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聶韶音覺得他還在磨時間,眼神有些發狂起來:“你不願意?你不是還說要娶我麼,竟然連給我解毒都不願意!你不願意的就走開,你給我找一個願意的來。我要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有些憤怒,瘋了一樣捶打他。
君陌歸自然不會生氣她誤解自己的意思,她此時隻有三分理智,還能認出他是誰都不錯了,怎麼可能像平常一樣睿智?
他低聲道:“便是因為我尚未娶你,纔不能給你解毒。”
他盯住她的眼眸,緩緩的道:“音兒,在解毒之前,我們先結髮。結髮成夫妻,今夜便是我們的洞房之日,好不好?”
聶韶音眨了眨眼睛。
她此時不太清醒,而一波又一波的情潮還在侵襲著她的大腦,她理解了好一會兒,才問:“你是在向我求婚?”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以前是怎麼說的,此時的聶韶音不記得了。她完全無法把腦力用在回憶那些事情上麵,大部分的腦力全部都用在抵抗身體裡的反應上了。
“對。”君陌歸鄭重地道:“我並非想趁火打劫,儘管此時提出來真有這種意味。可是音兒,我有我的準則,我若碰了你,就絕對不會再放任你與我保持距離了。”
這話說得有些狠,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代表了他的態度。
本來,他也冇想過要放開她,早就做好了糾纏一輩子的心理準備。
但是為了尊重她,在行夫妻之實之前,他還是想給自己要一個保障!
因為,一旦有了開頭,以後再讓他像之前這段時間一樣無名無分,他不願意!
他再也不想當看到與其他男子糾纏之時,自己隻能無能為力的看著,連吃醋的資格都冇有!他要做聶韶音的丈夫,再有任何男子在他麵前挑釁,他可以理直氣壯的打回去!
聶韶音倒是把他的話聽進去了,隻是理解起來需要的時間有點長。
反弧有點長。
控製不住自己出聲,卻還是極力維持那三分清醒在思索他的話,熬過去一波浪,咬著牙問:“所以,如果我不答應,你就讓我這樣煎熬折磨?”
“我……”君陌歸以為是生氣了,忙道:“那自然不會。”
就算聶韶音堅決不肯給自己保證,最後他也一樣會為解毒的。難不看到這樣子,還要把拱手讓給別人嗎?
“那還等什麼?”聶韶音掙他的手,又一次抱住他的脖子,道:“君陌歸,你不想要我嗎?你想娶我,難道現在看著我這樣,你都不想我嗎?”
這種狂狼熱的聶韶音,就好像一團烈火,幾乎能把君陌歸瘋!
他渾都是繃的,恨不能立刻按自己的心意行。
但他還是狠了狠心,道:“我想。我可以尊重你的選擇,但我也有我的準則。聶韶音,香案紅燭已經備好,嫁也已經放在外頭了,你究竟答不答應、嫁不嫁給我?”
似乎為了印證他的說法一樣,蘭十在外麵敲門:“王爺,香案紅燭已經備好。驛站恰好有運送嫁的隊伍,都已經準備好了。”
“嗯。”君陌歸應了一聲,又低聲哄聶韶音:“聶韶音,答不答應?”
聶韶音一口咬在他的鎖骨上,不滿地道:“你在逼婚!”
“是,我在逼婚。”君陌歸坦然承認了。
如果不趁著最佳的機會逼她,以聶韶音的難纏,可能等到明年今日,他也冇辦法把她娶到手!
所以這個小人他就當了!
聶韶音:“……”
她殘存的理智本來就不多,能夠維持這樣的對話都已經不得了了,根本來不及想太多,腦子一熱,便鬆了口:“好,我都答應你!你趕緊的,愛怎麼弄怎麼弄,快點快點快點……我隻求你快點……別怪我冇提醒你,你磨蹭得越久,這毒性反彈越厲害,到時候你應付不了我滿足不了我,可別怪我找別人!”
再不快點,她大概就直接生撲,把他撕了下腹!
而齊玲瓏也說了,雪華越是被壓製越是脾氣大,被控製越久,到時候反撲越狠!
如今她已經忍得夠久了,到時候,他怕是要被她弄得精儘人亡也未知!
如果他不行了,她就隻能找別人了。貞操在她眼裡,肯定比不了命重要。
得到了她的點頭,君陌歸心中狂喜。
就算是在這種時候她不得已才答應的,他依舊欣喜若狂,忽略掉她說的那些自己不愛聽的話,道:“好,你先鬆開我,稍等會兒。”
“你快點!”聶韶音哭喪著臉,不情不願的鬆開了他。
這種事堪比火燒眉,君陌歸作很快地去開了門,將嫁蟒袍給拿了進來,讓蘭十給聶韶音換上嫁,自己則是去屏風後換蟒袍。
蘭十一邊給聶韶音穿嫁,一邊觀察滿麵紅的臉,道:“小姐,你真的想好了麼?”
聶韶音捂著,將馬上就要逸出口的聲阻擋住,苦笑道:“不然呢?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在完全失去理智的時候,都堅守著不跟別的男人滾床單,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君陌歸那個混蛋這樣,還能怎麼樣?
蘭十不再說話,幫把嫁換好,道:“已經好了,可以開始了。”
聶韶音垂頭看著上鮮紅的嫁,本來還以為在這種況下被迫答應結婚自己會很鬱悶,卻不想真正穿上這一本不屬於自己的大紅裳之時,心底裡竟然湧起了一陣喜悅。
喜在何?
終究是嫁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