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一詞,讓紫衣打斷了所有的疑惑,點點頭,道:“那就多謝了!”
青衣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是,又覺得很想哭!
隻能做兄弟嗎?
“我先回去了,省得小姐那邊有事吩咐。”紫衣當然不知道他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將賬本交給他之後,隨手捏著玉簪在手裡賞玩。
還真別說,認識了十多年,她都不知道青衣還有這等手藝,刻的雖然是簡單的一枝梅,但是花瓣花蕊什麼的,都還算細緻入微。
聶韶音常說:一個男人如果專心致誌地去做一件他以前不可能做的事,一定是因為他心裡有了在乎的人。
當然,這個在乎的人未必指的是
蘭十身為三十歲的,比紫衣閱歷可要多得多,她點頭答道:“據我所知,一般雕刻都會先用木料練手,然後是一些不怎麼好的玉料,上手了纔會用好玉。不是熟手的話,又隻能利用空餘時間來刻,估摸這麼一根簪子少說也要練幾個月!指不定,還刻廢了好多胚子呢!”
“對呀!”聶韶音讚許地看向蘭十,又問第三個問題:“一個人失戀的話,是不是情緒很大?你們也都不是遲鈍的人,如果他有什麼不對勁,你們能不知道嗎?”
蘭十笑了笑,道:“我倒是知道他有點不對勁。”
“哦,是什麼?”聶韶音微笑著問。
蘭十答道:“先前我早就想說了,青衣這幾個月來似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