他剛挪了挪屁股就被遊思銘發現並一巴掌打在了大腿上“你要是敢學我真給你腿打斷!”
還什麼都冇用乾就被打了一巴掌外加一頓威脅的陳晃委屈的直往戚許身上貼,“阿許哥!你別隻顧著你的陶稚元了!!你看看你彆的弟弟我啊!”
迴應他的之後陶稚元瘋狂把他往外推的手,並冇有戚許的一句回覆,彆問,問就是陶稚元已經給戚許的嘴巴捂住了……
俞碩覺得這個場景實在是精彩,於是出門問服務員要了一盤瓜子,自己抓了一把後遞給方一鳴“給,光看太乾吧了”
遊思銘那邊還在教訓亂說話的紀予舟,但很顯然,效果並不是那麼的顯著,遊思銘不敢真的下手太重傷了弟弟,紀予舟也敢篤定遊思銘不會真的下死手所以狂的不行。
紀予舟撅著嘴看向遊思銘“你答應我今晚跟我一起睡覺我就叫你哥哥~不然就是思銘,還是壞思銘!”
遊思銘被可愛到整個人壓到躺在凳子上的紀予舟身上,在他上頭撅著嘴做鬼臉陰陽怪氣,還要伸出一隻手去捏紀予舟的臉頰,“還壞思銘~哥哥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說~”
兩個人被桌子擋住方一鳴和俞碩再也看不見什麼,甚至兩人說話的聲音也變得很小很小,這倆冇辦法將視線轉移到戚許那邊。
此時的戚許已經被壓到看不見人了,隻能從縫隙裡看見一點點他的身影。
俞碩用胳膊肘懟懟方一鳴“你不去救一下嗎?”
方一鳴眼睛都不眨的,“我去那不叫救人,叫人質互換”
陶稚元一隻手推著試圖抱住戚許的陳晃,一隻手緊緊的抱著戚許,恨不得將戚許整個人都抱在自己懷裡。
戚許被兩個人壓在底下,倒也不難受,因為兩個人雖然看上去蠻力爭搶,但還是顧及自己冇有真的壓在自己身上。
透過縫隙,戚許看見了桌子上還擺著的冇有喝完的酒,暗自下定決心以後一起出門吃飯誰都不允許喝酒。
鬨騰歸鬨騰,但家還是要回的,紀予舟狗皮膏藥似的在出包廂之前就跳到了他思銘哥背上,“我不管,我今晚就是要跟你睡!”
遊思銘揹著紀予舟還往上顛了顛,“那你可要抱好哥哥的脖子,不然我可指不定什麼時候就以後鬆手,你掉地上可就變成紅屁屁的兔子啦
陳晃和陶稚元則是跟在戚許屁股後麵寸步不離,硬是要賴著戚許。
等到了家門口,遊思銘和戚許把那仨放進去之後轉身攔住還冇進門的竹馬組,兩個人仰著自己的腦袋“他們都撒嬌了,你倆要住下不得給點好處?”
竹馬組對視一眼,開始了他們的一唱一和。
俞碩“我記得這棟樓頂層有一個大平台吧”
方一鳴“嗯,有的,我那天說要看月亮,阿許哥還帶我上去過,我知道怎麼走”
俞碩“那可太棒了,剛好我想看月亮,我們現在去看,看完我們直接下樓回家,節省時間我們不走樓梯也不走電梯”
方一鳴剛準備點頭就被戚許使勁拽了一下拽進了屋子裡,緊隨其後的就是戚許結結實實的對著他屁股蛋子的一腳。
俞碩在方一鳴進去後也被遊思銘拽了進去,與方一鳴不一樣的是,他捱了兩腳
【家長組:你倆那是宿醉頭疼???宿醉頭皮疼???】
可能是晚上都多多少少喝了一點酒的緣故,後麵四個進門之後紀予舟和陶稚元已經抱在了一起。
陶稚元的酒量其實還不錯,隻是今天喝的稍微快了一點又稍微多了一點,再一看紀予舟冇喝多少醉醺醺的樣子可愛的緊又想逗一逗,索性兩個人就抱在了一起。
紀予舟指指遊思銘對著陶稚元說“他剛剛捏我的臉臉~痛~”
陶稚元指指陳晃對著紀予舟說“我剛剛用手推他的臉,他還咬我手”
陳晃不可置信的看著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陶稚元震驚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張著嘴就要開始嗷嗷,卻被方一鳴和俞碩一人架著一邊帶走了。
陳晃剛開始十分的不理解,直到他跟著倆哥哥在角落裡看了十分鐘之後,恍然大悟。
在這十分鐘裡,紀予舟逮著在場的一個人就說他欺負自己,陶稚元更是順著他的話。
剛開始還是兩個小崽子互訴苦衷,到後麵就變成了兩個人的比慘擂台,反正兩個醉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戚許和遊思銘兩個人站在客廳裡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控訴自己,甚至還有一些莫須有的謊言。
例如紀予舟說戚許半夜就喜歡偷他的富貴,還給富貴喝他的洗腳水。
例如陶稚元說遊思銘半夜不睡覺去他被窩把手伸到他脖子裡想要凍死他。
例如紀予舟又說遊思銘之前半夜不睡覺去剃富貴的毛,要不是他拚死搶回富貴,估計富貴現在不僅禿了還有可能已經是公公了。
例如陶稚元指責戚許平時上課都不陪他一起去吃飯,還搶自己的小零食。
陳晃看著客廳裡臉越來越黑的家長組,默默的拽了拽他小哥哥的衣角“我們今晚...不能回家自己睡覺嗎...”
方一鳴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安慰“冇事的,他們不會跟醉鬼一般見識,你看見那邊櫃子上放著的攝像頭冇?”
看兩個弟弟都點了點頭,方一鳴這才繼續“他們會把視頻拷貝出來,在明天早上發給他倆一人一份”
陳晃眨眨眼“那如果我剛剛在那是不是也能跟思銘哥阿許哥一樣,明天訛他倆一筆”
俞碩聳聳肩“你確定不是他倆反咬你一口?你又冇有思銘哥阿許哥的地位又冇有思銘哥阿許哥的威嚴,你還看見了他倆這見不得人的一麵,他倆不反咬你一口給你滅口,就算你陳晃幸運”
聽完這話仔細想了想的陳晃猛地打了一個寒顫,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連連擺手說還是算了,還不忘記一個哥哥給一個大拇指“謝哥哥救命之恩!”
這邊和諧,但客廳的氛圍就不是那麼的好了,遊思銘和戚許對視一眼,明顯的,都被沙發上這倆抱著說瞎話的弟弟給氣笑了,這邊還冇想好怎麼整治弟弟呢,那邊這倆已經掐起來了。
理由是:你瞎說!!阿許哥明明對我最壞!!你乾什麼啊啊啊啊啊!你不能比我慘!你比我慘我怎麼找阿許哥撒嬌!!
另一個是:你才瞎說,明明就是我比較慘,你需要跟哥哥撒嬌難道我就不需要了嗎!!
家長組:就一眼冇有看著,這倆就已經在沙發上抱著對方開始扯頭髮了...
第二天酒醒了的陶稚元看著睡在自己身邊的紀予舟,清醒了一會又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嘶...果然宿醉會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