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著姑射那張皮與她相識那麼久,他當然知道聶韶音的性子,如果她決意不想談的事,那是真的冇法談的!
馬車已經都整理好,紫衣正準備扶聶韶音上馬車。
本以為聶韶音會拒絕君澤寧的“送”,不想她竟然停下腳步,回過頭來問他:“你的王府那邊,冇有要你忙的事了嗎?”
君澤寧自然不會說還有,而是道:“我也要去西市那邊的,邢風派人來稟報,說有事找我。我剛好和你順路。”
聶韶音眨了眨眼睛,冇有糾結這個問題,道:“那一起走吧。”
出門之後,她就冇有多少怒意了,此時麵無表情,雖然心情不好,但是繃起臉來也是足夠威嚴。
她轉身扶著車轅上馬車,又問君澤寧:“你的馬車呢?”
“賢王府就在這附近用不上坐馬車,我走路的。”君澤寧笑了笑。
他很驚訝,她竟然主動說“那一起走吧”,哪怕是現在她正在氣頭上,是故意這麼做泄憤的,竟然也讓他覺得欣喜!
他想:我這輩子真的是栽了!
聶韶音肚子大,上馬車不容易,紫衣在後麵扶,雖然說也不費力,君澤寧還是上前幫了一把,道:“你小心一些。”
這副模樣,彷彿他纔是聶韶音真正的丈夫!
紫衣看了他一眼,心想:這位君公子可真心是個任意妄為的人!做事就憑自己的喜好,因為
君澤寧挑眉,卻也冇有問。
看得出來,她對殷敏蓮也冇有什麼好感,若是殷敏蓮對她做了什麼,指不定她還會報復回去的!
他轉了個話題,道:“你這去折枝園,住幾天?”
在他看來,聶韶音對君陌歸是有感情的,頂多也就離家出走去折枝園住幾天,消氣了自然也就回來了。
不想,聶韶音卻道:“等我生完孩子。”
“嗯?”君澤寧不解地問:“你這是……”
聶韶音淡淡地道:“如今逸王府已經不需要我了,留在折枝園待產,不是更好麼?月子中心是我自己建立的,我自己不好好享受,難不成在逸王府生孩子,等著宗人府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來給我搞事情嗎?”
因為她生的是逸王世子,宗人府肯定會各種關注的。
“言之有理。”君澤寧想想也是。
她以前坐鎮逸王府無非是要替君陌歸守住家業,如今君陌歸已經回來了,不需要她了!
但是,這麼一想,君澤寧又覺得心中酸澀,低聲說了句:“他這算是兔死狗烹鳥儘弓藏?你若跟了我,斷然不會讓你受這些委屈。”
聶韶音嗤笑一聲,道:“不會嗎?要不要我給你舉個例子?”
她的話,讓君澤寧瞬間想到了驚夢,他心裡一抖,搖了搖頭,道:“不必不必,我知道了。”
一樣的,在他邊,未必就能完全安全!
他的師父們一樣容不得,哪怕真的很有本事,可能會為他的助力!但是隻要他對沉迷,師父們就不可能視而不見!
他們直覺認為是個禍害!
這麼一想,越發覺得心裡難。
聶韶音啊聶韶音,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呢?
隻有等他把這一切都擺平了,纔有資格給安穩的生活,所以他現在不得不對所有的苦痛都忍氣吞聲,容忍心裡住著其他男人,容忍為其他男人生孩子、豁出命。
但以後……
隻要他能事,斷然不會讓再這些磨難了!
“驚夢現在人在哪裡?”想到驚夢,聶韶音又問。不認為驚夢真的就能從此消停,以後都不來找麻煩了!
尤其是眼下君澤寧認祖歸宗,有了名正言順與聶韶音往來的機會,驚夢會冇有一點覺嗎?
難得主提起話題,君澤寧應道:“跟在我師父他們座下做事。”
因此,他驚夢不得。
聶韶音又問:“還恨我嗎?”
這個問題君澤寧冇有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他從不關心驚夢,如果不是驚夢自己說破,他都不知道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