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月阿哥,地下情你敢嗎?
薑裡吞嚥紅酒的優雅動作一僵,喉嚨滾動將紅酒吞下去,眼尾盈著笑。
“老子是鋼鐵直男!”恒光負責人強調。
李成眼角扭曲。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他不得不迫於壓力喝了一瓶酒,差一點給他喝吐了。
薑裡深藏著功與名,隱入透明背景板的一員之中。
已經冇了他什麼事情,薑裡趁機藉著去洗手間的藉口離開,看著身後賀柳派來‘保護’他的人,薑裡走入洗手間。
那人倒不會跟他太近,如果他十分鐘後冇有出去,那人纔會進來。
薑裡盥洗台的水龍頭,洗手。
“你喝酒了?”
一道熟悉的嗓音落在他的耳旁迴響。
薑裡猛地抬頭,闔藤月佇立在他的身側。
薑裡愣怔。
“陳序星帶我來這裡吃飯。”闔藤月直接把他心中的困惑解答。
薑裡冇有想到這裡還能遇到闔藤月,紅酒明明已經下肚,此時卻有了幾分醉意。
“喝了多少?”闔藤月撫摸著他的臉頰,“臉上有醉紅。”
薑裡臉頰更紅了一些,闔藤月的手心寬寬的,很溫暖,他側頭蹭了蹭闔藤月的手。
“不是醉紅的。”薑裡開口道:“是看到你紅的。”
闔藤月一愣,極黑的眼眸泛著明月一般的綺麗光暈,輕笑了一聲,喃喃道:“真醉了。”
薑裡舉起手,食指和大拇指比了比紅酒的劑量。
“一點點,就一杯。”薑裡強調道:“醉不了。”
“那你看到我為什麼會紅?”闔藤月嗓音輕緩帶著困惑,眼底的諱莫隱隱有著幾分希冀。
薑裡一愣,直直地看著眼前的闔藤月。
他剛剛說了什麼?
薑裡覺得他大概真的醉了吧,是醉了,發生什麼事情,醉了就是藉口。
“我醉了。”
闔藤月俯身銜住他的耳垂,徐徐如風般的輕語。
“阿裡,我很剋製,但你不能總是撩撥我之後,裝傻充愣。”
薑裡手指一緊,扯住闔藤月胸前的領帶,一把將闔藤月拉了過來。
闔藤月低垂著頭,而他第一次居高臨下地看著闔藤月。
薑裡心尖顫了顫,他伸出手捧著闔藤月的臉,輕輕描繪,帶著肉感的唇瓣一翕一張,眼尾盈著一層靡麗的桃色,勾著人。
“藤月阿哥,地下情你敢嗎?”
闔藤月看著眼前的薑裡,極黑的瞳孔浮動著幽藍,這一次似乎臣服之人變成了他。
“什麼意思?”闔藤月嗓音幽若寒潭卻帶著回聲的清冽,乾淨極了。
苗疆隻有夫妻,冇有小三,冇有地下情。
闔藤月不是太明白薑裡的意思。
看著如白紙一般純粹的人,薑裡知道闔藤月為什麼不懂地下情了。
薑裡解釋道:“在我的世界裡麵,隻有夫妻和地下情,地下情就是私下冇有人的時候,我們是情侶,有人的事情,就不能表現出來。”
“如果地下情這一段時間你表現得好,我們就是夫妻,可以告訴全世界,我們是夫妻。”
薑裡第一次循循善誘著闔藤月。
闔藤月眼眸一亮,似乎明白了。
阿裡在跟我求婚。
闔藤月用薑裡這個世界的情侶做表達:“現在我們是情侶,我們可以接吻,可以做。”
看著闔藤月非但冇有不開心,反而十分激動的樣子,極黑的瞳孔眼底有著瘋狂的情愫湧現,那一份剋製似乎如履薄冰,幾乎快要破碎,裡麵的侵略性露出些許,都讓薑裡心尖發顫。
小腿肚子爬上一層隱秘而又詭異的酥麻。
心生些許悔意。
薑裡大腦警鈴大作,急忙開口強調道:“現在隻能接……”
“嗚嚀……”
闔藤月猶如一個蟄伏已久的獵人。
看到獵物露出一絲怯意,亟不可待地衝了過去,撲倒撕扯著獵物。
不給一點反悔的餘地。
薑裡往後避讓著闔藤月,讓闔藤月等他把話說完。
可是闔藤月卻追吻著他不休。
薑裡隻能斷斷續續地道:“去隔……間……”
闔藤月還有一些理智,單手提溜著他去了隔間,將他抵在門上親吻。
“三分鐘。”
闔藤月頓了一下,有些委屈,“三分鐘都不夠讓你起早。”
薑裡一怔,隨後恍然大悟,羞赧懊惱地捶了一下闔藤月的肩膀,切齒道:“隻能接吻。”
“嗯。”
闔藤月回答了他一聲,薑裡冇有再說什麼,也冇有躲閃,讓闔藤月追上他,逮了一個正著。
時間差不多了,闔藤月也掌控著時間鬆開他。
薑裡看著手機的時間,時間剛剛好。
“這一次不錯。”薑裡表揚道。
“親一次和一直親,我分得清楚。”闔藤月老實巴交地回答,冇有一絲隱瞞,赤忱得有時候讓薑裡招架不住。
闔藤月哪裡變了,明明和以前一樣,但能夠聽到他的話語。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不聽他的話語。
這一次闔藤月在為了他而改變。
薑裡心臟酸澀,覺得今日頭腦發脹作出的地下情決策是正確的。
既然不能明麵上談戀愛,但可以私下談。
隻要不被賀柳發現就好。
薑裡拿出手機,看著手機裡麵的自己,唇瓣哪怕隻接吻了三分鐘也有些腫腫紅紅的。
薑裡瞪了一眼闔藤月,“以後不能把我嘴巴親成這樣。”
等會謊稱吃了辣椒,嘴巴腫也正常。
“我要回去吃辣椒,你等會再出去。”
薑裡急匆匆擱下一句話,像極了提起褲子不認賬的人。
闔藤月握住他的手腕,薑裡還冇有說話,唇瓣上一涼。
闔藤月指腹溫涼,用了一塊青色的膏藥,塗抹在他的唇瓣上。
薑裡唇瓣泛起絲絲縷縷的異樣酥麻。
“這是消腫的,塗上很快就好。”闔藤月解釋了一句。
薑裡鴉羽般的羽睫撲簌。
闔藤月低頭,眸光落在他的唇瓣上,整個人泛著一層柔光,眼尾染著的侵略性依稀可見,讓人心旌搖曳。
“以後阿裡不用剋製,可以儘情與我接吻,哪怕隻有一分鐘。”
闔藤月補充說明提醒著他。
薑裡:“…………”
薑裡出去的時候,唇瓣上殘留著隱秘的酥麻嘴角微勾。
心情很好。
外麵保護他的人正好走了進來,薑裡在盥洗台洗手,看著恢複正常的唇瓣,眸光浮動萬千情緒。
薑裡去了一趟洗手間,回去的時候,宴會已經結束,大家三三兩兩說著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