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能氣人的人,玄綰實在想不出來,君陌歸到底
聶韶音嗤地一笑,道:“那可未必!”
她笑得嘲諷,道:“你這倒貼上門的,好歹也是個美人,還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千金小姐。他是佔了莫大的好處,多瞭如花美眷,還有妻族助力。可我呢?我麵對的是什麼,你想過嗎?一個小妾母族比我優秀,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說扔了扔了,不是嗎?將來逸王一個想不開去睡了你,搞出人命來,你母族這樣強勢,若非要讓你生的兒子取代我兒子的世子地位,那又當如何?”
玄綰張了張口。
聶韶音說話實在是犀利,她的話說得冇錯,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逸王如果哪一天看上了玄綰,真要成就夫妻之實,也並非冇有可能!
玄綰的身份高貴,聶韶音卻是平民商戶出身,這一個比較,就讓聶韶音在王府裡低了一個頭。
站在玄綰的角度,她想要達成目的,也冇想跟君陌歸發展出什麼實質關係來,自然覺得冇問題。
但是站在聶韶音的角度,那就很有問題了!
說白了就一箇中心思想:我憑什麼相信你?就算有憑據,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嫉妒成性的我,獨佔丈夫不好嗎?
聶韶音見她不吭聲,又道:“再說了,無親無故的,什麼好處都撈不著,我冒著風險幫你,萬一來個農夫與蛇,我豈不是虧大發了?”
玄綰:“……”
她能說什麼?
聶韶音說的,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玄綰咬了咬,道:“逸王妃,你……”
轉頭朝聶韶音看去,說真的,實在是想不明白,鄺真那樣好的人,怎麼會與聶韶音這樣的人是兄妹呢?
哦,不對,表兄妹!
可以婚嫁的那種兄妹!
聽說鄺真對聶韶音極好,隔三差五地去給聶韶音送東西,不是吃的喝的、就是玩的用的。關心聶韶音,關心到敢懟君陌歸的程度!
鄺家人當真是心溫,就連平日裡不怎麼跟聶韶音相的鄺二鄺勻,也對聶韶音極好。
想到這裡,就更心塞了。
若是能夠嫁進這樣的家族,日子一定很好!
可惜,冇得選!
“就算我求你,如果你怕我將來反咬你一口,你不如現在就控製我!你不是會用毒嗎,你用毒控製我啊!”
說出這種話,證明玄綰是服了。
低下了自己高傲的頭顱,因為有必須這樣做的理由!
但,越是這樣低姿態,越是有問題。
幫了,就等於攬下一個不定時炸彈!
聶韶音朝看去,像是能在臉上看出一朵花來似的,看了很久。
玄綰覺得心裡發,不解的問:“你乾什麼這麼看著我?”
聶韶音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