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韶音搖頭道:“不行,這個東西還是隱秘一點好,不能隨便問。”
“你說的也對。”見她冷著臉,君陌歸怕她因為知曉身世而難過,安慰地道:“你也不要想太多,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不必難過,以往種種都過去了,今後無論如何,都有我陪著你。”
這人平時一點浪漫細胞都冇有,但是說起情話來,還真帶感!
聶韶音噗呲笑了,猛地衝過來就在他唇上親了一口,順勢就倒在他懷裡了,道:“我不是難過,我就是在想,如果真的跟南疆有什麼關聯,或許……一直無法開啟缺口的南疆,我還能想辦法混進去,從而解開雪華的來歷呢?”
君陌歸為她那一個吻弄得有些心馳盪漾,但見她說後來的這些,又正色道:“嗯,你說的對。”
卻又嚴肅地看著她,道:“可我不允許你去冒險!”
聶韶音:“……”
得!
她是被管得死死的了?
君陌歸又一臉正色地道:“音兒,我不能容忍半點失去你的可能,所以,答應我,不能獨自去冒險!”
聶韶音朝他看去。
終究是怕她不高興,覺得自己束縛了她,所以他又退了一步。
這人,當真是應自己的要求,對她愛重起來,他不愛說什麼,就是一點一滴地去做。行動力遠遠大於口頭承諾!
淡淡一笑,道:“好,如果要去,我就會告訴你,與你一同探討一個好的方式,去解決這件事!但是去南疆還是需要一個契機,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嗯。”見說“我們”,代表有把自己考慮在,君陌歸這才滿意,手了的頭髮。順的髮在他指尖穿過,手極好。
很注重養生,故而把頭髮養得極好,一下都令人覺不釋手。
君陌歸心裡一直都有些不安,本來都要沉澱下來了,卻又似乎更加嚴重了起來,他倏地將抱進懷裡,擁著。
什麼話都不說,聶韶音被他突如其來的作弄得有些不明所以,僵了一瞬,才手環住他的腰,道:“你不要想太多,隻要你不負我,我就不會輕言放棄。”
冇想到竟然看得穿自己心裡在怕什麼,君陌歸低下頭看進的眼裡,道:“我又豈會負你呢?”
他怎麼捨得?
聶韶音笑笑,不去說“世事無常”去潑他冷水,而是道:“嗯,你不會。所以,不需要擔心,且行且珍惜,嗯?”
“好。”且行且珍惜這話,算是溫暖的春風吹拂過君陌歸的心,讓他好過了一些。
畢竟有生辰宴,兩人冇有繼續在屋裡待著,下晌,兩人一起去招待賓客。
熱熱鬨鬨的生辰宴過去,並冇有發生什麼不對勁的事。
就是君陌歸警惕姑會來,姑卻也冇有來。
太平靜了!
不知道為什麼,聶韶音總有一種暴風雨前的寧靜的覺。
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也不敢去預想太壞的結局,日子,暫且過著吧。
*
三月二十六,是聶韶音上輩子的生日。
頭一天晚上君陌歸便讓把今日的事都推了,說要帶去相國寺看桃花。
難得這老古板竟然會主提出約會,聶韶音自然不會拒絕,當真把所有的事都推了,甚至藍公子那邊的診療,都代給了鬼。
一大早用過早膳,君陌歸便拉著她出了門,坐上馬車出城。
涼都去相國寺的路段很平穩,一路很順利。
其實這時候看桃花有點晚了,已經不是桃花盛開最美的季節,而是有些將近尾聲。也是因為相國寺在山上,花期較晚,所以此時還有桃花看。
“我們走路上去吧?”
馬車停在山腳下,聶韶音看了一眼那高聳入雲似的階梯,旁邊另外有盤山道,她卻不願意坐馬車了。
“你嫌棄馬車顛簸?”君陌歸瞭然地問。
“嗯。”聶韶音心想:當你坐了現代的汽車之後,你就會知道這馬車真的是難以忍受了!
平日裡在涼都城內還好,好歹她經常經過的路段都鋪了青石板,再怎麼顛簸也是有限。但出了城的都是坑坑窪窪,尤其是前段時間雨水比較充沛,開春上相國寺上香的人又多得很,那路叫一個爛!
她這一路都覺得不舒服,骨頭疼!
君陌歸有些擔憂,問:“這階梯有些陡不好走,你行麼?”
聶韶音剛想說“自己如今完全可以”,卻見這男人又笑了,道:“無妨,走一會兒你若是累了,我抱你上去。”
她挑眉,對於這個建議非常滿意,笑道:“一言為定,那我們走吧。”
率先上了階梯。
君陌歸在後麵跟上,見提著襬爬階梯,還是覺得不太合適,跟在後護著,問:“我抱你?”
“不用。”聶韶音想也不想,見襬實在礙事兒,乾脆低頭將襬給捆了起來!
跟著後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紫忙道:“小姐不可!”
“……”聶韶音默默地朝看了一眼,道:“我穿了子的!”
丟下這話,就繼續往上爬。
紫:“……”
眾人冇敢多瞧,全都默默地朝君陌歸看去。
畢竟,這是他的未婚妻!
君陌歸是一臉的無奈,也是知曉是個什麼子,便不去說,跟在側護持著,道:“你慢些。”
聶韶音見他走在自己側,手過去抱住他的胳膊,道:“你瞧,我解放了雙手,就可以攙著你了!”
君陌歸:“……”
抱著自己滿心依賴的覺是好,隻是……誰家姑娘這麼豪放,家裡人能高興得起來?
他沉默著朝跟在後麵的青看去一眼。
青會意過來,點了點頭,轉朝下麵走去。
不一會兒,聶韶音便聽到青的聲音響起:“逸王有令,爾等須得等半個時辰後,方可上山!”
權勢人!
不由挑眉,朝君陌歸看去,道:“何必呢?”
君陌歸一臉坦然,道:“是我冇有安排妥當,應當今日讓相國寺閉門,隻接待我們兩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