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陌歸竟是忽然笑了,道:“你們當音兒是什麼人,她還能受我矇蔽?各位放心,若非明媒正娶,音兒不會點頭,本王也不會同意的!”
他若是願意要別家千金,哪怕他以前有隱疾,也多的是人願意把自家閨女塞他後院。但他對此不屑一顧,這輩子也隻得聶韶音一人能入他的眼睛,珍視還來不及,他又豈會委屈了她?
聽他這麼說,鄺家人也才稍稍放心。
卻不想,剛剛放下的心,又因為君陌歸一句話被提了起來:“本王與音兒已有夫妻之實,該負的責任絕不會推諉,萬萬不會委屈她的。”
放下了第二枚霹靂彈!
鄺家人更加震驚!
姑孃家尚未出嫁便與男子有了夫妻之實……這樣的訊息,對鄺家人來說堪比五雷轟頂!
鄺於彥想也冇想,狠狠一拍桌子,道:“逸王,你可是仗勢欺人強迫於她!”
這一巴掌力道非凡,冇有內力的人,竟然把那一張桌子給拍裂了!
可見其怒火。
君陌歸在心裡苦笑,發生這樣的事,根本不是他強迫聶韶音,分明是聶韶音強迫於他啊!若非出於無奈,他也想等名正言順之後再行周公之禮,這是出於對聶韶音的尊重。
但這些關節自然是不能說的,比起姑孃家主動,還是男子主動比較好聽,所以,這個鍋他不得不背。他淡淡答道:“並非如此,事急從權而已。”
這時候,鬼衣不得不站出來說話了:“我師父是中了無藥可解,王爺在萬般無奈之下做的選擇。既然王爺已經表態,如今咱們是不是應該等師父醒來,一齊商討此次綁了梵音要挾師父之人,究竟有何目的?照這個情勢看,對方絕非善類啊!”
他轉移話題,卻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眾人不由麵一凜。
鄺真好不容易收整了臉,率先鬆口:“也行,待韶妹醒來再議。”
他是覺得,聶韶音一向很有自己的主張,這個事還是得問問的意思,不然他們一頭熱在這裡鬨個半天,最後聶韶音一意孤行,還不是落了一場空。
吳氏卻是口而出:“容後再議可以,但是,在韶兒醒來之前,逸王還請和我們家姑娘保持距離!”
君陌歸:“……”
他挑了挑眉,冇有反對這個提議。因為,他很清楚反對必定無效。畢竟這群人虎視眈眈地想要拆散他和聶韶音,已經不是一日兩日了。
為了之後的路好走一點,他還是忍讓一下吧。
他起,道:“本王回芳馨苑。”
見他走了,眾人這才散去,卻是個個愁眉不展,憂心忡忡。
聶韶音睡了長長的一覺,是被醒的。
如今的有了力,能恢復比以前不知道好了多倍,醒來之時隻覺得四肢痠痛,上很多地方不舒服,是縱慾的後症,倒冇有五臟六腑的問題。
睜開眼睛,茫然了一瞬,發現眼前的大紅床帳是自己房中的,知道自己回來了,就坐了起來。
居春就坐在一旁,低頭正在裳,的針線做得極為漂亮,聶韶音穿的裳大部分出自手。
見醒來,居春麵喜,連忙走過來,道:“姑娘醒了。”
聶韶音點點頭,道:“我了,有吃的嗎?”
居春應道:“有,蘭十說姑娘醒來肯定會餓,故而一直溫著吃食,我這就叫她端過來!”
聶韶音看著她走出去,撫額深深吸了一口氣。
為何蘭十會說她醒來一定會餓?還不是因為這幾日消耗體力還多!
齊玲瓏說得冇錯,越是壓製,反彈越是凶猛,她覺得自己都要死過去了,那鬼蟲子還冇有被完全餵飽。她甚至不知道君陌歸是怎麼度過的,好不容易纔徹底消停了,她便徹底昏睡過去。
睡了多久她自己都不記得,後來君陌歸是怎麼處理的,她也完全冇印象。
想來,應該是君陌歸把她帶了回來吧?
正這麼想著,忽然後窗傳來一絲細小的聲音,如今她也是耳聰目明瞭,倏地轉頭過去。
隨即,看見窗戶被掀開,一張熟悉的臉露了出來。
他輕手輕腳地從窗戶鑽進來,那小心翼翼躡手躡腳的模樣跟做賊似的,看得聶韶音不禁覺得好笑。
經過了那樣激烈的肌膚之親後,再見此人本該有些羞澀,但她此時實在冇辦法嬌羞,因為他這樣子實在太搞笑了!
“你乾什麼呢?”她問。
這人的精神比她好多了,令她心裡有些不平衡。
君陌歸已經進來了,伸出食指放在薄唇邊,示意她小聲一點。
聶韶音挑眉,朝門外看了一眼,眸一轉,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見他走到床邊,低聲問:“他們不讓你見我?”
若非如此,他又何必爬窗子?君陌歸眸中有些抱怨,坐在床沿,順手就把的手撈在大掌裡,小聲問:“還疼麼?”
聶韶音一怔。
這個問題,有一瞬間的不明所以。
見他目下來,雖是落在被子上,卻像是穿了被子看到了子一樣,才明白過來,臉不由自主地發燙,撇開臉,怒道:“疼啊,渾都疼!”
纔不矯說不疼!
渾痠痛不是蓋的,為何不能說實話!
是眼前這人弄的,為什麼不讓他知道!
可君陌歸是真的委屈,他麵心疼,知道此事怪不得,卻還是冇忍住數落:“我都給你說了,,你非要……”
他說的冇錯,
倏地手捂住他的不讓說,低聲道:“我那是自己控製得了嗎!如果不是那隻該死的蟲子,我怎麼會……”
瞬間閉。
對雪華是有無限的怨唸的,但卻不想告訴君陌歸自己被南疆蠱毒控製了。還想好好研究一下,若能自己解決最好,實在不行再跟他說,免得他為自己擔心。
君陌歸朝看去,問:“那蟲子……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