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大哥的事兒,也不應該由我來與你說。不過,我想他也不會自己和你說的。既然你問了,我就告訴你吧。”
“嗯。”聶韶音點點頭:“洗耳恭聽。”
鄺勻便道:“你知不知道,大哥有個
“現在,玄綰回來了,盯上的竟然是逸王……”鄺勻說到這句話的時候,一向書生意氣的眼裡帶了一點而戾氣,道:“且不說她與大哥有冇有可能,光就是她惦記著與你一分秋色,鄺家便不能忍!大哥對你多好自不用提,他更不會對玄綰還有什麼期望了!”
“嗯?我已經和玄綰撂下話了,說她如果非要舔著臉倒貼,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不過,須得等我生產之後,我會將位置讓出來給她!她想做逸王妃就去攻陷君陌歸,找我算什麼本事!”聶韶音一愣,朝鄺勻看去,又問:“不過二哥,你想乾什麼?”
鄺勻的神色很快就恢復了書生模樣,笑了笑,道:“我還能乾什麼,總之……韶妹你說的對,就算是咱們不要的,也容不得別人來搶。”
旋即,又好奇地問:“不過……你真的想好了嗎?”
“我是想好了,隻不過能不能成為現實,未必。”聶韶音嘆了一口氣,道:“就算君陌歸如今已經不愛我了,但他……我看他的意思,應該也冇想放我。畢竟,他那刻板的思維,認為我是他的責任,說什麼也不會拋棄我丟他的臉的。”
當初他們在一起,最初就是因為他要她負責!
鄺勻思索片刻,道:“我有一個問題,若真的要和離,走上這樣一條路,孩子怎麼辦?孩子可不能冇有母親啊!”
“但是他可以冇有父親啊!”聶韶音挑眉,道:“我的兒子,生下來後就是逸王府的嫡長子,他日不管是誰進了逸王府的門,也永遠別想佔了我兒子的好處!”
“你……”鄺勻皺眉,道:“話雖如此,可你想過冇有。小世子若不在王府成長,如何可能坐得穩位置?而若是他留在王府裡,冇有母親的幫襯,又如何安全成長?”
這種事,又不是個例,而是太多例項!
她聶韶音在聶家不就是如此嗎?冇有母親護著的孩子,過得比狗都不如!
聶韶音卻笑了,道:“我都想好了,如果我真的與君陌歸和離了的話,孩子就跟我帶著。等他長到了啟蒙的時候,再送回逸王府去。就算我不是王妃了,我也一樣可以跟他們槓,難不成我還治不下來?誰敢動我的兒子,我就弄死誰,有的是神不知鬼不覺弄死人的毒藥!”
她不擇手段的時候,連自己都害怕!
鄺勻心知聶韶音並非願意被人欺負的子,也就不再多問了。
隻是,還是覺得:“若還有回寰的餘地,也不必做得這樣絕。”
“但凡君陌歸對我還有半點,我都不會讓,勢必要跟他們鬥到底!可問題在於,他已經不我了,我不想守著這麼一個軀殼過日子。放開他,就是放生我自己。二哥,難道你不認同嗎?”聶韶音朝鄺勻看過去。
的想法很超前,但是不可否認,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冇錯。
他點頭,道:“我就知道,你心裡肯定有你的主意。我看父親母親他們的意思,不管你做什麼選擇,我們都會支援你的。”
“嗯!”聶韶音抿深深一笑,道:“我明白。”
失去了人,可是親人還都在,不是嗎?
正說著,突然紫推門進來了,走到聶韶音麵前,道:“小姐,太後傳來懿旨,傳你宮!”
聶韶音挑了挑眉,道:“這是因為聽說我不顧皇家臉麵負氣出走,還是因為我懟了玄綰,所以把我進宮去,打算敲打敲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