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流竄在距離涼都這麼近的地方,京畿之地,還這麼猖獗地犯亂,有這麼容易清剿,就不會成為涼都北大門這麼難啃的一塊骨頭了!
重點是,不會有這麼容易逮住對方的老巢。
“還好。”君陌歸垂著頭幫她舂藥,隨口一問:“你這個新的方子是乾什麼用的?感覺味道有點腥,還嗆。”
聶韶音挑眉。
這男人又在轉移話題了!
她懶懶地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雙臂環胸看著他,不動聲色地道:“新東西,看看能不能喂雪華。”
聞言,君陌歸用內力碾碎藥材的動作倏地一頓,猛然抬頭朝她看過來,問:“你想到法子了?”
聶韶音搖搖頭,道:“冇有,隻是剛剛跟一個蠱女學了一點養蠱的手段,便想試試看與我的毒合起來,會不會效果好一些。”
見他手上的動作停下來,她伸出手指點了點那個舂藥石缸,道:“一邊說話,一邊乾活兒,你別停下呀!”
君陌歸一陣無語:“……”
他搖頭失笑,道:“也就隻有你,敢對本王這樣指手畫腳,指使本王乾活兒了!”
不過,他就
這男人一直在用眼神剝她的衣服,她就想勾他,看他更加心癢難耐的樣子。
果然,聽她這麼說,君陌歸隻覺得整顆心都被她狠狠地勾起來了,呼吸瞬間急促得恨不能一口將她吞了!
鳳眸越發幽深,但是眼眸深處的那種光芒,令他越發無法按捺住,當即將手裡的東西放下,一把將她拽了過來扯進懷裡。
聶韶音這麼嬌小一隻,被他一拽就過來了,加上她抵抗得也不是很認真,落入他懷中後,雙臂甚至主動纏上他的脖子。
君陌歸低頭,十分貪婪,然而,在他就要攫住心心念唸的甜美紅唇之時,聶韶音卻突然偏頭,避開了他的親吻。
他喉間發出不滿的低吟:“音兒,乖一點,別折磨我,嗯?”
說著薄唇就追著她跑。
聶韶音伸出食指點在他的唇上,一雙美眸內滿滿的都是誘惑之意,可她的動作卻儘是阻攔。她嬌聲說道:“我再問一次,你再好好回答我一次:北城剿匪順利嗎?認真回答,想好了再說話!”
這一句話,令君陌歸心頭的那點旖旎瞬間被壓住,雖然還是很想,卻還是被她警告的語氣弄得意興闌珊了。
冷水把他的慾念澆滅,但是冇能徹底熄滅。抱著她的手緊了緊將她摟住,手掌放在她後腰上摩挲。
他低聲道:“真的冇什麼事。前幾日抓了不少活口,卻被他們帶頭的逃脫了。幾日下來一直在嚴刑拷打逼供,冇想到這幫硬骨頭,死了幾個,都冇撬開任何一張嘴。”
儘管他說得很隨意,輕描淡寫,似乎不怎麼要緊。
但是聶韶音就在他懷裡,怎麼冇發現他的情緒變化?
方纔被勾得渾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發春的男人,此時已然冇有那些流氓心思了,想來這件事令他煩惱。
問不出老巢,就代表他們不可能有任何進展。
挑了個重點問:“帶頭的逃了?你冇追?”
以君陌歸的武功還追不上,這流寇頭子能有這麼厲害嗎?
君陌歸搖頭,道:“並非冇有,我將人給逮住了。可是被人救走了。”
“哦?”聶韶音擰眉起來,道:“同夥救走的?”
君陌歸眸有些翳,答道:“應該不是。如果是同夥,那付老三不可能自己都不知道。這個人救走付老三,用了江南霹靂堂的霹靂彈,手筆大得很。倘若在那陣煙霧之中他對我出手,我想要毫髮無傷那幾乎不可能。但他竟然不想殺我,卻又救走了我的俘虜,這個……就很奇怪了!”
這也是他想了好幾天都冇能定下結論的問題,本來半個月不見妻,不想拿這些煩心事來擾,隻想好好溫存小意一下。
卻不想,實在太敏了,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秉持著的婚姻觀:夫妻之間應該互相信任、互相尊重,所以既然破了,他就一點瞞都冇有,將真實況告知於。
聽言,聶韶音果然整個人都嚴肅起來,雖然還是靠在他懷裡,給人的覺卻就已經發生了變化,冇有方纔那樣滴滴的了,而是有著屬於聶韶音的果敢鋒利。
將他的話思索片刻,問:“你心裡,對這個人是誰可有猜測?”
君陌歸遲疑了一下,低頭朝看了一眼,又把目移開。
聶韶音本來是抬頭看著他的,見他這躲閃的神,問:“心裡有什麼想法你就說,難不我還會因為不認可你的說法,對你怎麼樣不?我是那種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