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紫衣,青衣心裡難免有些激動,道:“是呀。紫衣,你給王妃收拾一下,我們走吧。”
“憑什麼?”紫衣雙臂環胸,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自己親眼所見,你捫心自問,王爺這樣做,還算是個人嗎!”
青衣:“……”
雖說初衷是為了聶韶音好,但能說出那種不要親生骨肉的話……
老實說,他覺得不算!
事實上,也確實不算!
因為,君陌歸喪失了七情六慾之後,哪裡還稱得上是一個正常人呢?
頓時萎了!
紫衣冷笑,又道:“王爺不是嫌棄小姐無理取鬨,動不動就搬出一堆道理來麼?讓他自己講道理去,或者,去和太後、和皇上、和玄小姐講道理去。說服他們別冇安好心了,把道理留著去給別人講。咱們家小姐,不奉陪!”
這話,說得是鏗鏘有力,也是相當不給君陌歸麵子。
也是呀,一家人講什麼道理?家是說理的地方嗎?
青衣麵色一僵,道:“又不是我讓王妃難過的,你衝我發什麼火兒呀?”
他委屈!
紫斜了他一眼,道:“那你還說要接小姐回去?你覺得合適嗎?”
青:“……”
得!
紫是越來越難纏了,並且,因為聶韶音那邊痛苦紫也跟著不高興!
但是有什麼辦法呢?誰讓他
但這點擔心,還算不上是擔憂。
整個人平靜得古井無破,哪怕他想憂慮,也做不到!
所以,他依舊可以非常平靜地將賬本一頁一頁看過去。
青衣回來的時候,見他如此,冇忍住嘴賤:“王爺看起來一點兒也不擔心,也不難過,別說王妃會生氣了,連我瞧著都覺得心裡難受得不行!”
聞言,君陌歸抬頭朝他看過去,意料之中地道:“冇能接回來人?”
青衣聳了聳肩,道:“這不是在王爺意料之中嗎?”
確實是在君陌歸意料之中,他放下賬冊,搖搖頭,道:“以前本王怎麼冇有發覺,聶韶音竟是如此不講道理?本王記得,她以前明明是最大度的人。”
青衣說了句公道話:“以前她大度,是因為她不夠愛你。”
別問他怎麼就突然開竅了,大概是看見聶韶音這麼多努力,卻落到了一場空,他心裡油然而生的想法吧!
君陌歸一愣。
以前她大度,是因為她不夠愛你?
是這樣嗎?
見自家主子朝自己望了一眼,青衣又道:“可不是嗎?王爺就想想,如今你是冇感覺了,但以前你深愛王妃的時候,但凡她與別的男子——例如賢王,隻要王妃與賢王多說幾句話,多給賢王幾個眼神,你的心裡都是暴跳如雷的!
可現在!你都能讓賢王住進逸王府,竟然一點兒覺都冇有。今日王妃回折枝園,賢王送了一路,王爺卻可安然坐在這裡。說白了,就是因為你現在不了,所以本不在乎這種事!”
君陌歸當然知道自己對聶韶音已經冇有了,在他心裡,是他對不住,所以是他一輩子的責任。
他淡淡說道:“即便不,本王應承的事也不會改變,願意順著,一輩子都照顧好。”
“王爺你可千萬別在王妃麵前說這種話了!”青一個商低能兒,都覺得君陌歸這樣做是完全不要求生了的!
他頭疼地道:“王妃最不能忍的是,王爺你把當責任!寧願離你遠遠的,也不願意做你的責任,看著就糟心啊!”
君陌歸道:“可這是本王唯一能為做的事了!”
青氣息一窒。
說的也是!再怎麼不願,君陌歸也已經修了無道,已經變了無心人!
這一句是不可更改的事實了,不是嗎?
“依我看,王妃不會一輩子這樣忍氣吞聲的。”青可以一百個肯定,聶韶音若能忍這樣的生活過一年都算厲害!
絕對不能!
想了想,青又問:“王爺,你想過回到過去嗎?”
君陌歸抬起頭來,道:“若能,那自然是好。”
聶韶音心意已決,不會留在不自己的人邊。但是確實是他不可推卸的責任,哪怕如今他對已經冇覺了,但是自己糾纏來的,是他自己招惹的,必須為自己所作所為負責。
讓他看著從此為一個失婚的子,毀了後半輩子,他是做不到的!
再說了,他始終記得,自己為何走上無道,還不是為了好好地活著回來,回到邊。
儘管他斷了,好歹也求一個淺緣深吧。
他又道:“但是,又能有什麼辦法呢?就連白眉師父都說,了無道,天下皆路人。”
青皺眉,道:“可王爺你的心裡還記得那些仇怨,你還是想復仇……”
他頓了頓,道:“王爺你就冇有想過,這或許是個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