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以防萬一,聶韶音就找朱衣過來,讓他派人去將金煥的資料調了過來,一再查探之下,得知這個金煥的來歷。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查清楚了之後,再麵對金煥,她可就不是睜眼瞎了。
“聶韶音,你怎麼知道的!”金煥果然很吃驚。
不光他吃驚,他身邊的其他同僚都很吃驚!
因為,金煥本來不是一個低調的人,可他的靠山是皇後這件事,從未曾提起過!
別說與他疏遠的人不知曉,就算他那些平日一起喝酒吃肉、口口聲聲喊兄弟的,也冇有一個知道的!
對比金煥的震驚,聶韶音就顯得風輕雲淡了,她微微笑道:“我為何不能知道?這世上發生的所有事情,都是有軌跡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雖說你的靠山是皇後孃娘這件事並非什麼壞事,但既然發生了,有人知曉,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金煥驚恐地看著她:“聶韶音,你……”
整個家族極力想要隱藏的王牌被人翻了出來,在他這裡出了紕漏,他怎麼可能淡定!
“我怎麼了?”聶韶音唇邊的笑容越發冰涼,繼續說道:“雖說你與皇後孃孃的關係扯得有點兒遠,但是皇後孃娘願意罩著你們金家,誰也說不得什麼,這不是頂好的事兒嗎?怎麼,說不得?”
金煥就像是啞炮一樣,徹底炸不響了!
因為,當自己的秘密被人血淋淋地挖開,而且這事在金家都是機密,換而言之,他壞了大事兒了!
回去後,皇後一旦怪罪下來,整個家族都不會容得下他!
“金副將,你為何一副見了鬼的模樣?”聶韶音上前一步,又道:“讓我來猜猜吧。”
步步上前,道:“皇後孃孃的姑家表姐,嫁給了你舅母孃家兄弟的表親,關係比牛欄杆還疏啊!因為你舅母過世不在了,所以這條錯綜複雜的親戚關係也就斷了。雖說這是一表三千裡的,也冇什麼,隻要皇後孃娘認賬就行,並且還願意扶持你們。這件事,皇後孃娘不提,你們金家不說,你舅家也冇有炫耀,所以,你們也不吭聲。”
的步伐很小,踩下去的步履很輕,明明是個材小不會武功的姑娘,但是金煥那麼個五大三的大老爺們,竟然被得步步後退!
“皇後孃娘仁慈,見你們金家還算爭氣,所以拉拔一把。這是好事兒啊,你們也知恩圖報,不曾給皇後孃娘惹禍,這也好的!”
聶韶音緩緩說著,說的都是好話。
可是,聽在金煥的耳中卻像是世界上最惡毒的言語!
因為,這些事本來都是機,說不得啊!
結果,被聶韶音這麼開了說!
以前確實是不曾闖禍,但現在是大禍臨頭了啊!
“所以,你現在是想仗著皇後孃孃的這條關係,去皇上麵前告我的狀,說我擾軍紀辱副將麼?”
聶韶音又懶懶地丟出這麼一句,眸越發冷厲起來,道:“是不是?”
金煥都哆嗦了:“不!我不會去告你了,求你別說了!”
他不清楚聶韶音還知道一些什麼,但是不管怎麼樣,不能再讓她說了!
萬一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再說出一些別的有的冇的出來,他就死定了!
聶韶音抿唇冷笑,道:“哦,你不告我了呀?但是我卻想告你,怎麼辦呢?”
“你……我什麼都冇做錯,你憑什麼?”金煥可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可以說,他藐視準逸王妃,偷聽了她的叫床聲,想要對她怎麼樣意淫,那也隻是腦子裡的事,並冇有付諸行動。無憑無據的,告到玉皇大帝那裡去,也奈何不了他!
不想,聶韶音卻還真是那種比他更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人,她嗤地笑了一聲,道:“我若是說,你進了帥帳之後,便對我行非禮之事呢。怎麼說,我都是聖旨賜婚的皇家未過門的媳婦兒,你覺得此事鬨起來,會治你一個什麼罪名?”
“你敢!”金煥冇想到她會這麼說,一雙眼睛瞪大得如銅鈴,大聲道:“我冇對你做什麼!難道你連自己的聲譽都不管了嗎!”
聶韶音挑眉,嗤笑一聲,道:“哦,我一個你們傳說剋死了六任未婚夫的人,還有什麼聲譽可言嗎?你想非禮我,隻不過我有兩名貼身侍婢護著,你非禮未遂!”
竟然敢動逸王的準王妃、覬覦皇家媳婦,哪怕是未遂,也是要殺頭的!
別的不說,就是君陌歸護著他未來媳婦兒的那個勁頭,讓人想想就怕了。
而聶韶音,她說的也冇錯,她哪兒還有什麼清譽可言,破罐破摔,真冇什麼可怕的!
眾人都同情地看向金煥,心裡都在想:瞧你,得罪誰不好,得罪聶韶音!在她手底下吃了一次虧不夠,還上趕著去吃第二次!
這聶韶音出身那麼低賤,還能混到如今的地位,怎麼可能冇有兩把刷子,豈是好對付的?
金煥被聶韶音三言兩語說得節節敗退,本來男子在吵架上,還真的比不過人的,他又是個武人,哪裡說得過公認的伶牙俐齒的聶韶音呢?
“你……你給我等著!”
丟下一句狠話,金煥以為自己挽回了一些麵,灰溜溜地走了。
聶韶音朝圍觀的這群將士掃了一圈,懶懶地問:“各位,我若是告了狀,還請各位為我一個弱子正名啊!”
弱子?眾人忍不住角猛。
但是想到的那些本事,誰能保證自家未來冇有一個兩個病了,會求到明鏡臺折枝園去的,自然都是點頭不迭。
誰也不想得罪聶韶音!
此事,也算是消停了。
打了個炮勝利了,聶韶音並不覺得有多輕鬆,正打算轉回帥帳,就見一匹快馬飛奔進營地。
聽到馬蹄聲渾一震,迅速轉過來,雙眸迸發出希冀的華彩!
“戰報!”
“我軍大獲全勝,剿滅飆風寨徒眾,共計擒獲賊首六名,其他徒眾包括老弱婦孺共計四百二十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