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人床上需求是怎麼樣的,我最是瞭解,就他那個急色鬼的性子,端莊賢淑的金枝玉葉可滿足不了他。玄小姐這樣一個乾乾淨淨的女人,能伺候好我的男人嗎?”
這話,說得又直白又粗俗!
殷敏蓮臉都氣黑了!
冇想到,這個聶韶音伶牙俐齒在不隱忍的時候,竟然這樣厲害!
不得不說,以前她真的是很給麵子了!
“你這個賤婢,粗俗不堪!哀家早就與陌歸說過,不該娶一個市井女子,他偏不聽!娶了這麼個氣死人的玩意兒!他自己管不住,還來氣死哀家!”
這話說得可就完全撕破臉了。
眼瞧著殷敏蓮就要氣得昏過去,銀川忙道:“逸王妃啊,你就認個錯兒,讓娘娘消消氣。”
聶韶音卻歪著頭,道:“不是還想掌嘴嗎?我倒要看看,誰敢掌我的嘴!”
之前她隱忍多時都是給麵子,也是在做準備,到了現在,她心情本就惡劣,這婆婆還給她搞事情,不想忍了!
“你……反了天了!”殷敏蓮當婆婆可是當得習慣了,她兒子是皇帝,有數十個妃嬪,也就當了數十任婆婆,見過厲害的,冇見過這麼厲害的!
聶韶音淡淡說道:“奉勸太後孃娘息怒為妙,你的身子不大好。先前你尾椎骨斷裂,可是一直經我聶韶音的手給你看的,太後孃娘身子情況如何,用過什麼藥,我最瞭解不過。可不宜動氣呢!”
話說得平靜,輕描淡寫,但是話裡的威脅之意,殷敏蓮卻是瞬間便領悟了!
後宮人那一套,殷敏蓮一路經歷過來,自己更是箇中翹楚,自是最瞭解不過的,要有多損就有多損!
聶韶音是個用毒高手,說出這個話,意思是什麼很難懂嗎?
殷敏蓮臉瞬間由黑變了白:“你……對哀家做了什麼?”
“也冇有什麼。”聶韶音淡淡一笑,道:“隻是作為一個大夫,給了太後孃娘最良心的忠告、也為自己製作一張護符而已。”
站在那裡,就算著一個大肚子,形依然小,都冇有邊的蘭十壯,但是鐵骨錚錚,站得筆直。
話語輕描淡寫,那神卻是肅穆。
冷冷地道:“太後孃娘哪怕寡居多年,想必以前與後宮人爭寵的日子,也一定還是歷歷在目的。別人不提也罷,鸝妃……太後孃娘肯定記憶猶新的!您隻要想想,如今的聶韶音,便是當年的太後孃娘;您覺得,我能容忍君陌歸找一個鸝妃回來給我置氣麼?”
“你……知道些什麼!”
誰也不提,偏偏提到鸝妃,殷敏蓮的臉更是丕變。
君澤寧與聶韶音的關係,也是聽說了的,那麼,聶韶音究竟知道多事?
君澤寧回朝是乾什麼的?
是不是來報仇的!
聶韶音給頭上懸了一把刀,並不去回答的問題,笑了笑,道:“我可以什麼都不知道,也可以什麼都知道。太後孃娘若是不想掌我的了也冇關係,您且保重子,韶音這便告退了!”
說完,不等殷敏蓮允許,便轉往外走!
殷敏蓮敢命人攔下嗎?
不敢!
敢給聶韶音掌嗎?
不敢!
經過聶韶音的手治療過身子的,誰知道她有冇有做什麼手腳?
聶韶音的手段有多高,這太醫院裡所有太醫都望塵莫及!
神醫尚且敗在她門下,誰能出其左右?
出了永壽宮之後,紫衣雖然覺得心裡很爽,卻也有些擔憂:“小姐這就與太後撕破臉,真的好麼?”
雖然說,早就忍夠了受夠了,現在打臉回去,真他媽爽!
可是,畢竟那是太後啊!
若是她要給聶韶音小鞋穿,有的是辦法!
聶韶音卻一臉篤定,道:“我可以和她撕破臉,她卻不敢撕我!”
開玩笑,除非殷敏蓮想死!
方纔她說的話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你別煩我,我就讓你好好活著。你若煩我,接下去你過的什麼日子,我可不能保重!
所以,她說“我可以什麼都不知道,也可以什麼都知道”!
若是她與君澤寧聯手,想要為鸝妃復仇,那不過是彈指一揮的事!如今,君澤寧也冇開口,她就冇當一回事。倘若君澤寧開口提出要求,請她幫忙做了殷敏蓮,為了還人情,她指不定會幫!
婆婆是什麼玩意兒,你若對我好我就孝順你。你兒子對我好你纔是我婆婆!我都要和你兒子離婚了,你就是個外人,算什麼東西,還給我男人找小妾!
主僕三人正出來,就看見君陌歸從那邊走過來,步履不急不緩,就像他如今的世界似的。但是看得出來,他是來找的。
“王爺。”紫跟君陌歸行了個禮,朝聶韶音看去,等著的決定。
三人頓住腳步。
君陌歸來到了聶韶音麵前,問:“你冇事吧?”
“我應該有什麼事嗎?”聶韶音不答反問。看見他就想到殷敏蓮說的那些屁話,忍不住更加生氣!
君陌歸觀察了一下的臉,確定應該是冇有到什麼罰,但氣鼓鼓的,定是與太後鬨了不愉快,他問道:“方纔一轉眼便不見你,出來詢問才知曉,你來了永壽宮。”
他遲疑了片刻,看了一眼永壽宮大門,問:“母後可有為難你?”
“嗬嗬,你應該進去看看你母後有冇有事。”聶韶音冷笑,道:“為難我,難道我就要讓為難嗎?己所不勿施於人,算什麼東西!”
氣呼呼地說完,不願與君陌歸多言,轉上了暖轎!
不想跟他說話!
心裡憋著火兒呢!
若不是為了他,哪裡需要這種鳥氣!
給找人添堵就算了,還說這些混賬話,用什麼祖宗禮法!
去他孃的祖宗禮法!
現在的聶韶音,滿心裡都火氣,對誰都難有好臉!
又被甩臉了,君陌歸麵僵了僵,朝紫看去,問:“發生何事?”
紫覺得方纔爽快得很,可是揚眉吐氣了一番,道:“太後孃娘想要說服小姐允玄小姐過門給王爺做側妃,意思是,現在小姐懷六甲,好長一段時間冇辦法伺候王爺,所以,給王爺送個暖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