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自然知道事情的輕重,道:“既是如此,王爺回來之前,此事最好保密,誰也不能說!”
蘭十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道:“紫衣說得對,此事非同小可,小姐你……”
未婚生子的名聲難聽,聶韶音可能不在乎,但是一旦她懷了君陌歸的孩子這件事宣揚出去,誰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什麼!
那些不想君陌歸有後的人,應該會趁這個機會置聶韶音於死地吧!
至於聶韶音想的,自然是萬一雪華會影響到孩子,她會選擇放棄這個孩子!
回到折枝園暖冬閣,卿卿很快就過來了:“聶姐姐,你找我呀?”
“嗯。”聶韶音麵色不怎麼好看,也冇有平時見到卿卿的時候的那種輕快,下巴一揚,示意卿卿坐在自己對麵,道:“坐。”
“發生什麼事了嗎?”卿卿狐疑地看著她。
剛剛坐下,鬼衣到了。
“師父,找我有事兒?”
本來,聶韶音是打算讓鬼衣跟隨君陌歸去北城的,以防發生任何緊急情況,有鬼衣在也比較安全。
但是君陌歸併不同意,擔心她蠱毒發作,最好有鬼衣顧著,所以帶了鬼衣的大徒弟鳴離前往,鬼衣就被留了下來。
卿卿覺得很奇怪:“聶姐姐,你喊我、又喊他來,是做什麼?”
小姑娘朝鬼看過去的眼神,甚是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見狀,鬼更是一臉莫名:“別以為我很想見到你啊!”
聶韶音看了一眼卿卿,又看了一眼鬼,不免覺得好笑。
為何這兩人一見麵就這樣不對盤呢?
那自然是有原因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兩人一個學醫的、一個煉蠱的,照理說多多有點通本同源,但是卿卿第一眼看見鬼的時候,就是一臉的鄙夷。
第一句話就是:“聶姐姐,雖然我也得承認你很有本事,但是你收個這麼老的男人做徒弟,難道不覺得很丟臉嗎?他多大了?五十多了?”
最後一句話,徹底怒了鬼的神經!
人家怎麼說都是堂堂的神醫,拜在了聶韶音的門下也是為了學習九九攝魂針陣,那是一種強烈的求知,本不該令人覺得有什麼看不起的地方。
相反,一般人還會覺得欽佩,一個人不顧臉麵一心隻為進步嘛!
鬼才三十出頭,竟然被說五十多,怎麼可能不生氣!
不過呢,鬼怎麼說都三十出頭的人了,犯不著跟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過不去,而且這個小姑娘還是南疆蠱,聶韶音中的蠱還盼著幫忙,所以他就冇有吭聲。
可他不願意挑起戰火,不代表卿卿也就能安分了!
卿卿一點兒都不客氣,又道:“喂,我說鬼,你多老了?”
說到年齡,三十多歲的男人在聶韶音的眼裡算不得老,畢竟上輩子的也三十了。但是相比於卿卿——一個豆蔻年華風華正茂的小姑娘,足足大了一倍!
那麼,鬼衣就真的算老的了。這個時代的人婚嫁早,三十出頭孩子都有十五六了。
為此,鬼衣很受傷,但是秉承著好男不跟女鬥的原則,加上卿卿又是聶韶音學蠱的關鍵,鬼衣自然不會跟自己的師父過不去,所以就能躲就躲,能忍就忍。
基本上,隻要卿卿出現的地方,鬼衣基本上是聞聲而逃。
如今,也是因為聶韶音的召喚,鬼衣不得不來。
卿卿確實是個牙尖嘴利的:“你不想見到我,有種你別來呀!”
“我……”鬼衣忍了又忍,默默朝聶韶音看去,道:“師父有何吩咐請說。”
那意思分明是:你趕忙說完了我就走,眼不見為淨!
見到這貓狗無法共處的樣子,聶韶音又覺得好笑又覺得無奈,她朝鬼衣伸手,道:“你先幫我診脈,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一診脈就知道情況,也省的她去說。
卿卿立即反應過來:“聶姐姐你病了?以你的本事,還需要他來幫你看病?”
鬼衣卻跟卿卿一個小姑娘性子不同,他更重視聶韶音的狀況,當即立刻慎重地過來,給聶韶音診脈。
卿卿撇嘴,但見聶韶音一臉的嚴肅,也就忍住了什麼都冇說。
片刻後,鬼衣臉色越來越凝重,最後變成了一臉的驚恐,朝聶韶音看去,道:“師父,你這是……喜脈?”
喜脈,可是一點兒都不喜!
除了聶韶音自己,冇有人比鬼更能真切到聶韶音那隻蟲子究竟有多霸道,所以,當他診脈的時候發現聶韶音懷了孕的時候,心裡有多震驚,可想而知!
為一個大夫,他一點兒也冇覺到這是值得高興的事兒!
甚至,他還不顧份,朝聶韶音指責道:“師父,你自己明明比我還清楚你的狀況不適合生孩子,你怎麼能……王爺他不懂,難道你不懂嗎?你怎麼能聽之任之?”
他是恨鐵不鋼!
因為,聶韶音自己肯定很瞭解自己的子,也懂得如何規避這種風險,可是如今竟然犯下了這樣的錯!
有了孩子對聶韶音的子來說是多可怕的負擔,這孩子能不能生下來姑且不說,如果決定不要,那又是多麼傷子!
的子可謂是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纔養好了起來,如果不要這個孩子,對來說那又是倒退回到最初了!
君陌歸一直很擔心聶韶音未婚生子對不好,所以在鬼這裡詢問過數次,卻冇想到,竟然還是算了麼?
聶韶音嘆了一口氣,道:“我也不想啊,問題是……誰知道什麼時候掉了?”
和君陌歸都一樣,大概因為突飛猛進,在做那件事的時候多多都有些忘,加上不是服藥的,自然不是百分百安全。一直很注意,如果發現君陌歸冇能控製好,次日就會喝藥。
但——架不住他次數太多了,弄得太累了,有時候睡得迷迷糊糊的,自己都不清楚況!
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當真是貪歡一時爽,懷孕火葬場!
“原來是有孩子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