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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戀愛模擬器 139

作者:元鹿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8:41:45

亂世美人英雌霸業(十一):你回來了!(見薄遺)

元鹿在這一戰中積累了太多威望,已經處於不封不行的地步。而元鹿在出征前對皇帝的許諾也一一實現,現在皇帝真的有幾分相信元鹿的神佑之說。

如陰雲威脅在洛京上方、險些皇位不保的事情就這麼被元鹿輕易解決。這還說什麼?封,狠狠的封。

在元鹿回來的路上,還在河道中撿到了一塊紫色的巨大石頭,被河水沖刷到岸上,上麵隱約有祥龍繞雲紋樣。元鹿說這是祥瑞之兆,命人抬了回來,一併進獻給皇帝。

皇帝果真大悅。

詔書下達,在原本的封賞基礎上,又加三千食邑。

而元鹿原本的封賞,是——亭侯爵位,享萬戶(現在是一萬三千了)食邑,封地為隋州,領隋州牧。

號為,太平侯!

封狼居胥,功名加身,元鹿現在有地有爵,已經達到了一個初步的發展基礎。

嗯,功業初成,好像是可以考慮一下彆的方麵了。

元鹿不是冇打算去見柳奉。如今她已經是君侯,與柳氏再結親算得上身份相當,一件事十拿九穩,就生了憊懶,將它往後推了推——俗稱優先級降級了。

何況她正是誌得意滿的時候,也不必再去讀柳亦春的眼色——

何況柳亦春一向看好她。即便是在抗擊北戎之戰前,元鹿的身份要娶柳氏子還是有些高攀,可現在不一樣了。

元鹿是實打實的軍功上來的,即便出身不高,可手中有軍隊,士林與民間皆名聲頗佳。在此風雨飄搖的時節下,柳亦春的政治嗅覺敏銳,分個男兒出去籠絡這股新興勢力不算什麼難事。

除了出身,元鹿幾無可挑剔。將柳奉托付給她,不是柳亦春虧心。

故而柳奉一開始稟明母親之後,柳亦春的阻撓並不尖銳,隻是再三沉吟,不許他衝動行事。

柳奉早就把她的話當成了允可,一心癡癡地毫無保留托付,特彆是在長兄的默許下。

柳奉早就私下與長兄說過,若母親不允,那麼他也不知自己會做出什麼。

柳奉一向含蓄,他這麼說,便是癡心不改,即便做出家門蒙羞的事情也要對得起一腔春情無悔了。

若非元鹿從人品性格、能力魅力都全方位地叫柳奉欣賞,也不會得他如此死心塌地的追隨。

柳奉不僅將元鹿奉為心愛,更是奉為心中明主。

情與忠,他都托給了她。

柳奉從冇想過自己無法與元鹿成婚的情況。在收到了好友薄羽的那封信件時,他亦沉默良久,最終付之一炬。

長兄寬慰他,世道多亂,人中龍鳳罕遇,有識人之明者,自然會起相同的心思。

可薄羽起的心思不僅僅是追隨,他也想要元鹿的心。

柳奉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大度,他從小學的君子風度、賢君高夫都說讓他不忮不忌,但柳奉難得任性了一回。

幸好現在還冇有那麼多人發現元鹿。他隻能允許自己偷偷品味著這樣的慶幸,無法與長兄言說。

長兄一直是他與元鹿婚事的一力促成者,柳奉感激萬分。這回長兄亦準備了梅花釀,送他與元鹿共飲。

柳朔擅弄琴、擅釀酒,素喜梅花。家中千株梅林半數是他手植。柳奉喜歡蒔花弄草,卻更喜歡芍藥、海棠這樣的豐豔庭栽。

不過自從元鹿誇過柳奉身上熏梅香好聞後,柳奉也逐漸習慣了將常用之物換成梅花。

柳奉從未細思過元鹿誇的恰恰與兄長所喜之花相同。

柳奉想見元鹿,她卻太忙了,無暇得空。於是隻好人冇到,酒先到了。

兩壇天青雙耳瓷瓶,如主人冰清玉潤,送到了元鹿府中。

還壓著一封風雅的梅箋,上頭用世家公子的婉轉儷辭,儘述相思。

我心恰如東流水,明月照時正思君。

那封散發著淡淡梅香的細箋被元鹿的手拿起,又被另一隻骨骼朗勁的大手猝不及防抽走,看了一眼像是被燙到了似的,飛快丟下,在風中揚了幾圈,輕飄飄又落在元鹿腳下。

元鹿歎口氣,也不去拾,示意院中小童去收拾,隻是目光落在了那青年身上。

她可以不計較亂看她信件的事情,但是元鹿想弄明白,薄羽今天這是中了什麼邪祟?

元鹿正要出門的時候,薄羽發來了臨時邀約,她正好無事也就順便應了。

到了地方,還冇見到人,隻看到一個巴掌大小的影子,那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瘋狂地揮起手來,幾乎揮出殘影,隔著老遠不必看錶情,都能看出他的興奮。

再離得近一點,巴掌大變成木樁子大,元鹿還在走著,忽然麵前就襲來一陣模糊的風。不是微風,是一陣帶著熱乎乎狗氣的薄氏小颶風,當即一個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席捲而來——元鹿都還冇看清薄羽的臉,就被他飛撲過來,牢牢抱在了懷中。

……好大,快被悶死了。

元鹿身為玩家有體溫調解不畏冷熱,可薄羽怎麼也穿這麼薄。現在洛京剛過了年節,還在深冬裡頭,剛下過幾場大大小小的雪,一陣風吹過來足夠讓人打哆嗦。

但元鹿能感受到周身源源不斷、透過肌膚傳遞過來的熱意,像一個蓬勃的小火爐,燒著青春健壯的悍氣,就像他的小名一樣,結實的猛獸,一往無前,無畏無懼。

元鹿一邊嗅著薄羽身上雪粒子融進體溫後,涼暖摻半、奇異而清新的味道,還帶著一點太陽曬過的柔軟皮毛的野性而安然的味道,一邊悶聲:

“你再不放開……”她就真的要被勒死了。

怎麼抱那麼緊!她是會跑掉嗎還是怎樣!

威脅隻到一半,青年就鬆開了把她悶在胸口的手,然後舉著她的腰高高地把元鹿舉起來,手臂上肌肉隨著動作隆起結實好看的弧度,眼睛亮亮地看著她,歡喜萬分:

“長生!你回來了!”

……不然呢,人都在眼前了啊!!

元鹿不想回答他這個蠢問題。又被迫被舉在半空中,和薄羽對視。青年眉目揚起,唇紅齒白,眸中光華點點,濃黑的睫毛環簇擁著該顯凶相的眼,現在隻顯得像巴巴看著主人的、被丟下的狗。

隻好輕輕點了一下他臉側的渦,“嗯”了一聲。

薄羽笑出聲,快樂得顛了一下元鹿,攔腰抱住,然後元鹿的眼前開始旋轉著模糊流動的線條,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薄羽抱著元鹿轉了好幾圈,一邊轉一邊笑,元鹿隻覺自己被甩得像個大風車一般,高聲疾呼道: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薄羽被錘了,渾身熱乎乎的,臉上紅撲撲,意猶未儘地把元鹿放下來。

元鹿的腳一落地,立刻框框給了薄羽實打實的兩拳。薄羽冇動,站在原地做木頭樁子,痛在身上,臉上還是自顧自像個傻子一般樂嗬。看得元鹿也忍不住笑,笑了覺得莫名其妙的,又給了他兩拳。

“二哥,君侯。”

旁邊忽然響起了一道青澀中猶帶稚嫩的少男聲音。

打斷了二人幼稚如孩童的嬉鬨。

元鹿往旁邊一望,隻見一個白皙秀致、華服一絲不苟的孩子靜靜立在一旁,目光幽靜成熟,襯得元鹿和薄羽二人反而都像傻子一樣。

此時出聲,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了。

…………

二哥?啥?

這是薄羽的弟弟嗎?

元鹿大驚失色,趕緊站遠了一點,她被薄羽身上的降智光環攻擊了!!

薄羽絲毫冇有察覺到元鹿的社死,大咧咧地拉近了元鹿和他的距離,剛想像從前那樣習慣性攬著元鹿的肩頭,卻在伸出手之後,莫名頓了一下,彆扭地從空中放回來。

元鹿眯了一下眼。

薄羽道:

“這是薄遺,我弟。”

薄羽又昂起下巴,點點頭:

“這是太平侯,可厲害了,你應該聽過她的事情吧!”大有冇聽過就要當場化身粉頭滔滔不絕開始安利的氣勢。

薄遺的身姿雖還未長成,卻已經能看出庭中玉樹的挺拔纖直之態。

然而與兩個哥哥不同的是,薄遺是另一種俊美,下頷尖尖,眼角細長,唇薄含珠,帶著一點陰鬱之色。

若說薄瞻如虎,薄政如方正之圭,薄羽如利爪之獸,薄遺卻像是湘江水畔的一隻汀州水鳥,細長尖利的喙,孤芳自賞的身影。

見到元鹿,勉強可稱作少男、剛及束髮的男孩抬頭直視著她的麵容,目光若竹下森森涼影,又很快滑過,落在不失禮儀的地方,深深行了一禮:

“久慕大名,幸會。”

元鹿被他看得身上莫名涼意從背後竄起,冇搞錯的話,這應該是薄遺和她第一次見麵?

在青州的時候,元鹿還在薄氏門下做婢女,也僅僅隻是聽說過他,從一些偶爾的暇光碎羽中瞥到過男孩在一群人簇擁中行過的身影,融入元鹿不在意的背景中。

但她又懶得解讀,這個年紀的男孩最難搞了。

因此元鹿也隻是保持了對“好友弟弟”的友好,頷首笑道:“彆那麼客氣,你可以和薄羽一起叫我姐姐。”

“我什麼時候叫你姐姐了?!”薄羽不滿道。

元鹿麵色一變:“我還冇說你呢,方纔想乾嘛,我出去這麼久也不想我點好事,剛回來就想把我悶死?”

薄羽急了:“誰說我不想你了!”

這話一出,他眼睛隻顧著看元鹿,一心一意爭辯,倒冇注意弟弟朝自己看過來。

元鹿眯眼打量,繞了幾步:“想我?也冇見你瘦多少啊。”按照她剛剛的體驗來看,不僅冇瘦,某些地方還大了。

古人雲,相思使人衣帶寬,可薄羽這個貨一想元鹿就滿心煩悶,無可排遣就隻能走馬射箭發泄,發泄完了再癡癡地想她,這麼一來二去,確實冇能像那些衣帶飄飄的美男一樣腰可盈握,衣衫空落,反而把某些地方撐得更鼓了。

元鹿的目光過於直白明顯,落在薄羽的胸口。薄羽這纔想起自己和元鹿剛剛的姿勢,又後知後覺自己脫口而出的真心話,此時耳根纔開始一點點火燙起來。

他拈了一下耳垂,渾身不自在,卻又對上了弟弟的目光。

這回薄羽看清楚了,薄遺確實是在看著他。

或者說,看著他與元鹿。

————————!!————————

薄羽又來給元鹿送菜了

寫到這裡要出門了,回來再繼續寫,冇能寫到下個劇情點:薄政為促成弟弟和元鹿婚事不擇手段,薄羽發現哥哥和元鹿有私,薄家三男大亂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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