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許剛準備好生日直播,一抬頭就看見了趴在門框上的五個小腦袋,五個滿臉委屈巴巴的小腦袋。
遊思銘眨巴眨巴眼,“阿許~我們真的不能進去陪你一起直播嗎?我們不說話的,我們就在你對麵安安靜靜的坐著就好~”
遊思銘話一說完,另外四個小腦袋整齊劃一的滿臉委屈的點頭,那樣子但凡換個人都會心軟讓人進來呆著。
但咱阿許臉冷心更冷,小手一伸,指著隔壁就讓他們走“乾啥都不好使,都給我去旁邊呆著”
哥幾個滿臉的不情願,但看戚許這樣要是不順著他來他真的會炸毛,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收回自己裝可憐的小腦袋。
看著真的走了的五個人,戚許這才鬆了一口氣,一扭頭就看見憋著笑的助理,一下子火氣蹭蹭的“笑什麼笑,要不是我把他們趕走,待會萬一發生什麼不可控製的情況,你能控製的住嗎?!”
這邊還冇走遠的陶稚元又重新把腦袋探回來“可是阿許哥,你知道的,我們一向都是很有分寸的,絕對不會不受控製的不是嗎?”
戚許冷著臉嘖了一聲,陶稚元嗖的一下就鑽了回去,順手還拽走了正想說話的俞碩。
戚許看著助理的臉,“我怕不受控製的是他們嗎?我怕是我被他們逗笑笑到不受控製,你們能阻止他們不逗我嗎?你不能!!!”
感受到戚許的崩潰,助理尷尬的轉移視線,乾巴巴的來了一句“好了好了,我們該開始直播了”
戚許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門就被打開了一條小縫,從裡麵探出來一個貓貓頭,“阿許哥~!給你這個卡皮吧啦的捏捏,待會緊張了可以捏捏,實在不行我們都在隔壁嗷!”
上一秒還十分嫌棄兄弟們的戚許瞬間就覺得心裡暖暖的,覺得有這麼一群好兄弟自己剛剛還嫌棄他們自己真是不知好歹。
但我們阿許一抬頭就看見走的十分緩慢一看就是滿心壞心思的俞碩,“走快點,彆以為這樣我就會讓你留下來!”
俞碩:!!!哼!阿許哥你真是一點都不可愛了!
半個小時之後,戚許看著彈幕上一水的“哥哥你一般光著”“哥哥你不穿!!!”
感受到崩潰的同時他再一次慶幸把那群皮猴子全都趕出去了,不然讓他們看見這些,戚許都不敢想場麵會不會亂成一鍋粥……
等到直播結束,戚許立馬著手切蛋糕,但等蛋糕全都分好擺在桌子上擺好都不見任何一個兄弟過來。
戚許看著門口重重的歎了一口氣,衝著門口大喊一聲“知道直播結束了還不進來是等著我去請你們嗎?!”
下一秒,五個人從門口闖了進來,幾個人將戚許團團圍住“生日快樂!!阿許哥生日快樂!!!!”
戚許一邊想努力的伸著手多抱住幾個人,一邊擔心這群人冇個輕重給桌子上的蛋糕撞掉,待會心疼的又是他們。
哥幾個抱在一起抱了一會,在戚許的催促之下才磨磨唧唧的鬆開。
遊思銘把手裡的手機遞給他,“小舟說他有話要親自跟你說”
戚許一隻手摟著陶稚元一隻手接過手機“怎麼了呀小舟,有什麼話想跟哥哥說?”
紀予舟那邊鬼鬼祟祟的左看看右看看,示意戚許將耳朵放到聽筒旁邊,然後嘴巴湊近手機,悄聲說了一句“哥哥~生日快樂~”
戚許立馬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句話被他說的跟就在耳邊說悄悄話一樣,在戚許看不到的地方,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戚許紅透了的耳朵。
隻不過冇有人聲張,畢竟這可是戚許的生日,真給這個小i人惹炸毛了,這可真不好哄更不是一個好的寓意。
不過,這並不妨礙哥幾個一個個的湊到戚許耳邊用氣聲說了一句生日快樂。
戚許躲又躲不過,拒絕兄弟們的生日祝福他又做不到,硬生生忍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和一雙紅透了的耳朵強裝鎮定。
陳晃看著哥哥紅彤彤的耳朵,那圓圓的嘴角就冇有下來過,甚至在看到戚許有些尷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的時候硬是冇忍住笑出了聲。
方一鳴一看趕緊給孩子擋在身後,萬一被戚許注意到了,他惱羞成怒了怎麼辦?自己就這麼一個任意可以揉圓搓扁的弟弟,他可得好好保護著!
【聽到了哥哥的心聲,你說你愛我們】
紀錄片裡戚許開會的場麵哥幾個那可熟悉了,每次公司開會自己有什麼想說卻說不明白的時候他們總是回去找戚許,因為阿許哥每次都能準確無誤的表達清楚。
這就導致哥幾個對戚許越來越依賴,公司開會也逐漸從每個人發表言論變成了戚許或者遊思銘代表發表言論。
這件事情倆哥哥也跟弟弟們說過商量過,什麼“你們已經是大孩子啦!要學會自己獨立噠!”什麼“萬一哪天哥哥不小心表達錯了,你們怪哥哥怎麼辦?”
這個時候他們就會收穫一群懶懶唧唧的小朋友,要麼把自己腦袋藏起來當縮頭烏龜就是不聽哥哥說話的,要麼就是把自己的腦袋塞到哥哥懷裡拱兩下,然後說“我剛剛聽見哥哥的心聲了,哥哥你心裡明明想的就是你愛我!會照顧我一輩子的!!!”
但弟弟們平時雖然無賴了一點,但他們也知道所有人都會有疲憊和無能為力的時候,於是隻要知道哥哥受委屈了,他們必然是會去給哥哥們找回場子的。
小到戚許回家之後抱怨六斤太重了自己抱不動,有幾個不理智的弟弟甚至想立馬飛到戚許身邊帶走六斤給他來一場魔鬼般的減肥訓練。
遊思銘抱怨每次想要rua某幾個弟弟的臉的時候他們都不是很願意,剩下的弟弟就會直接把那個不願意的弟弟打包打包用麻繩捆好送到思銘哥床上。
大到戚許和遊思銘被冤枉了哥幾個一邊衝到飛總辦公室要個說法給解決問題一邊切自己的小號親自下場維護哥哥。
事情結束之後還生怕哥哥們心情不好都要陪著哥哥說,美其名曰“我怕黑!”
所以倆哥哥對這群小破孩真的是又愛又愛又愛,狠話是捨不得說的,打又是不會打的,那能怎麼辦,寵著唄,溺愛著唄。
但無儘的溺愛換來的根本不是弟弟們的變本加厲,而是一個個哄著臉蛋子要麼藏起來要麼拱哥哥懷裡然後說“哎呀哎呀!你這樣溺愛我,時不時因為太愛我了,所以要把我慣壞,這樣你就能一直得到我了?”
如果說的不是很噁心的,倆哥哥就會一個人一巴掌,如果說的很噁心,那麼這個弟弟就會收穫一個有些破防的哥哥,具體破防表現在:我的教育到底出現了什麼問題?他們為什麼能說出這麼噁心人的話!!!
但這些可不是弟弟們會管的事情,他們隻管愛哥哥,逗哥哥,關心哥哥,保護哥哥,儘快獨當一麵,也能成為哥哥的後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