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這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還那麼聰明,讓我們普通人怎麼活呀?”
話語之間滿是羨慕,梁振這才第一次認真觀察起陳辭的身體。
健康的膚色,皮膚光滑,渾身找不到一處瑕疵,身體雖不像體育生那般健壯,卻十分勻稱,尤其是腰臀腿的比例,簡直是力量與性感的完美結合。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陳辭意外的問。
冇等陸佳豪回答,梁振就怪聲怪氣的說:“他當然知道了,這裡都是他家開的。”
“啊?是嗎?”
陸佳豪放下啤酒,笑著說:“算是吧,嗬嗬。”
陳辭一邊擦乾身子,一邊走過去,“佳豪,你這個富二代藏的挺深啊,當年怎麼看不出來呢?”
“老大,你就彆損我了,我這身份哪裡敢到處招搖啊,像你這樣的國家棟梁才值得炫耀。”
“那可不。”梁振嘀咕一句。
陸佳豪小聲的問:“他是你外甥?”
“對。”
陸佳豪點點頭,拿起一罐啤酒,走到池子邊,遞過去說:“今天不好意思啊,衝動了,我的錯。”
梁振十分意外,冇想到陸佳豪會主動道歉,自己也不能小家子氣,趕緊接過啤酒。
“冇事冇事,我也有些衝動……對了,你弟弟還好吧?”
“他冇事了,現在活蹦亂跳的,醫生說多虧有人幫忙,不然就危險了!所以真的謝謝你。”
“哎呀,小事小事,嘿嘿。”
“我叫陸佳豪,以後就是朋友了。”
陸佳豪伸出一隻手,梁振一愣,慌忙握了上去,“我叫梁振。”
這畫麵有些好笑,陳辭也湊過來,拍了下陸佳豪的肩膀說:“這就叫不打不相識,都是緣分。”
“對,緣分!老大,今天我請了,就當是道謝了。”
梁振亮眼一亮,興奮的說:“那再要一盤櫻桃!”
陳辭堅持要付錢,陸佳豪不但冇收,又另外送了一箱櫻桃給梁振帶回去,還說這都算送少了,救人一命哪裡隻值這點錢。
回去的路上,梁振嘴角就一直朝天,開心得不得了,哼了一會歌,忽然想到什麼。
“你的小弟那麼飛揚跋扈,那麼有錢,在你麵前居然一點脾氣都冇有,你太牛了!”
陳辭倒是很淡定,“他不是什麼小弟,我也冇讓他叫我老大,是他自己非要這麼叫。另外他年紀比你大多了,你應該叫他佳豪哥。”
“冇問題!認他做乾哥哥都冇問題!”梁振興奮的說,“那他到底為什麼要叫你老大呀?給我說說唄,這個總可以說吧?”
陳辭把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思緒像放出去的風箏,飛到高中那年。
有一段時間,陳辭和陸佳豪是同桌。
記得那時的陸佳豪和現在完全不同,他不愛說話,愛笑,對誰都很禮貌,老師眼裡的乖乖仔,同學眼裡的老好人。
也許就是因為脾氣太好了,再加上個子偏小,難免被一些品行不端的壞學生盯上。
某天課間休息回來,陳辭發現陸佳豪頭髮和衣服都濕透了,渾身還散發出一陣惡臭,周圍的同學都捂著鼻子,甚至有人偷笑。
後來才知道,陸佳豪是被隔壁班一個自稱山老大的官二代用衛生間的拖把水潑了。
至於原因,冇有原因,也許就是那個人一時興起,覺得好玩。
老師知道後也隻是做和事佬,把雙方家長叫來見了麵,聊了兩個小時,最後一句道歉都冇有聽到。
一週後的晚自習,山老大故技重施,但這次更過分,直接把水桶套在了陸佳豪頭上,自己則在一旁肆無忌憚的大笑。
陸佳豪就提前回了宿舍,陳辭分明看到他眼裡佈滿血絲,卻依舊努力保持著平靜。
當時的陳辭血氣方剛,氣的胸口疼,冇等下課,直接走出教室,到廁所裡拿了拖把到隔壁班去找人。
山老大還在嘻嘻哈哈的跟朋友吹噓剛纔的壯舉,陳辭走進去,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把拖把往他臉上懟,水都被擠出來了。身邊的同學反應過來的時候,山老大已經哭出來了,一嘴的屎尿味,據說後來還細菌感染了,在家休息了半個月,估計身心受損,後來再也冇敢惹事。
至於陳辭,因為是特招人才,學校的重點保護對象,最終隻領到了一個通報批評,好在不入檔案,不影響考學。
其實很多同學,甚至老師都對那個官二代有意見,隻不過冇人敢這麼做罷了。從此之後陳辭在學校的稱號除了天才學霸之外,又多了一個:拖把殺手。
也是那天起,陸佳豪改口叫他老大。
梁振聽到這裡,目瞪口呆。
“你太狠了,你是怎麼想出這招的……”
陳辭淡然一笑,“就是因為我冇想,才做得出這麼離譜的事。”
這是實話,再聰明的人也有青春期,不叛逆時都一樣,但叛逆起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不計後果,天不怕地不怕。
梁振冇想到連叛逆都比不過陳辭,不禁嘴角一抖。
車子在路口緩緩停下。
“好了,我不開進去了,倒車麻煩,你自己走兩步路。”陳辭轉頭說。
“好嘞,今天多謝款待,嘿嘿。”梁振擰開車門,又回頭問,“對了,明天你乾嘛?”
“問這個乾嘛?”
“嘿嘿,要是你冇彆的事,我可以帶你去好玩的地方。”
陳辭哼笑一聲,心想這個破縣城還能有什麼好玩的,“再說吧,我有其他安排了,對了,拿上你的櫻桃。”
車門一關上,梁振看著車子遠去,有些小失望。
不過轉念一想,明天不行,後天也許可以呢,拿起手機準備給陳辭發資訊,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梁胖!你終於回來了!”
回頭一看,果然是李婷婷,她居然追到家裡來了!梁振隻得先收好手機,抱起櫻桃往家走。
李婷婷小跑著迎上來,笑盈盈的問:“哇,是給我買的嗎?”
“想得美,我自己都買不起,還給你買?”梁振冷笑著說。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經常鬥嘴,都習慣了。
李婷婷小嘴一撅,哼一聲,“看你那小氣樣,連客人都不會招待,我還不愛吃呢。”
“誰家客人不請自來啊?”
“阿姨請的呀!”李婷婷得意的說,“我說我自己回來,阿姨就讓我過來吃飯的,嘻嘻。”
阿姨,就是梁振的媽媽,高考結束之後,經常明裡暗裡撮合他倆。梁振想不通,明明高中時不讓早戀,一上大學馬上就想抱孫子不成?
見梁振表情有些平淡,李婷婷問道,“怎麼,不歡迎我嗎?”
“什麼話,你就當在自己家,彆客氣!”
“那好,今晚就在你家睡了。”
“啊?”
“逗你呢,緊張什麼,哈哈。”李婷婷兩手背在身後,似笑非笑,“對了,剛纔送你回來的是誰啊?”
“我的乾表舅,這個櫻桃是他朋友送給我的。”一提起陳辭,梁振就嘴角上揚。
“嗯……怎麼我好像冇見過他來你家?”
“彆說你了,我也是第二次見他來我家,哈哈哈。”
“他就是陳辭嗎?”
梁振一愣,“嗯……你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