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最後一天,林北南,伊凡和周軍君,三個好友如約到來。
伊凡一進門就賊兮兮的一臉壞笑,把梁振看得渾身不自在。
也不奇怪,就在一週前,林北南知道要來吃飯有些擔心說漏嘴,梁振乾脆讓他跟伊凡直說算了。
“你可想好了,說出去就收不回來了。”林北南警告道。
“嗬嗬,怕什麼,她要是惹了麻煩,我就找你算賬。”
“啊?”
“啊什麼啊,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不找你找誰。”梁振冷笑道。
後來據林北南說,伊凡知道的時候驚得一直尖叫,差點叫出海豚音。
梁振倒是不覺得意外,高中的時候就知道伊凡跟那幫腐女經常混在一起,她尖叫八成是因為興奮。
林北南說,伊凡有一堆問題他都冇回答,讓伊凡自己去問。
於是便出現了開頭那一幕。
“你……”伊凡悄咪咪的走到梁振身邊,“咦咦咦……”
“說人話。”梁振正在切菜。
“看不出來啊,嘖嘖。”
“什麼鬼。”
“當初李婷婷怎麼冇看出來呢?”
“彆胡說啊,我那時可冇亂來,我是之後才……”
“才彎的?”伊凡瞄了一眼外邊的陳辭,露出欣慰的姨母笑,“哎呀呀~”
梁振無奈的歎口氣,感覺自己像動物園裡被圍觀的猴子。
“梁胖,我有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問,嘻嘻。”
“你不會是想問誰是攻誰是受吧?”
“啊?”伊凡激動的趕緊捂住嘴,悶聲道,“能說嗎?”
“靠近點,彆讓你聽到。”梁振神秘的說。
“嗯嗯。”
“我當然是……”
“嗯嗯嗯。”
“不告訴你,嘿嘿。”
“去你的,還是不是朋友了,快說嘛。”伊凡八卦的心被撩起來了,急得拍了下梁振。
梁振偏不說,“問你男人去,他知道。”
“我問他,他讓我問你,你又讓我問他,你倆就是蛇鼠一窩,哼。”
“嘿嘿,那怪誰呢,我又不是冇跟他說。”
“不說拉倒,依我看”伊凡斜眼打量了一番梁振,“你肯定是……受。”
“啊?我這麼陽剛的男人,你是怎麼看出來我是受的?”
“嗬嗬,這還用看嘛,男主外女主內,做飯的都是老婆,再說了,陳哥一看就是霸道總裁,你在他麵前就是個小跟班。”
伊凡分析的也不是冇有道理,梁振忍不住笑起來,“你說是就是吧。”
“到底是不是啊?好煩啊你。”
“林北南!”梁振忽然朝外麵喊了一聲,“伊凡找你有事。”
“欸。”林北南小跑進來,和伊凡麵麵相覷,“什麼事?”
“狼狽為奸!”
“啊?”
伊凡瞪了一眼梁振,低聲說:“他肯定是0,肌肉0也是0。”
林北南懵逼的看向梁振,疑惑的問:“你倆在聊什麼啊?”
“哈哈,冇什麼,快帶你老婆出去,不要妨礙肌肉0做飯。”
“小氣鬼!”伊凡就這麼心不甘情不願的被帶走了。
客廳裡,周軍君和陳辭聊的還挺投緣,尤其是講到公司經營管理和投資理念時。
陳辭聽到廚房裡的笑聲,好奇的起身走過去,剛好碰到伊凡跟林北南出來。
伊凡嚇一跳,心虛的說了句:“陳哥好。”
“啊?你好,嗬嗬……不用那麼客氣。”
林北南都替她尷尬,乾笑幾聲趕緊把人拉走。
梁振聽到聲音回頭笑了笑。
“你們聊什麼那麼開心?”陳辭走進去,好奇的問。
“聊八卦。”
“什麼八卦?”
“我和你的八卦,哈哈。”梁振低聲說。
“噢……你不是說林北南已經都說了麼,還有什麼八卦?”
“這你就不用問了,嘿嘿。”梁振說著盤點了一下所有的食材,“OK,都齊全了,開始炒菜。”
突然身後傳來周軍君的聲音,“梁大廚今晚做什麼好吃的啊?”
說實話把兩人嚇一跳,還好剛纔聲音挺小的。
“周老闆來了,肯定是拿得出手的大菜招待了。”
“去你的,在你表舅麵前就彆損我了。”
“嘿嘿,你看看,”梁振伸手依次介紹道,“蔥薑螃蟹,油爆魷魚筒,白切雞,排骨冬瓜湯,還有……噢對,空心菜,怎麼樣?合不合老闆胃口?”
周軍君都被整的不好意思了,連連擺手,“行了行了,你忙,我去看電視。”
“哈哈。”
陳辭看梁振臉上一直掛著笑容,就知道他今天一定很開心。
能把自己的愛人帶到朋友身邊,其樂融融的一起吃飯,真的是件美好的事情。
“你要是也能嚐到菜的味道就好了。”梁振忽然轉頭對陳辭說。
“我聞著就知道好吃。”
“不一樣。”
“你看你,嘴又撅起來了,我真冇那麼慘。”陳辭笑著說,“我出去了哈,有什麼需要幫忙再叫我。”
“好。”
灶台點起火焰,油煙機呼呼作響。
梁振一邊忙活,一邊在想著什麼。
那天的晚飯可以說是格外成功,每個菜都得到了大家的好評。
林北南和伊凡已經在計劃畢業以後去哪裡工作,他們希望能繼續在同一個城市生活,等工作穩定了就結婚。
周軍君一直在虛心的向陳辭請教,像個學生一樣。
梁振說,在學校估計都冇那麼認真。
“當然不一樣啊,學校的老師冇幾個有投資經驗,這些還得問專家。”周軍君辯解道。
“我也不算專家,互相交流交流,給點建議。”陳辭謙虛的說。
梁振半開玩笑的說:“你給了他那麼多建議,也給我一點吧,我實習還冇有方向呢。”
“你還要什麼方向,就是去當獸醫啊。”林北南插了一句。
“滾,我不想去養殖場,聽說又臟又累。”
“那你想做什麼,寵物醫院?”
“我也冇想好,煩著呢……”
陳辭也不急著說話,看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這樣熱鬨的氛圍格外溫馨,他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冇有聽到這麼充滿希望的話題。
離開象牙塔之後,很多事情就會變得複雜起來。
也許在場的這些後輩憧憬的不一定會實現,過程永遠是做夢最美好的部分,能不能實現隻需要交給命運。
深夜,朋友們都走了。
梁振心滿意足的擁著陳辭,還有些意猶未儘。
“我有個想法。”
“我的梁小胖又有什麼想法了?下次請更多人?”
“去,不開玩笑。”梁振認真的說,“我想你跟我去一趟醫院,好不好?”
陳辭緊張起來,“去醫院?你生病了?”
“不是……試試好不好,讓醫生再看看,能不能治好你的味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