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綾卿點頭,「你先回去吧,千萬小心別被人發現。」
春兒把話傳到後,心裡總算是安穩下來。
「大小姐,您千萬小心。」春兒戴上氈帽,消失在拐角處。
驚蟄皺了皺眉,「不太對勁啊小姐,春兒雖然成了二等丫鬟,但也隻能偶爾進一下屋子。按理來說,剛纔的事不可能會被她知道!「
蒹葭也跟著點頭,」是啊小姐,看到她來我就覺得奇怪,大白天的這樣橫衝直撞闖進來,還帶來這麼這麼大的訊息,福盛院的也不是傻子啊!」
蘇綾卿聽完尋思片刻,「你們說得有道理。」
話音剛落,她抬頭看向一旁的李紫雲,「你覺著呢?」
李紫雲笑了,「確實有些奇怪,但這個什麼春兒,不一定是壞的。」
驚蟄和蒹葭互看了一眼,有些冇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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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綾卿點頭,「嗯,春兒冇那麼多心眼,而且她進來時看向我的眼神,裡麵的擔心和關懷不似作偽。」
除非春兒天生就會演戲,或者跟她一樣不止活了十多年,才能從始至終裝得那麼像。
「所以,是那邊故意在春兒麵前透露的訊息,讓她過來告訴這件事,春兒冇想那麼多,甚至還在因為能幫我而感到開心。」
李紫雲聽完十分讚同地點頭,「但也不完全排除春兒從一開始讓你接近就是幌子,她也是鄭睿安排在你身邊的人。」
蘇綾卿聽完苦笑著搖搖頭,「那這樣的話,真出事了我甘願認輸。」
聽到她們兩人的談話內容,驚蟄和蒹葭感到十分震驚!
啊?怎麼能從這麼一件事上聯想出那麼多的?
好厲害……
晚飯後,黑夜籠罩整個盛京城,蘇綾卿直接從芳菲苑把蘇淮拽了出來。
本來溫軟香玉在懷,男人被這樣拽出來,麵上十分不高興。
「怎麼了?」
父女二人來到書房,蘇淮聲音聽著有些慍怒。
「父親,之前女兒不是說過,會有機會讓人無法保母親嗎?」
聽到這話,蘇淮才重新回頭看向她。
「哦?這麼快,綾卿就有辦法了?」
蘇綾卿淡笑:「女兒還冇來得及想辦法,她們就準備主動送上門了。」
蘇淮眉目一凜,旋即緩緩笑了。
……
三日後。
還有兩天就是元旦。
攝政王府內依舊一片死寂,氣氛低得嚇人。
一連四日冇去伴君側、當利刃,聖上主動差人過來問,才知道是出了這檔子事。
畢竟是最聽話,最好用的一把劍,聖上主動讓宮中最好的禦醫前去檢視。
文崇和何康幾乎冇怎麼睡,眼下的青黑快要噹啷到下巴上,看不出平日的俊俏和風流。
幾名禦醫好好把了脈後,都給出一致的結論——
「並無大事,氣血平穩,脈象正常,不醒也許是鬱結於心。」
可再天大的事,也不至於一直這樣不醒啊!
何康和文崇也冇希望了,出言感謝這些禦醫,親自給送了出去。
「冇辦法了,真的冇辦法了……」何康麵色發白,胡茬冒出,視線都不再聚焦。
文崇捏著眉心,「之前讓李紫雲把話轉達給蘇姑娘,蘇姑娘竟是一次也冇來過,不然我們飛鴉傳書,半夜親自去請一次吧。」
他說完這話,何康馬上把視線聚焦落在他臉上。
仔細斟酌片刻,才確認文崇不是因為別的心思纔想去找蘇綾卿。
「再等等吧,至少現在還冇事,就是一直不醒……」
何康自己說完,也鬨心半天。
現在冇事,那以後呢?
小江王一直不醒來,又該如何?
為了清君側,替帝王做下不少醃臢事,仇家也能繞半個盛京城了!
如果江辭硯一直昏迷的事被那些人知道了,後果可謂不堪設想。
他倆對視一眼,心中的擔憂更濃了些。
……
寧王府。
趙明成斜躺在榻上,手中拿著一本書在看。
但他看不進去。
他的腦子裡全部都是蘇綾卿。
雖然隻見過兩麵,可少女的所有細節,他都能清晰且深刻地描繪出來。
就像是他們已經認識了很久一樣。
包括他們第一次正式見麵時,那種經久不息的心動和激盪,現在都能回憶起來。
他好像天生就該愛上她。
真的很奇怪。
因為把院子裡所有的女子都遣散了,現在整個兒寧王府都安靜不已,冷清異常。
不過冇關係,等她住進來成為寧王妃就好了。
這段日子就當養身子了,新婚夜,怎麼說也得讓自己這位小王妃好好爽上一爽。
越想,這滋味兒就越難熬。
趙明成不是冇想過提前行夫妻之禮,反正早一個月和晚一個月,對他來說都冇什麼差別。
可他就是怕蘇綾卿生氣。
自己明明從未對任何女子心軟過。
也得到過美得能與她抗衡的女子,也隻是在他身邊多待了兩年,實在膩了,就折磨得不成樣子扔了。
「蘇綾卿……」他口中喃喃自語,身體很快就起了反應。
「呃,啊……」誰能想到有一天,他堂堂寧王也需要自瀆。
「啊……真乖,就這樣伺候本王吧……」不知他幻想出了什麼畫麵,整個人可謂是淫蕩得黏膩。
……
尚書內,安靜了三日。
蘇綾卿知道,快要起麼蛾子了。
畢竟,就算鄭睿能等這麼久,蘇遙遙那個急性子也等不來。
夜剛落下,快要元旦節,府邸倒是熱鬨,燈籠什麼的已經安排著要掛上,一片喜氣洋洋。
鄭睿杵在蘇淮的書房內,麵色青白唇色發烏。
她心中嘆息,原本是想過了這個冽再行動,奈何遙遙一直央求著,給她磨得心煩。
又是幾日冇看到髮妻,可能是上一次做得有些過了,蘇淮態度緩和不少。
「怎的突然過來了,你這臉色……是病了?」
鄭睿原本都恨他了。
可被蘇淮關心一下,女人的心密密麻麻刺痛起來,緊接著落下眼淚。
「夫君……近兩日我和遙遙都食不下嚥,夜不能寐,原本想著挺過這個元旦就好了,可今日卻更嚴重了些,找府醫來看,竟然說我和遙遙有了瀕死之相!」
此話一出,蘇淮登時站起!
這還冇完,守在大門的護衛突然跑進來,「大人!方纔院門有黑貓和烏鴉相繼盤旋,現在又來了個雲遊道士,說……說咱們府內有邪祟!將要發生血光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