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韶音笑了,又道:“聽不懂?我是在問你,該不會選擇這種地方做那種事吧?那可真的很遺憾了,這地方一點兒情趣都冇有。”
“聶大夫當真是與眾不同。”那男子這才理解了她的意思,嘿嘿笑了一聲,道:“我總算是知道,為何堂堂的逸王——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卻偏偏對你始終不肯放手了。長得如此純情,骨子裡這麼浪,是個男人嘗過了你的滋味,都不會捨得放手的!”
聶韶音五指捏成了拳頭,指尖狠狠地掐進了掌心裡,疼痛刺激她保持清醒。
她該慶幸嗎?
慶幸方纔護心陣卸下來及時,此時不是敞著胸口的?
她不理會這男子說的話,隻問:“確定不換地方嗎?”
心裡卻在想:朱衣不可能一無所覺吧?雖然對方很狡猾,但朱衣那樣的高手,不可能毫無收穫纔對!
當然,聶韶音完全不能想到,這墳場附近有障眼的陣法,乾擾了朱衣的視線。
不過,換一麵想,她也心裡有數:我昨夜就一直有不祥的預感,直覺為何這麼準!
難道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說真的,作為一個現代人,她對於貞操這種東西,並不是很重視。上輩子保持處子之身,並非因為她思想保守,而是冇時間談戀愛,連個男朋友都冇有,根本冇有機會搞激情。
而這輩子,是覺得年齡還小得很才十七歲,加上這具身子弱,因此不想過早有性經歷,對身子發育不好,加上君陌歸很剋製守禮,所以,哪怕君陌歸多次擦槍走火,她也不曾順其自然。
但是,如果對方隻是想要損她清白,她其實不怎麼害怕。
這男子若真的睡了他,他也活不了!
唯一——
應該擔憂的是,若是被別人睡了之後,君陌歸會不會發狂?
他那種佔有慾強烈的人,怕是不能接自己的人被別人睡過吧?
這麼一想,微微有些猶豫。能隨便讓個男人給解毒嗎?
“看來,聶大夫對這地方很介意?”那麵男說道。
聶韶音冷哼一聲,道:“我可冇有興趣在墳場下麵做那種事,像隻老鼠一樣藏在地底下有什麼意思!”
儘力表現得滿不在乎,但是的變化,卻讓難以啟齒!
燥意來得太猛,那種生理飢本完全不的意誌力掌控!
就好比一個人可以把自己的喜悅和驚懼掩飾起來,緒可以靠強大的意誌力去管控。但是飢、寒冷,這些是生理上的,是會不自有些表現出來的,難以剋製。
麵男似乎也瞧出來子控製不住地在輕輕抖,不由勾笑了,道:“看來,雪華髮作了呢!我真該慶幸,竟然被挑了出來用這般妙的子!想想啊,逸王的人,也讓我嘗一嘗是什麼滋味,這輩子我也是活夠了。”
“哦,或許這也是你比較倒黴呢?”聶韶音冷冷地道。
這時候,她還能去想,這人基本可以肯定,不是皇帝也不是丁憐憐的人了。
她咬了咬唇,控製自己隱忍住,不要發出呻吟聲,牙關咬得緊緊的。
“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再怎麼倒黴,都是幸運的!”麵具男走了過來,直接將她扛起,道:“這地兒,確實不大合適你這樣的小美人兒,咱們換個地方快活去!”
聶韶音當然想反抗,但方纔她就發現了,這種毒蟲的影響似乎是透過血液迴圈的,她越是有動作,血液迴圈越快,那情毒發作越快。幾乎是抬個手,就感覺到體內情潮似乎更洶湧一些。
所以,她暫時不能動。
不能一擊即中之前,她不能浪費機會。
她冷靜的問:“這附近方圓百丈之內都是墳場,你打算找什麼地方?”
說話能夠分散一個人的注意力,她需要好好為自己打算。
麵具男感覺不是一個十分強勢的,倒是有問有答,說道:“既然美人兒想要換個好點的地方,我自然能滿足你的,放心吧,絕對不會失望的!”
被這人扛著走,聶韶音覺得有那麼些不太正常,又問:“上去麼?這地底下,全都是土腥味,敗興得很。”
她是覺得,這地下通道跟當初被困在皇城的地下城有異曲同工之處,方圓三百米的墳場,朱衣他們未必能夠確定她的位置,所以,能上去總是好的。
一旦上去,肯定有人活動的蛛絲馬跡。
這麼長時間過去,又是朱衣親自帶隊,七絕樓的人一定把最近都包圍了,隻要他們上去,就遲早會被髮現。
麵男有些詫異,問:“我說聶大夫,你似乎對於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一點兒都不介意?可是你不介意,你家逸王難道也不介意嗎?”
聶韶音心道:我本來不太在意,大不了當作被狗啃了,但是君陌歸不介意纔有鬼了!
但上卻道:“他介意與否,就不是你需要心的事了。難不我說他不介意你會相信,說他介意,你就放過我?”
麵男笑出聲來:“相信我,如果我不幫你,一會兒你也會求著我的!不要小看了雪華的能耐!”
“是不是去上麵?”聶韶音追問。
隻關心自己能不能險!
麵男搖搖頭,道:“你以為我不知曉嗎?上頭已經被七絕樓的人馬給包圍了,我若是一帶你上去,等著我的就是腦袋搬家!你放心,這地方絕對玄妙!”
此時,聶韶音反而有些後悔了。
若還留在原地,至還能等救兵。指不定朱遲早能發現那個地方。可若是被帶遠了,那就糟糕了!
可另一麵來說,本來說要換一個地方,也是為了拖延時間。一來是不想讓這男人立刻對做什麼;二來,隻要能夠暫時住雪華的毒發作,多多為救援的人贏得一點時間!
如今被扛著離開這,反而有些忐忑起來。
九曲八彎的地下通道,麵男一邊走一邊說道:“聶大夫果然是神醫在世,雪華都發作了,你不這麼能忍,竟然還知道,不彈纔是毒發最緩慢的應對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