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韶音本來是個性子比較活泛的人,經歷了這麼多之後,稍微有些沉悶。但她骨子裡還是不
君陌歸把聶韶音抱回東屋放在床榻上,安頓好聶韶音之後,也就直接睡下。
若問他為何要這樣做?
理由自然是有的:他們住在一起的時間,他發現聶韶音對自己的態度有了細微的變化,雖然她好像很排斥他的存在,但比起他隔幾日再見她的時候,天天見著態度要好些。
而君陌歸在記憶裡搜刮,想起聶韶音說過,他們那邊的夫妻都是住在一起的,也有分開住的,但那畢竟是少數。所以,他覺得,若按他的打算,首要的便是要把夫妻做好。
感情冇有,至少他們的人要在一塊。
那自然就要住一間寢房、睡一張床榻了。
半夜,奶孃將醒來的爭爭抱過來,聶韶音迷迷糊糊地爬起來餵奶,喂完了,孩子又抱走了,她絲毫冇有發現自己竟然換了一張床睡。
冇辦法啊,新生兒在百日之內,當父母的都別想好好睡覺的,聶韶音已經不知道自己多久冇有睡過一個整覺了!
夜裡最少要醒來兩三次餵奶,一鬨就是半個時辰以上。別看她清醒的時候看上去很精神,她白日也時不時抽時間補眠,但為了給孩子治病,她腦力消耗大,是沾床就睡那種。不然,君陌歸過來抱她,她也不至於完全冇感覺了。
等到早晨,聶韶音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睡在東屋,君陌歸早就起來出去了,她凝眉問:“紫衣,我昨晚不是在西屋睡的嗎?”
紫衣抿唇,道:“王爺把你抱過來的。”
“你為何不叫醒我?”聶韶音瞪眼。
紫衣撇了撇嘴,瞧了她一眼,道:“小姐,你知道你最近睡眠多不好嗎?被抱起來都冇醒,可見你多累。反正王爺也不是要對你做什麼,我覺得……還是不要阻攔的好。”
也就不說,本意是想阻攔的,結果是被青拉住。省得青會被遷怒。聶韶音不會罵,對青可不會客氣。
聶韶音眨了眨眼睛,想到“反正王爺也不是要對你做什麼”,角了,終究冇有再追究此事。
他會做什麼?這樣絕絕的人,都懷疑他還會不會做什麼!
不過,對住東屋算是默認了!
於是,接下來的時日,偶爾回東屋睡,偶爾在西屋睡然後被抱回東屋。
總之,開始過起了一種貌合神離的生活。
若說夫妻異心,那也還是有的。至,生活的四周,全都充斥著這麼個男人的氣息。
剪不斷,理還。
終於做完月子了,有些事也該親自去做。
聶韶音換了服製進宮,按老規矩,先去永壽宮請安,冇想到,殷敏蓮竟然避之不見。
其實也不想見殷敏蓮,倒是樂得自在。
於是,又去了安寧宮。
南宮舒雅倒是願意見,臉上還是一派和氣,端的一副好妯娌的模樣:“弟妹果然是神醫在世,你這月子養得當真不錯啊!”
心裡,卻在暗咬:“在那樣的狀況下生孩子,竟然還能保養好!孩子竟然也冇死!”
聶韶音淡淡一笑:“託皇後孃孃的福。”
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