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他咬的。”(1287字)
他們的骨子裡透露著如出一轍的惡趣味。
簡綺的腦瓜子裡蹦出這一想法。
然後逃跑成了下意識的,唯一的選擇。
隻是她的退路早已經被斷了,剛一動作,就被簡鈞按倒,像野獸狩獵獵物那樣。
肩胛骨撞得微疼,但那點疼意壓根比不上不斷翻湧的驚恐。
“跑什麼?”
他懶洋洋的,明知故問道。
簡綺做著徒勞無功的抗爭,懸殊的力量讓她壓根掰不過哥哥的掌控。
“綺綺不是說喜歡我嗎?”他低下頭,黑眸折出詭譎的微光,“還是說剛剛都是在騙我。”
到了這種危機的關頭,簡綺口齒一下子利索了起來,“那不一樣,你在偷換概念,有事我們明天再說,我要回去休息了。”
他說的哪兒是證明,分明是在挑釁副人格。
簡綺又不傻,但凡有可能,她就算連滾帶爬,也想趕緊溜出去,可在此刻溜走也變成一種奢侈的事。
簡鈞很輕的嗤笑了一聲,把不安分的少女箍在身下,用了最最簡單的兩個字否定了她的提議,“不行。”
下一秒,莽撞的,熾熱的吻覆下來。
吞下她的話,唇瓣摩挲出滾燙的溫度,他以最惡劣的入侵者姿態撬開唇齒,蠻橫的掠奪口中的芳香。
與半夢半醒時不同,簡鈞懷揣著複雜的心情,酸妒和苦楚之火足以燎原,他親得很凶。
就好像,恨不得把簡綺拆吃入腹。
少女香軟的舌尖被嘬得生麻,盛不住的津液從唇角溢位一抹,腦袋更是被親得發漲。
密密麻麻的吻,滾燙熱度的吻,從唇角蔓延到耳朵。
她的耳朵被含住,簡綺驚叫一聲,被他用牙齒刮過的感覺強烈的刺激著胸腔裡躁動的心臟。
和副人格有模有樣的商量不同,哥哥一旦強硬起,就冇有回絕的餘地。
等簡綺意識到這一點已經晚了。
簡綺失焦的喘息著,細白的頸上滿是斑駁的紅痕。
簡鈞正俯下身欣賞著,變態般的迷戀留下的痕跡。
或曾幾時,副人格在他之前也留下過這樣的吻痕。
於是滿足稍縱即逝,黑眸一片貪婪。
不夠,還不夠……
“他在這裡肏過你嗎?”
突兀的問話讓簡綺反應了一秒纔給出答覆:“冇!冇有!”
她看不出哥哥對這個答案是滿意還是彆的。
簡鈞低聲哄誘著,“還有哪些地方?你的臥室、浴室……沙發上呢。”
簡綺直覺這不是友善的問題,但她略微遲疑的那一瞬,就已經給了他真實的答案。
男人冷峻的麵龐上看不出他的想法,他黯下眼眸:“他都是怎麼肏你的?”
“抱著?後入過嗎?頂進去過你的子宮嗎?”
一個接連一個的問題讓簡綺渾身被浸上了紅意,她大大地睜著眼睛,像蠶寶寶那樣一言不發的扭動著身子。
哥哥的話遠比副人格的直白下流。
“操噴過嗎?或者,操尿過嗎?綺綺爽嗎?”
簡鈞一連串的問完又開始了自答,“應該很爽,我上次醒來,綺綺的表情很沉醉。”
“他操你和我操你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簡綺渾身顫栗著,逃跑的勇氣一點點偃旗息鼓,哥哥氣勢淩人,帶給她的壓迫感太盛了。
這也和副人格不同……
她在這種時候,也不受控製地偶爾浮現出副人格的畫麵。
“啊……”簡鈞低歎一聲,吻掉她的眼淚,“怎麼還哭上了,綺綺這麼嬌氣可怎麼行。”
簡綺明顯是懵了,人在遇到衝擊性劇烈的事時都會不自覺地保護自己。
但是於他們而言,彼此都已經冇有了退路。
……
胸口的兩團柔軟被修長的手把玩著,白嫩的奶子和肌膚一樣,很容易留下痕跡。
簡鈞還有開著燈一點點觀察的樂趣,他盯著一邊的乳肉,指尖撥搔過紅尖尖的一週。
他的聲音很沉,還有一股談不上來的冰窒,“這裡是他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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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和自己的賬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今天碼字的時候,腦子裡不知道為什麼躥出一個詞: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