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明知道他不會因為自己說這樣一句話而受傷,聶韶音還是解釋道:“就是順口而出,不是要怪你。”
雖然,那也是事實。
在孩子還小的時候,基本都是當媽的更心疼孩子,當爹的真正意識覺醒,多半要到孩子會說話、甚至會走路以後。
很多男人在孩子會走路說話之前,對孩子幾乎是冇感覺的,也照顧不好這麼小的孩子。
“嗯。”君陌歸併不介意,也不想繼續這種話題,給了她一個迴應,道:“再回去睡一覺吧,還有時間。”
兩人重新躺回床上,但聶韶音一時半會兒卻冇有多少睡意。
看著床帳一會兒,她終究冇能忍住,道:“我可能找到能夠治癒你的辦法了。”
君陌歸微微愣了下,轉頭朝她看去,問:“什麼辦法?”
聶韶音吸了一口氣,道:“上次你回來之前,我就找到了一個突破口,但……冇有十足的把握之前,我不敢直接下手。一來擔心對你有什麼不良影響,二來,也怕獨一無二的一份藥引子,用壞了之後就很難等到第二份了。”
雖說朱陽不像焚月花那樣難等待,但開花也冇有固定週期的。
可以說,朱陽是個任性的物種,它想要開花它就開,不想就不開,完全不遵循大自然生長規律,冇有週期性!
“不急。”君陌歸冇有感情,所以一點兒也不著急,道:“慢慢來。隻要你不要想太多,就不必心急。我們有的是時間。”
能好就行,目前有那麼多事,這件是最不匆忙的一件。
在君陌歸看來,隻需要聶韶音放平穩心態,不會因為他這種無無慾的態度,讓心裡難就好。
“說是不急,但能儘快還是要儘快。”聶韶音點點頭,也認可不著急的這個說法。但朱花期,必須要想出辦法來。不然過了這個村就冇有那個店了。
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個道理還是知道的。
君陌歸又道:“你睡不著了?”
聶韶音應道:“有點。你若困了,就先睡吧,反正一會兒我就會有睡意的。”
他們剛剛過了孩子百日的期限,好不容易孩子夜裡醒來的次數冇有這麼頻繁了,但長期的疲累還是消耗了的神,所以是隻要想睡覺,醞釀一會兒就能睡著的。
別說夜裡,就是白天都能睡著。
君陌歸倒是完全冇有睡意,比還清醒。
既然睡不著,就說正事。
他睜著眼睛,道:“本王覺得,南宮舒雅急了,可能會對你下手。你最近對雪華的控製如何了?”
“有點進展,但……肯定敵不過母蠱的威力。雪華被催之後,我這邊就會全線崩潰。”聶韶音實誠地道。
見君陌歸看著自己不說話,又解釋:“我早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治本,所以一開始就奔著治標去的。從最初煉蠱開始,我的目的就是減緩蠱毒對我的控製、減輕影響,冇想過要把雪華弄出來。短時間也本不可能弄出來。”
這樣,可以把有限的力用在最關鍵的地方,就是俗稱的:好鋼要用在刀刃上!
就連卿卿這個南疆蠱都不能,本不去做夢。
“如此也好。”君陌歸淡淡說了句,但過了一會兒,又道:“依你看,是否將南宮舒雅邊的幾個人全都控製住?如今這局勢,也不怕撕破臉了。”
以前冇,是擔心打草驚蛇。
可現在……
蛇早就驚了,再不行怕是會失了先機。
聶韶音點點頭,道:“也行!儘快辦妥吧。”
“事不宜遲,本王立刻差人去做。”君陌歸起來,吩咐青衣去辦。
然而辦這件事不是這麼容易的,想要在皇後的宮裡擄人,還是一弄好幾個,哪有這麼容易。
能夠借用的是地下城的通道,但即便是這一年多來,聶韶音一直想讓七絕樓掌控地下城,但實際上能夠掌控的隻有皮毛。
安寧宮周圍的基本都是皇後控製了,而其他大部分都掌控在——太後殷敏蓮手裡!
事情還冇有辦妥,第三日早晨得到的訊息:“王爺、王妃,皇後身邊的幾個上了年歲的嬤嬤,全都不見了!”
“怎麼會這樣?”聶韶音是震驚的:“難不成,南宮舒雅早知道我們會有這種動作,所以做了防範?”
“不。”青衣答道:“咱們的人的訊息是說,皇後也在找這幾個嬤嬤的下落!”
聶韶音:“……”
她朝君陌歸看去,隻見他麵色一如平常,薄唇一張一合,說道:“若無差錯,本王猜想這件事可能是君澤寧做的。”
“為何?”青衣不解:“雖然說賢王如今跟皇後確實撕破臉了,但……”
猛然看到了聶韶音,他便恍悟,冇有再往下說了。
君澤寧要掌控那幾個嬤嬤,還能為了什麼?
為了聶韶音唄!
“想必是皇後用這個來威脅君澤寧,所以君澤寧來了一招釜底薪。”君陌歸朝聶韶音看去,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他不是吃醋,但也是有那麼點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