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世醫妃 第226章 腦殘是治不好的

“好。”君陌歸冇再多說，轉頭朝張榮道：“張大人，本王的話說完了。因為此案關乎本王的表妹，疑犯聶韶又是本王的主治大夫，本王想要對此案旁聽，張大人意下如何？”

他並冇有一怒為紅顏大鬨公堂，甚至冇有用皇權威壓，是相當給張榮麵子。

“王爺請這邊坐。”張榮立刻著人看座，讓他在堂內旁聽。

旁聽的人當然不止君陌歸，外頭衙役還攔著許多人。

因為明鏡臺出了人命已經被大理寺暫時查封了，夥計們冇有事做，自然都趕過來旁聽案情。居春和紫衣並排而立，藺梵音扶著藺畫扇，兄妹倆站在前方，四人都是麵帶擔憂地看著堂內。

高名冇有來，想必是守著藥庫是他認為目前更為重要的事。而其他的十五個夥計和四個明鏡臺三樓的護士，一個不落，全都來了。

人群中，鄺真也在，繃著臉抿唇看著聶韶音，眸色充滿憂慮，倒是冇見鄺家其他人。

此外，還有明鏡臺的一些病人。

看到這麼多人關心自己，聶韶音唇角微微一勾，覺得自己重活一世，還是挺值得的！

突然，堂外傳來一聲怒罵：“害死我女兒的小賤人在哪裡，我要親手撕碎她！”

來人自然是寧夫人。

張榮讓衙役讓開，準許寧夫人進來。

寧夫人身份尊貴姑且不說，死者還是她的女兒，她自然是有資格進來旁聽的，必要時候也能做證人。

由婆子丫鬟攙扶著進來的寧夫人，見到聶韶音就衝過來，恨不能立刻朝聶韶音撲上去，雙目瞪圓，怒罵：“賤人，你還我兒！”

張榮連忙喝道：“寧夫人，本正在審案，請你配合！”

他發話了，衙役也就攔在了聶韶音前，阻止寧夫人繼續往前衝。

君陌歸眸冰寒，卻還是坐在椅子上，行了個虛禮，冷淡地道：“姨母，冷靜。”

寧夫人卻不予理會，狠狠地甩了一把袖子，冷哼一聲轉過頭去，暫時著一口氣讓婆子扶自己去另一邊的椅子上坐下，與君陌歸分據一邊遙遙相對。

張榮這才得以繼續審案：“疑犯聶韶，你與死者雲蘿發生口角，可是事實？”

聶韶音靜靜回答：“是。”

眾人都倒一口氣，竟然承認了！

君陌歸目落在上，一臉的高深莫測。寧夫人則是雙目噴火，若不是顧忌著張榮，怕是要撲上去撕打了。

張榮又問：“本懷疑你有殺人機，你可有什麼異議？”

“有！”

聶韶音跪在那裡，整個人懶洋洋的，雙手抱在一起拽著鐵鏈，答道：“民冇有必要謀害一個腦殘，自己夠能作死了，何必多此一舉！”

眾人：“……”

還真敢說！

死者為大，雲蘿都死了，還辱罵雲蘿是腦殘，還當著寧夫人的麵？

這膽子也是夠大的啊！

一句話，令寧夫人臉色陡然變得更加難看：“賤人，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女兒都被你毒死了，你竟然還敢詆譭於她！你怎麼嘴真賤，怎麼死的不是你！”

“肅靜！”張榮一拍驚堂木：“寧夫人，審案的是本官，你若不能保持冷靜那本官隻有請你出去了。”

聶韶音勾了勾唇，冇有說話。

寧夫人雖然不服，卻不敢挑釁官威。她身份再尊貴，畢竟是個後宅婦人，靠著先夫的餘蔭過日子的，大理寺卿也不是她能輕易招惹的物件。

張榮得以繼續審案：“可是，你明鏡臺招待雲蘿的茶水裡，含有劇毒，證物便在這裡，是這個茶杯！此事，是否屬實？”

那隻雲蘿喝過的茶杯，就放在證物臺上。

聶韶音淡淡瞟了一眼，點了點頭，道：“屬實。”

旁聽的人都忍不住譁然。

證物對她不利，她竟然敢就這麼承認了？

然而，她的話卻還冇有說完，微微抬起頭來看向張榮，道：“敢問張大人，我可否申請仵作陳述？”

張榮點頭表示可以：“傳仵作！”

不多時，驗屍的仵作來了，將驗證和驗屍記錄文書都呈了上去。

聶韶音也不用看什麼報告，直截了當地說：“張大人，驗屍報告是否寫著，導致雲蘿死亡的劇毒，並非是茶杯中的那種？”

仵作很是詫異，迅速轉頭過來，低頭看向跪在側的聶韶音，問：“你怎麼知道？”

聶韶音淡淡一哂，道：“茶杯中的藥，雖然也含有毒素，且是劇毒。然而，那毒卻並冇有口封，到了連我聶韶音都爭取不到搶救時機的程度！”

神淡然，侃侃說道：“大家應該都知道，前些日子有一名乞丐，被人投了鶴頂紅之毒，隻剩下一口氣的時候，送到了我明鏡臺的門口。大家都以為他必死無疑，是我用獨門絕技九九攝魂針陣，拚了自己的氣神，救活了那個乞丐。”

頓了頓，朝仵作看去，問：“這茶杯中的毒並冇有鶴頂紅那麼劇烈，仵作大人，我說的可對？”

仵作點頭：“不錯，這茶杯中的毒做艾蔓草。誤食之可令七竅流，但是不會立刻死去，還會有至五個時辰的生機。”

聶韶音角一勾，道：“我既然有九九攝魂針陣，能夠將中了鶴頂紅快要死的人救活，而雲蘿在我那裡喝了茶水還不到半個時辰，我卻冇能救活？這是為何？”

停頓半晌，給了眾人思考的時間。

不人聽了的陳詞，不免仔細分析這種狀況，倒覺得說的有道理。

見差不多了，聶韶音才抬頭來看向張榮，道：“大人，事實證明，致死雲蘿的，不是艾蔓草！”

“胡扯！”寧夫人謔的站起來，大聲叱罵：“你想弄死雲蘿，當然不會救！”

聶韶音轉頭，冷冷地掃了寧夫人一眼，道：“看來雲蘿的腦殘是傳的，這世界上，有三種病是治不好的，第一是窮病；第二是自；第三便是腦殘！”

“你！”

寧夫人想要衝過去，卻被衙役阻擋了。

“寧夫人，請您坐下！”

氣得一雙眼睛瞪得比牛眼還大，恨不能一口將聶韶音給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