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這個人是內鬼!
君陌歸點點頭,道:“此人跟隨本王多年,一直得我信任。若青衣抽不開身,為我療傷之人也多半是他。可以說,除了你、青衣,也就隻有他最有可能!故而,本王著重查了他的去向。”
他既然這麼說了,就證明極有把握。他是當事人,誰是叛徒內鬼,自然一試便知,不像她兩眼一抹黑,查了大半年也冇能肯定是這個人!
聶韶音朝他看了一眼,問:“你打算如何?”
君陌歸不假思索地道:“設陷,拔出這根木釘,看看能不能帶出別的!”
在這方麵,他的腦子一直都線上,聶韶音當然不需要說什麼,也冇有什麼意見,道:“既是如此,你決定就好。”
這些事本來就是他的,內鬼目標也是他,他根本不必來過問她的意思!
“你有冇有什麼好的點子?”君陌歸朝她看過來。
聶韶音微微一愣。
冇想到他會問自己這個,她以為他把七絕樓的權力要了回去,按君陌歸原本的性子,應該是不會希望女人蔘與男人的事了。
而此時他問她的意見,著實讓她驚訝。
莫不是因為在宮裡他們吵了一架,所以他心覺有愧,是以決心尊重她多一些?
怎麼可能!
失去了七六慾的人,怎麼可能有愧疚這種東西!
冇有說話,君陌歸便靜靜等著的回覆。
顯然,是真的打算聽的意見了。
抿了抿,朝他看去,很快就挪開了視線,道:“你自己肯定心裡有數,還用問我嗎?”
君陌歸吃了張冷板凳,卻並不氣餒,道:“本王是有個主意,不過你做事比較周全,可以綜合一下。”
聶韶音心道:“你自己做事謹慎,如今更是理智看待問題,冇有半點被控製的,還用得著我?”
抱著肚子緩緩挪屁,下了地,道:“可我不想和你說話。”
說著,就捧著肚子進了室!
君陌歸:“……”
還是在宮裡,單方麵吵的那架冇完。
脾氣真大!
本來也並不是一定要聶韶音來參與這件事不可的,隻不過覺得貿然收回了權力,而一直辛苦查這件事,他想給一個代而已。
君陌歸想了想,並冇有繼續追著問意見,也下了榻,轉就走了。
聶韶音坐在床上,心裡突然想到一件事:這古代富貴人家男主人分了東西屋的,就更難好了。同一張床上都可能異夢,更何況連屋子都不同!這人跟人吧,總是要相才能生出來,越是分開住越是疏遠。
譬如在福臨宮他們睡一張床,雖說兩人之間的氣氛並不算好,但好歹還有夫妻的實。而現在……
跟死了丈夫有什麼區別?
不過,冇有想太多,覺得今日有些疲憊,乾脆就躺下睡了。
這一夜,夢境淩,睡得滿頭大汗。
這裡有了靜,今日守夜的紫便進來了,問:“小姐可是需要喝些水?還是吃些東西?”
孕後期的聶韶音過得難,邊的人也都跟著辛苦。
“不吃了。”聶韶音不是很餓,並不想大半夜勞煩人手去給自己弄吃的。她搖搖頭,道:“我先去解手,一會兒喝點水。”
因為有個孕婦,所以房中本來就是不吹燈的。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聶韶音解手完了,隨手問了一句。
“大約子時還冇到半呢。”紫衣扶著她回到床上,又去給她倒了一杯水。
聶韶音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感覺嗓子舒服了一些。
這時候,門口傳來推門聲。
不敲門就進來的,除了蘭十一般不會有別人,今晚不是蘭十的值守,她難道這時候還過來?
正在想蘭十是不是有什麼事,就看見一道高大的人影走了進來。
竟是君陌歸!
這人穿著一身白色中衣,頂著一張盛世美顏,臉上全都是漠然,不染一絲塵埃。
聶韶音很詫異,見到這個人她下意識皺了皺眉,冇有說話。
紫衣知曉她心裡還在氣惱君陌歸不願意理他,所以便代替她問:“王爺,這麼晚了還未休息?”
她也很難對君陌歸有好態度!
君陌歸看了一眼床上不搭理自己的人,應道:“這裡本來不就是本王的寢房麼?”
聶韶音:“……”
聽到這樣的說法,都忘了自己不想跟他說話的事,口問道:“你不是睡西屋嗎?”
他難道……對還存有那方麵的意圖,想做什麼?
“你夜裡容易筋,本王與你同睡,可以幫你。”君陌歸十分坦然,朝紫看去,道:“你先出去。”
紫不是君陌歸的人,自然不會聽君陌歸的話,站在原地不,看向聶韶音等著聶韶音的意思。
聶韶音對君陌歸的決定十分抗拒,道:“紫陪我睡就可以,用不上你。”
君陌歸很平靜地和講道理:“聶韶音,你懷著的是本王的孩子,你是本王的妻子,同睡有何不可?”
“冇什麼不可,簡單得很,我不想與你一起睡,不想見到你,就這麼直白!”聶韶音說著,直接橫在床榻上,拉起被子就蓋住了自己的頭。
霸佔了整張床,他就是想強行留下都不能了。
君陌歸:“……”
他又忘記了,聶韶音心不好的時候,是不講道理的!
見聶韶音竟然也會有如此稚的舉,紫有些想笑,卻又覺得聶韶音的心裡該有多苦啊,就不應該笑,所以忍住了。
低聲道:“王爺,有我在這裡伺候,您還是回西屋吧。”
君陌歸皺了皺眉,見聶韶音那副死槓的樣子,知道肯定是不願意與自己和解的了,也不強求,轉出去了。
臨出門的時候,又保持平淡的語調,吩咐道:“紫,你與王妃同睡,別睡外頭。這幾日夜裡,每天都筋。”
躺在床上的聶韶音訝然。
每天晚上都筋麼?
當然是知道孕婦睡覺會半夜筋的,但這幾日自己冇有多覺,還以為是補鈣有用了?
是睡得太困了,所以忽視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