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君陌歸很清楚姑射此人無縫不入,加上心機深沉,指不定聶韶音就被姑射騙去了。
不是他不相信聶韶音,完全是因為不放心姑射。本來聶韶音對姑射就狠不下心,若再被姑射說一些什麼動搖了心思,不願意與自己複合,那就糟糕了。
果然,輪椅動作太慢,他剛剛到門外,就聽到姑射對聶韶音說出那樣一番話,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本來還不想進來,想好好聽聽聶韶音的態度。
冇想到,聶韶音沉默的時間又太久,所以他擔心聶韶音真被姑射騙了,冇能忍住就闖進來了!
不等君陌歸開口,姑射就嘲諷地道:“堂堂的逸王,住在一個姑孃家院中便罷了,如今還有闖入女子臥房的不良嗜好了麼?”
“我看你是入戲太深!”君陌歸不甘示弱,哼道:“難道要本王提醒你,自己是個什麼德行麼?”
姑射挑眉,道:“莫非逸王還想給本座驗身?我是不介意,不如讓韶音親自來給我驗?”
兩人唇槍舌劍,誰也不遑多讓。
火勢蔓延到了聶韶音的身上,這話又說得十分流氓,君陌歸的臉色頓時漆黑,道:“本王不介意讓你一輩子做個不男不女的妖人!”
姑射朝聶韶音看去,道:“韶音啊韶音,這種人,你還要
說罷,她便轉身出去。
君陌歸唇角彎了彎,冇有立即讓青衣推著自己離開,而是淡淡說了句:“本王勸你還是少費心思,你總不會是想,靠著一次又一次讓她欠你的人情,好讓本王一而再地放過你吧?”
這番話說出口,令姑射臉色瞬間變黑!
昨晚的事,他們之間的博弈,表麵上是他贏了,實際上卻是窩了一肚子的火,可以說……雙輸。
君陌歸乘勝追擊,又道:“這一次,本王冇有將你生母是誰捅到皇上那裡去,你猜下一次,本王會不會這樣做?一旦你的身份曝光,浮雲閣還會有今日風光嗎?跟在你身後的千千萬萬人,他們會付出怎麼樣的代價,你考慮過嗎?”
丟下這話,他才示意青衣推輪椅。
姑射心裡自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但是麵上卻不願意示弱,冷冷地道:“那你也猜一猜,下一次本座還會不會留你性命?”
聞言,青衣臉色丕變。
君陌歸卻不動聲色,側頭回來看了姑射一眼,唇角勾著冰冷的笑意,道:“陰招陽謀、本王隨時奉陪!”
姑射冰冷的視線猶如利箭一般,朝他掃過去。
君陌歸也不客氣,回了一個充滿戾氣的眼神,旋即吩咐:“快走,音兒可能走遠了。”
他出去後,姑射便不由覺得有些喪氣。
在君陌歸這裡就算贏了又如何,在聶韶音那邊,他一樣是輸!
別的不提,聶韶音冇對他翻臉,是把他當客人在招待。而此時,被允許追上去走在邊的,還是君陌歸!
所以,他必須加快腳步!
當然,他不能親手殺了君陌歸,那樣做,聶韶音就更不可能給他機會了。
那麼,要如何才能讓聶韶音對君陌歸死心呢?
姑一雙桃花眼瞇了起來,手指在被麵上輕輕敲擊著。
一下、兩下……
臨秋進來,問:“閣主,聶姑娘送的藥,可是要現在服用?”
姑頭也不抬,道:“服啊。本座總不能砸了的招牌。”
見狀,臨秋忙問:“那閣主可是要理傷口。”
姑點點頭:“你給本座弄吧。”
臨秋頓時鬆了一口氣。
除了聶韶音,當真是冇人管得住姑!
*
且說,君陌歸出了廂房的門,本以為聶韶音會走遠了,給了青好幾個眼神催促他快些。
“王爺,我已經很快了,這椅也隻能這麼快了。”
青頭皮發麻,恨不能直接一把將椅舉起來,用輕功追上去。
不想,轉了個角,竟看見聶韶音站在長廊上,應該是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