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說明瞭他們的關係,除了與他在一起,她別無選擇。
他那些話,是貼著她的耳廓說的,聲音極低,熱氣都湧進了她的耳朵裡。
“咚咚咚”……
不知是誰的心跳,隻覺得好快,很用力。
良久,她忽然低笑一聲,伸手戳了戳他心臟的位置,道:“傳說聶韶音有起死回生之能。不怕,你若死了,我再把你救活!”
君陌歸一頓,旋即無奈失笑,低頭又在她唇邊輕輕啃咬,聲音極低地道:“你哪裡是救命,你可是要我的命啊,聶大夫!”
一個老古板竟然也會說這樣煽情的幾句小情話,聶韶音唇角勾起,雙臂伸了出來抱住了他的腰,輕輕靠在他胸膛上,道:“所以,你的命是我的。要記住,除了我,誰也不能拿走!”
說出這樣的話,豈非已經將他視為己有,肯定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聽言,君陌歸欣悅不已,攏緊了懷裡的人兒,喉嚨裡滾出一聲笑,額頭與她的相抵,道:“嗯,本王的命是聶韶音的。誰跟你搶,就殺了誰!”
聶韶音挑了挑眉,靠在他懷裡輕笑。
過了一會兒,他又抬起頭來,問:“明日整軍,後日出發。你來送我麼?”
聶韶音抬頭,看得出來他是想要她送的,鳳眸中都是期待之色。
但她卻是搖了搖頭,道:“不送。”
君陌歸自然是失的,微微與分開,低頭不解地問:“為何?”
方纔說的話,豈非已經預設他們的關係了?為何還是不肯……
“我不
君陌歸伸出一隻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指腹在她眼角碰了碰,又道:“朱衣會留在七絕樓,有什麼事用得著他的,你就拿信物去找他。七絕樓的人你隨便用,若是他們不肯聽話,不用客氣,好好收拾他們!”
字裡行間,全都是依依不捨。
“行了行了!”聶韶音噘嘴,道:“你又不是去個三年五載,用得著交代這麼多嗎?我就在明鏡臺和折枝園兩點一線,哪兒也不去的。”
君陌歸知道她本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