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俊美如天神的男人,不是逸王,還能是誰呢?
那麼,問題來了!
“逸王!”
“逸王在這裡,那裡麵的是誰?”
所有人都臉色大變,廖氏想也不想,直接跨步進門,然後,爆出失聲驚呼:“真兒!”
是鄺真。
梳兒也衝了進去,果然認出來:“小姐!”
她簡直要暈過去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家都以為抓到了君陌歸跟玄綰私下裡通姦,可結果君陌歸好端端地在外頭,裡麵是鄺真和玄綰?
這也太戲劇性了吧?
事情已經發生了,總是要解決的,廖氏黑著臉,讓聶韶音去外麵招呼賓客請去前院用晚宴,她自己則是一盆冷水潑在了神智尚不清醒的鄺真身上!
鄺真這才恍然清醒過來,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發現自己竟然赤條條的!再看到被梳兒用衣裳包裹住的、臉色蒼白的玄綰,頓時懵了:“這是怎麼回事?”
他的臉也是瞬間慘白,這個變故仿若驚雷,把他給完全砸懵了!
君陌歸站在門外,冷冷地道:“送進來的餐食應該是有問題,本王並冇有食用,而是出去逛了一圈。你是不是進來吃過上麵的東西?”
“我……”鄺真回憶了一下,道:“我先前還在想,剛巧送走幾位賓客,便過來看看王爺這裡可還有什麼需要的,進來卻發現冇人。剛巧我今日喝酒多喝水,就打算等等王爺回來,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完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我就……都不記得了!”
最可怕的事是:“玄小姐怎麼會在這裡?”
再愚蠢的人,看到了這種狀況也不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稀裡糊塗竟然把玄綰給……糟蹋了?
想到這一點,他恨不能立即暈過去!
這邊,玄綰抱著梳兒在哭。
廖氏又朝玄綰看去,問:“玄小姐……你呢?你不是一直在前廳麼?怎麼會到這後院來,還到韶兒的閨房裡來?莫不是,這茶水裡的東西就是你做的手腳,目的是……”
這番話也不算是非常客氣了。畢竟自己的兒子出了這樣的事,件是玄綰。而房間是聶韶音的房間,玄綰作為一個客人,冇有人邀請,為何要到這後院來?
雖然冇有說完,但是後麵的話不言而喻:玄綰來後院是不是知道君陌歸在這裡,目的是對君陌歸下藥,來找君陌歸發生實質的關係,以達嫁給他的目標?
不客氣是不客氣,但還是留了兩分麵,冇把話說得太明白。
畢竟,現在這種況是自家兒子把人家姑娘給睡了,怎麼都要負起責任來不是?
高攀……
就高攀吧!
總不能讓人看低了他們家,以為他們損了子清白又不負責吧!
玄綰一邊哭一邊道:“我也不知道!我本來是想在後花園逛一逛的,誰曾想到這裡是逸王妃的閨房?我在這邊走了幾圈迷了路,恰好,我看見鄺……鄺大先進來了,所以我就想過來給他打招呼問個路。”
事實上,她是一路尾隨鄺真來的,但她當然知道自己不能那麼說!
一個姑孃家尾隨男子,說出去她還要不要做人了?
她就是敢做不敢承認!
有時候自己都痛恨自己,但那有什麼辦法,鄺真之於她,就像是她的毒一樣!
聽到她的話,聶韶音朝鄺真看了一眼,又看向玄綰,問:“所以,你們在那……的時候,你是清醒的?”
玄綰垂下頭,冇有說話。
她是清醒的啊。
她也恨不能嫁給鄺真啊!
但她是個姑娘,也不至於這麼不要臉,未婚就跟人家睡!
可鄺真抱過來,她竟然覺得自己無法拒絕,想到他對自己不冷不熱的,她心裡就難受得不行,在自己推拒了一下冇辦法把鄺真推開的時候,也就半推半就地將就了!
本來想,出了這樣的事,鄺真就賴不掉了,他們之間的關係總會發生改變吧?
可誰知道,外麵竟然有這麼多人!
這下,丟人丟大發了!
聶韶音嘆了一口氣,朝廖氏看去,道:“大舅母,這件事……怕是要讓哥哥給玄家負荊請罪。不過……定西侯不在涼都,這……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了。”
“好辦。”君陌歸一直站在門外聽著屋的對話,此時忽然開口:“本王做主,給二人主婚。並且,會負責把婚事談下來!”
眾人一愣。
說的也是。
逸王做主,鄺真又是他的大舅子,這件事還真的能辦!
君陌歸又道:“若本王分量不夠,便請太後出麵,再不濟,請皇上下旨,總是可以的。務必不能委屈玄家,也不能讓人詬病鄺家!”
君天臨不會允許玄綰嫁給背景雄厚的,但鄺家卻隻是個商戶,以如今君天臨的狀態要談下來也不是太困難。
聶韶音朝門外那道影看去,若有所思。
暫時這件事也就隻能這麼辦了,廖氏讓鄺真先行離開這個院子,自己則是負責安玄綰。又讓玄綰換了裳,洗了澡,之後,送出了門。
這場曲也算是鬨劇一場,晚宴上,逸王出現將事罩了下來,命令眾人不準將此事外傳。
能不能做到是其次,該說的該做的都要做足。
鬨完了外頭的事,聶韶音與君陌歸回到了逸王府,已經晚了。
安頓好了君玖之後,夫妻二人躺在床榻上準備睡覺,聶韶音盯著床帳,忽然問:“君陌歸,今天的事,你是故意的吧?”
君陌歸微微詫異,轉頭朝看過來,道:“怎麼說?”
“你早知道那壺茶有問題,不喝下去也不說。後來回來的時候,發現裡麵出了事,你也冇攔著,而是任由事發生了。”聶韶音冷靜理智地分析著:“或者說,還是你故意為之?”
君陌歸盯著看了一會兒,才道:“有故意的分,但藥不是本王下的。本王發現茶水有問題便冇有了,隻是出去解手,回來發現鄺真喝了茶水。知道他肯定要出事,本來還想告知他的。但又聽到了腳步聲。”
“結果你一看是玄綰,就任由事態發展了?”聶韶音得出了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