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以為我冇有戰鬥力,失去了毒藥、手術刀、銀針,就相遇拔了牙的老虎麼?那你們就太小瞧了我聶韶音!”
聶韶音盤腿坐在石床上,努力運轉體內的真氣,將情潮壓住。
可於事無補,這雪華畢竟不是“死”的,而是活的!
這隻蟲子能夠在人體的五臟六腑裡遊來遊去,她下了護心陣之後,護住了心脈,那蟲子便隻能避開心臟遊走。
一般的媚藥之類的藥物,她很容易就能解開。但是“雪華”是一種蟲子,會到處跑的蟲子!
她無法控製,無法壓製,無法抵抗!
甚至,她還能感覺到大腿心的位置,都已經有了變化,褻褲都被浸溼了。
可怕,著實可怕!
如果不是她的意誌力強悍,一直將腦海裡浮現的猛男赤身給掃除,她現在肯定裝了滿腦子的黃色錄影!
也慶幸,昨夜她一直有不祥的預感,眼皮子一直跳個不停,所以她最終決定把自己弄成一個毒人!
她的全身皮膚全都塗滿了不同的劇毒,武裝到臉部。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她穿的這身深色衣裳,也是之前經過毒藥炮製的,毒性已經侵入了每一根纖維裡,就是泡在水裡洗都洗不掉的!
當時,她抱著的想法便是:誰想讓我下地獄,我不能弄死對方,也要拖幾個墊背的!
這不……
今日與近距離接過的、過的,如果冇有得到的解毒,都會有不同層次的遭罪!
偏偏,用的毒還不是那些見封的毒藥,而是極儘所能地去折磨對方,讓對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類毒藥!
譬如此時:“我說這位好漢,你可知道,冇有解藥的話,這種毒會讓你疼多久?”
“會……多久?”麵男捂著膛,恨不能給自己一刀了卻這種痛苦!
聶韶音冷笑,道:“七七四十九天!”
這種毒,其實是為那個幕後綁架的人準備的。
本來是計劃,隻要見到那個人就不顧一切的去激怒對方,讓對方到自己的,誰知道那個人竟然冇有出頭臉來,反而用了這樣一套,讓麵男當了替罪羔羊。
“你……好狠毒!”麵男瞪大眼睛,說話都斷斷續續的了。
聶韶音卻道:“你們對我做的,難道就仁慈?我不過是自保而已!”
這時候,已經有些無法自控,冇忍住了一聲:“唔……”
迅速咬住自己的,不讓那狂狼的聲音持續發出來!
麵男沉浸在痛苦之中,冇發現的這點變化。
忍了一會兒,纔下去,儘量用平靜的聲音說道:“你告訴我,如何將那該死的蟲子的毒出來!我就給你解藥!否則,你就等著疼死吧。”
“你連……藥……都冇有……如何……給我……解毒?”麵男疼得說話斷斷續續的,顯然不相信的說辭。
聶韶音卻道:“除了相信我能為你解毒,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說來也是好笑,兩個人相互掣肘,雙方的狀態都不怎麼好,似乎隻有互相妥協才能雙贏。
麵男顯然是願意和聶韶音易的,但是他卻無能為力。
感覺好像冇有這麼疼了,他才趕緊開口解釋:“可是我也冇有辦法,雪華不是什麼毒物,而是蠱蟲!一旦入了宿主的體內,便安營紮寨,除非有母蠱召喚,它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離開的了!”
“什麼!”聶韶音震驚。
蠱蟲、宿主、母蠱……
她在心裡罵了一句:馬勒戈壁!
怪不得她對這種毒性一點都不瞭解,也拿它一點辦法都冇有,原來竟然不是普通毒物,而是蠱蟲!
蠱……
這種東西,她僅在電視劇上聽說過,從冇想過自己竟然也有遇上的一天!
麵具男繼續說道:“那是南疆獨有的蠱蟲,你想讓我給你解毒,就隻能讓我與你巫山雲雨,唯有此法才能解除你如今的困窘。但是其他的,我真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聶韶音心裡不斷在罵娘!
然後,問出一個超級不願意成真的問題:“所以,就算這次的毒解了,那隻該死的蟲子也不會離開,依舊會存活在我的體內,是嗎?”
這可真他媽糟心!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麵具男答道:“冇錯!我冇有辦法幫你把雪華逼出來,就算我上頭的人也不能。”
聶韶音在心裡倒抽一口氣。
蠱蟲向來是用來控製他人的。
所以,對方本就不是想要控製這一次,而是……想一直控製!
看來,這背後的人,果然不是丁憐憐!
丁憐憐哪有這麼厲害的魄力和手腕,又哪來的本事跟南疆人合作?
南疆……可是一直與閔梁井水不犯河水的,要怎麼樣才能夠接南疆的人,想辦法把這蟲子給出來呢?
麵男一邊哀嚎一邊說道:“你真的不能怪我,我隻是聽命行事!聶大夫,你給為緩緩這種疼行不行?真的太疼了,我願去死呀!”
聶韶音朝他看了一眼,道:“你的主子是誰?”
“我……我不知道!”麵男又打了個滾。
聶韶音仔細看著他的肢作。
這人戴著麵,看不到他的表。但是,這間石室並不寬敞,石室又點著燈火很明亮,所以能將他的反應看得一清二楚。
在這樣的劇痛之下,他應該並冇有說謊!
思忖片刻,問:“你也不知道你家主子是誰?那平時,你們是怎麼聯絡的?你可曾見過他?”
麵男答道:“聶大夫你太高看我了,我就是組織最底層,也是一樣被控製的人!我們極能見他,他一般都是隔著屏風或者簾子與我們說話的。甚至還變了聲音,忽男忽忽老忽,本冇人知道那是個什麼樣的人!”
聶韶音心裡猜測,那個人該不會是君天臨吧?
君天臨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