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一邊觀察鄺真的表情。
見他垂眸不語的樣子,又問:“怎麼,心疼啦?”
鄺真臉色一僵,尷尬地道:“勻弟莫要胡說,我有什麼資格心疼?”
“也就是說,如果有資格,哥哥還是想心疼她的?”聶韶音挑眉問。
站在聶韶音的立場,玄綰要和她搶男人,肯定就是她的頭號敵人。而不管玄綰喜不
鄺勻這才說話:“自然是足的,似乎逸王已經斷了請韶妹回王府的心思,昨日派了數十個護衛,將這裡外都護著。”
鄺真恍悟,道:“難怪方纔我進來之時,發現多了不少生麵孔。這逸王,倒也會辦事兒。”
“還成。”鄺勻雖然嘴裡這麼說,眸光卻不怎麼客氣。
大概是對君陌歸依舊不怎麼滿意。護衛好自己待產的妻子,那是必須的,冇什麼可稱讚的。
提到君陌歸的時候,聶韶音就不吭聲,見她如此,鄺真將話題轉移到了別處。
幾人閒聊著,聶韶音就困了,兄弟二人便辭了她,出了暖冬閣。
走在長廊上,鄺勻忽然問了句:“你今日又見到她了?”
“你這什麼眼神?”鄺真無奈得很,有個火眼金睛的弟弟,可真是難做啊,什麼事兒都瞞不住他!
“從你臉上看出來的。”鄺勻麵色有些冷,道:“把握好自己,斷不能被感情牽著鼻子走。如今可不止是你自己的事兒了,別壞了咱們鄺家的名聲且不談,還連累了韶妹。”
冇見到玄綰的話,也不會一進門就被他看出來臉上的悵然若失了。
放在在聶韶音麵前不好說,出了門他才提醒鄺真。
鄺真抿了抿唇,道:“放心吧,我這邊不會讓她鑽了空子的。”
何為讓玄綰鑽空子?
他們擔心的是,玄綰直接從聶韶音那邊下不了手,在君陌歸那邊又得不了手,就會利用鄺真!
鄺勻心思通,看問題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