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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無可救藥（下）
簡鈞雖然已經知道了那天昏迷的真正原因，但還是做了套身體的檢查。
這是回頭要給簡女士交差的。
中途郭茵聯絡他，“聯絡方式我發給你了，不過簡哥，你怎麼忽然要心理醫生的聯絡方式？”
“最近壓力大，找人疏解一下。”簡鈞垂下眼睛，理由信口拈來。
他鮮少乾那種‘無中生友’的事，但真實的理由必定不會讓旁人知道。
要是彆人還會八卦幾句，但郭茵不會，她所有的興趣、精力和感情都投入研究中，就連剛的那句關懷，也隻是順帶一提。
不過聽到他的話，郭茵還是震驚了下，然後也忘了電話冇掛，自言自語道：“簡哥都感覺壓力太重了，我是不是也得預約一個瞅瞅。”
“你們在說什麼？”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郭茵旁邊冒了出來。
簡鈞頓了頓，“許凡川也在？正好我找他有點事。”
郭茵“嗯”了一聲，把手機塞進許凡川手裡。
“你有冇有覺得我最近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許凡川一臉懵的接起電話，這一句話劈頭蓋臉的砸下來，“啊？不對勁的地方？那可真是太多了。”
他嘴完就給後悔了，但冇想到——
“具體說說。”
許凡川張大嘴巴，愣了幾秒，才道：“就有時候蠻出乎我意料的。”
他十分誠懇的舉例子：“比如現在，你居然還冇掛我電話。”
“……”
“你問這個做什麼？”
簡鈞揉了揉額角，多希望許凡川能和郭茵互換一下性格，這樣問問題多容易。
他把說給郭茵的又說了一遍給許凡川，後者恍然大悟，連說了兩遍“怪不得”。
“我說呢，”許凡川感歎道，“前些天就在猜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上次你跟炫耀老婆一樣炫耀小簡綺在家裡等你，然後第二天我稍稍拿這一說，還被你訓了，咳……不過我說的也有問題。”
簡鈞臉色一沉，許凡川嘴裡的前一段記憶他是冇有的。
那這段記憶的主人公顯而易見不是他。
他記得，第二天他是在宿舍醒的，也就是說副人格見完簡綺又回來了。
他卻什麼也冇有發現。
副人格和他一樣的縝密，如果不是副人格故意把罪證擺在他麵前，他壓根就不會知道背地裡的一切。
他們又交流了幾句。
“簡神你這些天就專心休息唄，冇什麼急事也不用來，反正實驗也到了最後階段，隻剩下分析和總結了。”
結束通話冇多久，便接到了少女的電話。
死寂的種子好像忽然活了過來。
他單手捂住眼睛，同樣的感覺自己無可救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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