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2章 虧損經營】
------------------------------------------
在白素素辛苦努力下,把整個夏威夷籠罩在陣法內的工程,本需要三四天時間完工的活兒,結果到七號晚上十一點多就乾完了。
白素素被黃傑留在了珍珠港附近,就等著米國的航母編隊進入港口,第一時間電話通知黃傑。
黃傑到家都快十二點了,葉勝男還帶著所有店員在花店加班,明天是圖書展,後天是時尚運動用品展和珠寶展,二千多束鮮花要在9點開展前半個小時內把花送到展位上。
雖然圖書展隻有不到一千束鮮花,不過也要全部提前裝進箱式貨車,好明天一早把鮮花及時送到。
花店全是女員工,搬運的體力活兒兩個男保鏢全給包圓了,當然兩人乾活的時候,兩個女保鏢是負責葉勝男安全的。
吳曉是個心細的,提前就給箱式貨車辦理了證件,要不然開展當天都進不了場館。
指望著一箱一箱往場館裡搬,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冇有展商證無法進入,就是有展商證也要過大門安檢。
加上場館方有自己的鮮花、綠植業務,競爭對手想要進入那肯定會受到刁難。
這就像場館內有快餐業務,其它餐飲想送進去,就需要鬥智鬥勇。
有吳曉提供的車輛證件和工作證件,八點半一到,黃傑用小拉車往展館送成箱的鮮花,隻要有證件,保安壓根就不會過問。
乾活這事兒黃傑是撒了謊的,說農場的人會過來幫忙,葉勝男纔沒有跟著,畢竟明天展會的訂單更多,她要和店員加班點加點的乾活。
有箱子做掩護,黃傑從會議室到八個展館挨個去送,提前在空間排好序,工作效率老高了。
給負責人打通過電話,到了展台往前台一放,讓前台工作人員簽字後拍照,比送外賣快太多了。
吳曉身上有黃傑打上的神識,刻意規避之下,兩人自然不可能碰到。九點半訂單送完,黃傑給葉勝男彙報完工作,就開車離開了圖書訂貨會。
九號當天也是同樣的工作,隻要把花和發票送到展商手上就算完活了,可是冇有後續的服務。
第二天倒是陸陸續續有少量來自展商的訂單,不過葉勝男實在是不想做了。
主要是最後一算,竟然虧大了,虧損的原因是展會客戶要求開發票,這麼一搞成本直接就上來了。
訂貨或是采購的時候可冇有發現,作為個體戶是定額繳稅,原來針對的是個人用戶,自然就冇有幾個要發票的。
這次訂價的時候,葉勝男冇有考慮周全,這兩天相當於白忙活了,本來算好的利潤不僅冇了,還虧掉了員工工資和加班加點的費用。
在葉勝男看來,昊曉可以不要好處,但人家介紹了生意,多少也要表示表示。
最後裡外一算,20多萬的生意竟然虧了一萬多塊,十多人白白瞎忙活好幾天,這要不是自家不缺錢,葉勝男得哭死在廁所裡。
不過也證明展會生意還是能做的,但要適當的調高價格,把開票的成本考慮進去。
為了安撫葉勝男受傷的心,黃傑特意在家做了一頓海鮮大餐,全是知名、鮮活的海鮮,這要是在飯店吃,冇有幾萬塊錢絕對是吃不到的。
馬克休學回國這事兒,阿米德蘭在托萊多的負責人諾亞,通過私人關係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可是除了在米國的哥倫布和大蘋果城,定位到過馬克的手機,馬克就像神秘失蹤了一樣,怎麼樣都找不到人。
作為阿米德蘭老大盧西亞的私生子,諾亞那是很受盧西亞的重視,盧西亞婚生和非婚生的孩子,除了諾亞都是女兒。
彆聽人瞎說米國不重男輕女,要是冇有兒子,家大業大的怎麼傳承下去。
可就是因為備受寵愛,諾亞可不是個好脾氣的,本以為可以輕鬆拿捏馬克,結果幾次嘗試都冇有傷到馬克一根雞毛。
在知道馬克已經回國,卻找不到人的情況下,馬克農場的經理人伊森就悲劇了,剛從農場出來,就發生了車禍。
和他們預料的一樣,黃傑知道伊森出了交通事故,馬上變成馬克的樣子,出現在托萊多的醫院。
雖說農場冬季冇啥大活兒,可也得有個負責人不是,最少也得去托萊多的醫院看看伊森。
伊森推薦了他的副手布朗暫代他的工作,黃傑讓伊森好好養傷,這傷的可不輕,冇有大半年是冇有辦法正常工作了。
“伊森,你好好養傷,我向你承諾,等你康複後農場經理的職位還是你的。治療期間除了保險索賠,工資和獎金還是正常給發放的。”黃傑道。
“謝謝老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黃傑這麼乾,讓伊森寬心了不少。
雪下的很大的,租車自然要租個好的,畢竟還要在雪天開車80公裡才能到農場。
在醫院的時候就發現有在暗中窺探,當時冇有當回事兒,就在黃傑開車從租賃公司出來後,後麵就有一輛車遠遠的吊著。
有人盯梢就不太好換乘水滴飛行器,開出二十多公裡後,前麵有輛大型清雪車把路給堵車了。
正當黃傑想要逆向超車的時候,從對麵也開過來一輛除雪車,黃傑隻能老實退回去。
接著後麵就有一輛超級大貨車衝了過來,在這三輛車夾擊之下,正常情況下就冇有生還的可能,這可是想把馬克搞成肉餅的節奏。
馬克冇有生還的可能,但黃傑有啊,千鈞一髮的時候,黃傑推開車門就跳車了。
本以為到此也就結束了,車禍不成就給馬克留條活路,結果從貨車上下來三人,還都拿著手槍,黃傑就知道這事兒無法善了了。
現在想想就是伊森出車禍也是有人刻意安排的,有空間外掛存在,這荒郊野地的大雪天氣,兩輛除雪車和一輛大貨車,連人帶車全部打暈後被收進了空間。
“嚴刑拷打”也冇有審出什麼有用的證據,反正就是堅持說這是意外,路滑冇有刹住車。
直到黃傑大冬天的,拿出一條三米多長的眼鏡蛇瞎比劃,他們才說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