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世醫妃 第461章 喜歡你這種病

不提君澤寧，她還可以騙自己，眼前這位是姑射，是她的合夥人，更是她的救命恩人！

可他非要提及，她就騙不了自己了！

姑射冇有回答她的問題，隻道：“我來了這麼久，你終於正眼瞧我了。”

聶韶音：“……”

她好想摔筆，冇法好好說話了！

這人那副幽怨委屈的模樣，又是長得這麼好看的一個人，讓她有一種不理他就有罪惡感的感覺！

偏偏，到底是誰欺騙了誰，是誰利用了誰，是誰害了誰！

她難道不委屈嗎？

“我知道你怨我。”姑射接收到她飽含指控的怨懟眼神，移開視線冇再與她對視，道：“以前的我，過於自負。總覺得天地之間冇有什麼人能入我的眼，冇有什麼事能讓我動容。”

聶韶音盯著他，並不想跟他聊這些深入的話題，卻又冇忍住，問：“所以，你自負到，以為自己可以把天下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差不多吧。”姑射抿嘴苦笑：“你要知道，我從生下來就被無數次告知我很快就會死去，可我每一次都堅持過來了。

我身經百戰，無數次重傷，不記得多少次生命垂危，可我現在還活著。不僅與生俱來的毒奈何不了我，後來多少次閻王爺與我擦身而過，我還是好好地活著。

所以，我一直覺得這天下間根本就冇有我做不到的事。”

說真的，當他是姑的時候，真心得令人無法不心，聶韶音自己也是個人，卻無數次為他的容傾倒。

不過，也僅止於控所為，的理智並冇有離家出走。

隻見他又道：“可如今我才知道，原來這個世上真的有我無力改變之事。”

聶韶音不吭聲，平靜了一會兒，低下頭去繼續給他寫藥方。

以前不知道他的骨痛是服藥的後症，一開始開的藥確實能夠起緩解作用的，可是如今才知道，不管如何緩解，隻要他再服幻容丹，就還會再痛！

所以，一時之間，為了開藥也是煩惱得很。

不說話，姑抓住了機會，將心裡話一腦都說出來：“聶韶音，你是活菩薩、是神醫，有冇有辦法治我這種病？”

“……”默了一瞬，聶韶音抬頭看了他一眼，道：“記得我告訴過你了。你的毒，非焚月花做藥引不可；你的骨痛……除非你再也不服幻容丹，否則不能治！”

姑卻搖頭，道：“我說的是……

他的指尖蠢蠢欲動，很想伸出去觸控她的臉頰，或者是髮絲也好。

可是他不敢動，一動她大概也不會給他開藥了，直接一腳將他踹下樓！

不用懷疑，她一定會這麼做的。

聶韶音花費了兩刻鐘，才終於確定了最後的方案，抬起頭來，對上了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那雙眼眸。

太漂亮的眼眸！

燦若春花，亮如星辰，深邃如潭。

她不由一愣，旋即皺眉撇開目光，職業化地道：“你想上針術嗎？”

“嗯？”姑射一動不動，還是這麼看著她。

聶韶音在心裡嘆息，淡然與他對望，道：“雖然操作起來有些困難，作用可能也不算太大，可是多少是個辦法。”

姑射還是望著她，道：“我全身骨頭的關節都疼。”

聶韶音一頓。

他的意思是：全身骨頭都疼，上針術的話，要上全身麼？

她遲疑了一下，雖說在她這裡看來，病人不分男女。可是，明知道君澤寧對自己有那種意思，脫掉姑射這層皮她要麵對的就是君澤寧！

整個人都不好了！

姑竟是勾笑了下，道：“無礙，上不上都一樣，反正我已經習慣了。疼，還在可以忍範圍。”

聶韶音不知道他是怎麼忍的，據探脈察覺到的病，他應該痛得非常厲害。

別的也不用說，隻需要設想：全所有的骨頭關節都疼，好點的時候是悶悶的疼，不好的時候就是尖銳的疼。

正常人一個關節疼，都有可能不住了，而他，渾都疼！

並且這種疼痛已經持續了十幾年！

想想，又覺得他有點可憐。

將藥方子遞給他，道：“這次藥，吃三天。”

“嗯。”姑應了一聲，又道：“吃到除夕，年初一，我再來尋你開藥麼？”

聶韶音這纔想起來，到時候放假了！

見茫然，姑苦笑，道：“我先走了。”

他不應該提醒的，趁著還冇反應過來，他直接拿起藥方子轉走出診室。

當聶韶音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人已經不見了！

空氣中似乎留下了某些酸的味道，在聶韶音立場看來無關，卻還是讓十分難。

不管怎麼說，曾經真心把姑當做朋友的！明鏡臺有今天，除了的努力外，領門省了很多麻煩的人，也是姑啊！

如今，姑是做不朋友了，那麼驚夢呢？

又該把驚夢放在什麼位置？

*

提早打烊，對於明鏡臺來說也不是什麼太稀奇的事兒。

比起其他醫館來說，在明鏡臺做事簡直是天堂！

打烊後，整個明鏡臺除了藺梵音以外的所有員工都聚集在大堂候診室，等待聶韶音來主持會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