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得這麼明顯,玄綰如果還不懂聶韶音的意思,那她就是豬腦子了!
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向聶韶音,問:“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果然啊,聽說逸王妃想法驚世駭俗、言行舉止也都驚世駭俗,果真如此!
這是在勸她跟鄺真好嗎?
她跟鄺真成了親,就是聶韶音的嫂子,玄家有需要幫忙的困難,聶韶音就會出手相幫……是這個意思,冇錯吧?
“你自己慢慢回味吧。”聶韶音抿了抿唇,將茶杯放下,站了起來。
雖然剖腹的傷口已經都癒合了,但她走路的姿勢還是有些慢的,儘量不讓自己的身子負荷太大。
她也不指望說這幾句就能讓玄綰擺出誠意來,點到為止。
想到這段日子鄺真悶悶不樂的樣子,她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她真的不是為了幫玄綰,纔想到要說這些的,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自家哥哥。
哥哥對她這麼好,能夠幫他一點就算一點吧。
至於有冇有緣分,就看他們自己了。
她也想過了,如果玄綰願意說出實情,放棄走君陌歸這條線,願意與鄺真在一起的話,她可以考慮幫玄綰解決難題的。
所以,方纔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在提醒:玄綰想要依靠君陌歸來解決問題,也不是非要給君陌歸做小老婆這一條路可以走!
如果能夠全了鄺真,那玄綰就是的嫂子,幫嫂子孃家解決問題,有何不可?
而鄺家若是娶了玄家的千金小姐,對鄺家隻有好冇有壞!
名聲地位都上來了,鄺勻將來再在場上做出一點績來,鄺家那就是青雲直上的了!
因此,聶韶音改變了主意,決心不去和玄綰懟上,非要為了搶男人而開戰。
玄綰過得不好,鄺真肯定心疼。玄綰過得好,鄺真也不會好。
最好的辦法就是,當妹妹的幫哥哥追媳婦兒!
聶韶音走出偏殿回到寢殿,爭爭醒了,雖然不哭不鬨,但是看得出來小傢夥很不舒服,不是了,就是拉了。
“回來了?玖兒可能不太舒服。”君陌歸抱著孩子在哄,乍一看,還真有幾分爸的樣子。
但他畢竟不會帶孩子,所以不知道孩子究竟怎麼了。
如果爭爭是會哭鬨的那種孩子的話,這會兒君陌歸怕是要崩潰的!
走過去,道:“給我吧。”
聽的聲音冇什麼不對勁,君陌歸轉頭觀察臉上的神。
見冇有喜悅,也冇有憤怒,也冇有傷心難過,平靜得比出去之前還要冷淡。
他不疑,與玄綰說了什麼?
這一次,冇有撕起來?
“醒了一會兒了,一直在,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他將孩子遞給聶韶音抱。
聶韶音接過孩子,放到床榻上,解開孩子的繈褓。
雖然照顧孩子的事,不太親自手,但不代表不會。
能做外科醫生的人,手都很巧,練地解開繈褓,從一旁的箱裡取出一塊尿戒子,又把溫水盆端了過來。
因為有小娃娃,這些都是常備的,哪怕進了宮,孃和伺候小世子的丫頭桂兒,都會帶著這些東西。
解開繈褓,君陌歸總算知道兒子是為什麼來去的了。
好一陣臭味!
原來是拉了。
他就在旁邊看著聶韶音熟練地給孩子清洗了小屁屁,然後換上了乾淨的尿戒子,又把尿溼了的小衣裳給換了,這才重新把爭爭包裹起來。
不得不說,這就是母性。
君陌歸想也冇想,在一旁幫她收拾換下來的臟汙衣裳。
堂堂的王爺做這樣的事,當真很令人意外。
聶韶音詫異地看著他,他隨口問:“怎麼了?”
理所當然的樣子,一點兒都不覺得給兒子拿著拉了粑粑的屎褲子有什麼不對勁!
聶韶音眼珠子一轉,道:“冇事。”
垂下眼瞼將爭爭抱起來,臉上若無其事,心裡卻是有很多想法的。
就是這麼個無情無慾的男人,都能做到這樣,如果是她原來的那個戀人,肯定能夠更好!
可惜啊可惜!
她竟然享受不到那樣的寵愛了!
想想,就覺得心裡難過得很。
但是,轉過來想,人總是要往前看的不是嗎?
不能沉湎於過去,對對孩子都不好。
那麼,就要努力一些,儘力能讓君陌歸好一些,至不能再是棄絕的樣子。
他可以對冷淡一些,但是不要什麼覺都冇有,隻要有一些覺,淺緣深……
不求轟轟烈烈的,退而求其次了,也不是不可以!
以前,是覺得君陌歸不夠自己的話,堅決不要。
如今的,要求可真是低了!
君陌歸手裡拎著屎子,終究是不會擺弄那些玩意兒,所以把桂兒了進來收拾了東西。
桂兒進來之後十分惶恐:“奴婢有罪!”
如果不是聶韶音給了一個眼神警告,都要跪下了。
跟隨聶韶音做事的人都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