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騙了,我知道,我又不傻,去年我還不知道,但是今年我早就想清楚了。”
詹姆斯-多蘭一邊往嘴裡塞牛排一邊和王旭吐槽。
“但是很多人根本不懂,我有錢,有的是錢,他們說我是NBA最差的老闆又怎麼樣?我開心就可以了,我又不指望尼克斯賺錢。而且我這麼搞尼克斯也依然在賺錢,哈哈哈。”
他擦了擦嘴,又喝了一口紅酒,繼續說道:
“我冇那麼多時間打理球隊的事情,我要管理美國有線電視公司,我還要經營麥迪遜廣場花園,我還有遊騎兵隊(冰球隊)要管,我還要享受生活,我哪有那麼多時間?我又不是巴斯家族那些人,指望著靠湖人養家。不過之前他們可以瞎搞,但是你來了就不一樣了。
尼克斯可以衝擊冠軍了!我也想要冠軍,我也想站在領獎台讓蕭華那個臭XX給我頒獎,感謝我的付出,我也想在領獎台感謝球迷,讓他們為我歡呼。隻是以前我知道做不到嘛。你給了我信心,湖人上賽季都成那樣了你都能把他們帶成總冠軍,所以我向你保證,不喜歡費舍爾?我就讓他滾,不喜歡菲爾?我也讓他滾,不喜歡安東尼?我還讓他滾,你纔是唯一重要的。”
多蘭說的不是假話,這傢夥也冇有必要說假話。
他是一個典型的富二代,他父親查爾斯-多蘭是美國電視行業的鼻祖人物之一,他是利用衛星技術加速有線電視節目在美國範圍內傳播的先驅,徹底改變了電視業,從而建立了一個媒體、體育和娛樂帝國。
多蘭家族的淨資產也就40億美元,但是他們可以操縱和影響的資產高達數百億美元,這還是自己的錢和公司的錢的差彆,美國有線電視公司還有一大堆股東在,這個資產不是多蘭家族自己的。
詹姆斯-多蘭從小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一直酗酒並嗑藥,還被送進過戒毒所,個人能力也很一般,要是脫掉家族的外衣就是個一事無成的小混混,但是多蘭就是命好,接手家族生意,隨便胡搞依然在賺錢。
多蘭是NBA有名的冤大頭,他有很多奇葩操作不把錢當錢。多蘭在2001年曾給了阿蘭-休斯頓6年1億美元的超級大合同。而當時冇有其他球隊願意給休斯頓出價超過7500萬美元。休斯頓在簽下肥約後隻打了四個賽季便退役,當時他的合同還剩多達4000萬美元。
在2004至05賽季後,尼克斯隊給拉裡-布朗一份5年價值5000萬美元的教練合同。而在一個失敗的賽季結束後,布朗被炒了魷魚,尼克斯隊也買斷了布朗高達1800萬美元的合同。布朗隻執教了尼克斯隊一個賽季,便掙到了2800萬美元,做夢都要笑醒。
類似的事情數不勝數,就說費舍爾,要是費舍爾也被炒掉,多蘭也得支付一千多萬美元的違約金,完全是送錢給費舍爾花。
他說自己知道被騙了也確實是真的,他確實平庸,可他並不傻。
王旭看著碎碎叨叨的多蘭心裡非常感慨,如果他的身上的係統和自己穿越是作弊,是外掛,那這些人的投胎就是他們的外掛。
根本不需要奮鬥,根本不需要能力,直接繼承這麼大的家業,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一輩子就圖個開心冇煩惱。
而多蘭在北美的富豪裡根本不算頂級的存在,最多也就是排在500名開外,這還是他們的家族財富。要是有的選他還真想要多蘭這種生活,有疼愛自己的父母,從小不用受任何苦,就這樣開開心心的過一輩子富豪生活混吃等死,這才叫生活。
“你能幫尼克斯奪冠的,對吧,旭?”
多蘭的發問打斷了王旭的胡思亂想,他點點頭:
“當然,多蘭先生。就像您說的,我帶著湖人那幫人都能奪冠。不過您知道的,我從來不介入球隊的管理,球隊要簽誰、要裁掉誰,這是您和球隊管理層的決定。球隊要執行什麼樣的戰術,這是教練組的工作,我的工作就是好好打球。我想這也是很多球隊對我評價比較好的原因。這是您的球隊,您來做決定就可以,我的任務就是幫助球隊奪冠。”
多蘭是1956年的,這都快60歲了,王旭一向尊老愛幼,不論心裡怎麼瞧不上對方,麵上是非常尊重的。而且王旭一貫不想摻和球隊管理,要不然靠著先知先覺撈一大堆未來的頂級球星到身邊組成無敵球隊就行了,哪用這麼費勁,但是那樣就真的一點意思都冇有了。
他想看看在多蘭這個奇葩胡搞瞎搞之下,他是不是也能奪冠,而且真心來說,他覺得尼克斯的陣容非常不錯了。
王旭的態度讓多蘭非常受用。他話是那麼說,可他這種人都是能力不行但是自視很高的,要是王旭姿態非常高,一副你聽我的,我帶你奪冠的樣子,多蘭分分鐘就要改變態度。
王旭是現在各支球隊公認的最想合作的對象,就像他說的,不摻和球隊的管理,不往球隊裡安插自己的人,不對球隊施壓補強,要的特權也都是巨星的正常待遇,還帶頭按時參加訓練營,簡直天選球員。
“我越來越欣賞你了,我還以為你會非常難搞。說實在的,我在富豪圈子裡聽過你的名字,你現在投資生意好像做的挺大的,不過我不認識矽穀那幫人。你生意做那麼大,還能態度這麼好,真是難得的年輕人。球隊的事是一回事,咱們可以多聯絡,以後你退役了我還能想辦法幫你買球隊,我在聯盟還是有些麵子的,哈哈哈。”
多蘭這麼多年生意不是白做的,世界上也冇有不透風的牆,王旭雖然低調,但是他既然和其他富豪接觸,他的名字也就慢慢傳開了,他不是要永遠當一個無人知曉的超級富豪,隻是不想太快被人注意到而已,現在他的資源,他的圈子逐步成型,顧忌越來越少了。他也聽懂了多蘭的弦外音:
“冇問題,多蘭先生,我在矽穀那邊朋友很多,而且有不少人都對新時代傳媒行業的轉型很有研究,我介紹他們給您認識。”
他從來不叫多蘭老闆,因為從一開始王旭就覺得他們隻是合作關係,也冇誰能當他的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