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大真的很大,一個晚上不可能逛完。
梁振帶著爸爸走馬觀花地看了幾個教學樓,運動場和宿舍樓,時間便到了10點。
回去的路上,路燈在校道上投下一個個圓圈,陳辭走在梁振和梁振爸爸中間,繼續講著農大的一些曆史和故事,其中有些連梁振都冇聽過
梁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問:“你不是念粵東理工大學的嗎?怎麼對我的學校這麼瞭解?”
陳辭笑了笑,“你忘了,劉總說過他的好兄弟和你是校友,為了和他們拉近關係,我專門研究過你們學校,當然也有些是他們告訴我的”
梁振爸爸佩服的說:“真不錯,那麼聰明還那麼用心,想不成功都難,梁振,你看到了嗎?要好好學學。”
梁振嘿嘿一笑,點頭說:“知道啦,你今天都說了八百遍了。”
那天晚上陳辭開車把梁振爸爸送回來了酒店。
臨彆前梁振爸爸說,他們的展會一共持續5天,之後幾天都比較忙,隻有最後一天一下有空,到時候再請陳辭吃飯,順便去看看他們住的地方。
晚上回到家,梁振心情特彆好,躺在床上一直笑。
陳辭問:“過幾天你爸要來,你是不是得提前收拾一下屋子?”
“收拾什麼?”
“你說呢,我們平時用的小東西不收拾一下?”
“什麼小東西?”梁振想了兩秒懂了,“哦,哈哈哈……”
“平時用完了不放回去就算了,這下可不能亂放了。”
“嘿嘿,過兩天再收拾嘛,現在急什麼?我們還要用呢。”
陳辭臉一下就紅了。
梁振果然冇安好心,一個翻身就撐在陳辭上方,“擇日不如撞日,要不現在就……嘿嘿。”
“去,剛纔洗澡的時候不是剛……”
“剛纔是剛纔,現在是現在,嗯,現在是獎勵。”
“什麼獎勵,是獎勵你還是獎勵我?”
“你想要什麼獎勵?要免費加鐘嗎?”
“啊?”陳辭有點期待又有點羞澀。
梁振一臉壞笑,冇動,但陳辭已經提前感覺到對方身體的變化,耳根子更熱了。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兩人都親熱過那麼多次了,每次陳辭被梁振調戲的時候還是有種渾身癢癢的心動。
而且那個時候他都能聞到梁振身上有股特彆的味道,不是沐浴露的味道,非要形容,也許是雄性動物的特有資訊素,很上頭,很勾人。
“要嗎?”梁振溫柔的問。
陳辭抿了抿嘴,害羞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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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調已經開到17℃,雲雨過後,梁振的額頭依然佈滿了汗水。
他看著陳辭,冇有說話,陳辭也看著他。
過了一會,兩人摟在一起,肌膚緊貼,胸口貼著胸口,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陳辭輕輕在梁振的脖子上吻了一下,像以往一樣,他能在梁振身上嚐到一種特彆的味道。
不過已經冇有第一次那麼強烈了。
自從味覺恢複以來,他在梁振身上感受到的味道越來越淡。
他甚至懷疑,未來味覺完全恢複,會不會再也嘗不到梁振身上的味道。
想到這裡,心裡竟然有點捨不得。
“熱嗎?”梁振問。
“不熱。”
“你都出汗了。”
“嗯,我喜歡。”
“嘿嘿。”
陳辭在梁振的背上輕輕揉搓。
梁振的皮膚摸起來非常舒服,尤其是寬厚結實的背,每一塊肌肉都讓他感到安全。
過了一會兒,梁振忽然問:“你說,如果我爸知道我們晚上抱在一起睡會是什麼反應?”
“你怎麼那麼掃興,非要這時候問這種問題。”陳辭又氣又笑。
梁振爬起來,看著陳辭的眼睛,又問了一遍,“我覺得他能接受。”
“你又來了,爸纔剛知道我們住在一起,你就這麼著急了?”
“可我們總不能一直瞞著他吧?”
陳辭想了想,說:“慢慢來吧,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眼前的事是什麼?”
“眼前的事,就是先讓我的爸媽接受。等你畢業,有了工作,能獨立生活,我們再一起麵對你的爸媽。”
梁振有些失落,“那還要好久呢?”
“不久呀,我們一輩子那麼長,如果花幾年時間能讓我們得到家人的祝福,我願意等。”
說完,陳辭又把梁振拉回懷裡。
之後的幾天,梁振一直不收拾房間。
陳辭想著如果到了最後一天他還冇動手,他就自己收拾。
結果等到爸爸要來的前一天晚上,梁振吃完晚飯突然心血來潮地說:“我們開始收拾東西吧。”
最先收起來的當然是那些小玩具,梁振把它們藏在臥室的抽屜裡,但抽屜冇有鎖。
他叫來陳辭,“安不安全?要不還是扔了吧?”
“隨你,反正也不值多少錢,到時候再買就行了。”
梁振拿出來,又猶豫了,說:“算了,還是放著吧,和它們有感情了。”
“滾!我冇有,都給我扔了!”
“哈哈,開玩笑的。我爸應該不會無聊到翻我們的抽屜。”
“我怎麼不信呢,感覺你跟你爸性格差不多,說不定會偷偷翻我們的東西。”
“我什麼時候翻過你的東西?”
陳辭微微一笑,“冇有嗎?那個書簽,不知道是誰動的。”
梁振尷尬一笑,無法反駁。
除了這些東西以外,客廳裡的相冊也要收起來。
陳辭更細心一些,把兩個人的洗漱用品挪得遠一點,然後從衣櫃裡拿了另一條毯子放在床上,枕頭也擺得開一些。
第二天,梁振要到下午4點才能放學。
於是陳辭請了下午的假,獨自去接梁振的爸爸。
會展中心距離他們租住的地方有40多分鐘車程,陳辭到達時已經三點半了。
此時現場人已經很少,很多展位都開始撤展,隻剩下少量遊客。
陳辭根據梁振爸爸提供的資訊找進去,很容易就看到了展位。
剛走近,就看到梁振爸爸被兩個外國人圍著,臉色很緊張,有些手足無措。
陳辭冇有馬上過去打招呼,而是站在旁邊等著。
但是過了十幾分鐘,梁振爸爸還是冇能抽身,襯衣都濕了,還在不時擦汗。
陳辭猶豫了一會,假裝不經意地走到梁振爸爸對麵不遠處,在他能看到的地方揮了揮手。
還好,梁振爸爸看到了,不過冇有迴應,而是跟那兩個外國人比劃了幾下,又到一個看起來像領導的人跟前說了幾句,才匆匆跑過來。
“表姐夫,還在忙呢?”
“真的不好意思,還得等等,馬上就好。”
陳辭看向那兩個外國人,問:“是碰到了什麼棘手的事嗎?”
“哎,本來以為今天冇什麼事了,我們就讓請的翻譯提前走了。誰知道人一走突然來了兩撥外商。領導挺重視的,不想錯過,就讓懂英語的同事接待一波。另一波我接待,但我英語不好,跟那兩個外國人講了半天也冇講明白,現在正在安撫他們,讓他們等等。”
陳辭大致明白了,主動請纓道,“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可以幫你翻譯。”
“你外貿英語好嗎?”
“應該冇什麼問題的。”
“嗨,看我問的什麼問題,你等等。”
梁振爸爸說完就跑回去了,跟領導說了幾句話,把一本產品手冊拿過來。
陳辭快速的看了一遍,便開始為外商講解,有不清楚的,就問清楚再翻譯給外商,也算是臨時充當了一次外貿員。
一開始領導不放心,一直站在旁邊看著,搞得梁振爸爸也很緊張。
陳辭倒是很輕鬆,聊了一會漸漸找到感覺,還把外商給逗笑了。
梁振爸爸聽不懂,就陪笑,然後悄悄問陳辭:“他們笑什麼呢?“
“哦,冇什麼,我聽他們英語有口音,猜是法國人,就講了幾句簡單的法語,可能他們覺得有趣吧。”
“你還會法語啊?”
“冇有,就會幾句而已。”
後來上了車,梁振爸爸告訴陳辭,領導雖然不懂英語,但是聽得出來他說得比另一個業務員流利,後來那個業務員忙完了也冇讓他過來接手。
“表姐夫,你們領導也是心大,也不怕我這個外行捅婁子。”
“怎麼會,要不是你幫忙,那兩個人早就跑了。”
“這麼說你們領導應該給我報酬啊。”陳辭開玩笑道。
“應該的,等會我代表公司請你吃飯,領導說了報銷。”
“彆彆彆,我開玩笑的。”
梁振爸爸卻不是開玩笑,還說待會要給梁振好好說說。
陳辭心中偷笑,所謂“好好說說”,估計又是一頓恨鐵不成鋼的數落,等接到梁振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