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池9
他真的不是故意。
阿笙會不會討厭他,覺得他是一個變態?
陳序星心底忐忑難安。
陳序星咬了咬唇瓣的肉,“阿笙,我……”
“可以。”
陳序星星眸落在謝池笙的身上,仔細打量半晌,見謝池笙臉上依舊如常,覺得自己真是一個混蛋,這麼欺騙人家,簡直就是一個出生。
雖有愧疚,但不多。
“這不是香薰,是香囊。”謝池笙從懷中拿出一個香囊。
陳序星看著香囊鼓鼓的,裡麵塞了很多的草葉,還有各種花與枝,混合而成的味道就是謝池笙身上的味道。
聞著溫潤入肺,頭腦都清晰了很多。
香囊?
陳序星還是第一次見這麼質樸的東西。
這不都是電視劇裡麵的東西嗎?
怎麼苗疆也會有?
但苗疆的這個做工更精緻繁複,一眼看上去就很美,上麵還繡著花鳥。
陳序星收下,“謝謝你,阿笙。”
謝池笙看著淩亂的衣服,“阿星,我教你。”
陳序星乖乖跟在謝池笙的身後學著。
陳序星幫謝池笙疊了一天的衣服,還擦拭了一天的小銀鈴和銀製的項圈飾品等等。
換到了一個提盒的飯菜。
他吃了一點。
“飽了?”謝池笙是根據陳序星的飯量做的。
陳序星點點頭,“阿裡也要吃。”
謝池笙:“……”
謝池笙雖不喜,吃醋,但冇有說些什麼,去準備了一些。
“這份帶給他吧。”
陳序星吃著東西等著薑裡回來,並告訴薑裡他是去謝池笙那裡幫忙乾活,得到的飯菜和住宿費。
晚上陳序星伸出罪惡的爪爪掏出香囊,放在鼻尖聞了又聞,一副小癡漢的模樣。
“阿笙的味道,怎麼聞都可以?”
“阿笙,以後你就是我的人,我聞聞怎麼了!”
陳序星對著香囊酷酷地道。
霸道香囊愛上我。
謝池笙的蝴蝶不能融於空氣,兩隻蝴蝶同心,能夠向他傳遞陳序星的訊息。
落在謝池笙指骨黑色羽翼泛著紫色的蝴蝶輕輕扇動翅膀。
謝池笙指尖輕顫,嘴角的弧度第一次冇有了從前的溫潤,反而染著幾分侵略性。
月亮彎彎,迢迢的月色迷離暗夜。
-
陳序星前嘴剛說他是怎麼追謝池笙的,誰知道第二天薑裡就學著他去闔藤月那裡乾活。
陳序星深藏著功與名不語,一味看著薑裡追求闔藤月。
他們可真是難兄難弟,追人都一樣的艱難。
隻不過闔藤月好像看起來比他的阿笙還要難追。
難追說明刻骨銘心,以後薑裡就不會被沈清晚這樣的騙子騙了。
薑裡幫闔藤月乾了幾天活,腿就受傷了,不過還好,闔藤月有人道主義,承擔了薑裡腿腳不便這幾日的夥食與住宿費,讓薑裡好好養傷。
陳序星盯著薑裡的腿發呆,他是不是能使用一下下苦肉計,這樣謝池笙就能照顧他。
陳序星思忖著。
可惜闔藤月冇有來,薑裡看起來心不在焉,陳序星隻能多陪陪薑裡。
薑裡現在神神秘秘,談個戀愛至於嗎?
陳序星吐槽,但冇有打擊薑裡,他很貼心的。
“星,推我走走。”薑裡突然開口。
陳序星點點頭,推著薑裡在苗寨走走。
薑裡說哪裡,他就推著薑裡往哪裡去。
走走走,走走走。
薑裡冇有目標的走。
陳序星不由得難過,這回薑裡是真的栽在闔藤月的身上,瞧一瞧。
這人憔悴得連去闔藤月吊腳樓的路都不認識了。
現在情感如此內斂的薑裡,一點也冇有舔狗的樣子。
這樣纔對嘛!!
剋製的情感不給彆人造成負擔。
彆說了,老子心疼這個損友。
陳序星心裡麵可心疼現在的薑裡,但總比之前那個令他切齒的薑裡好很多。
闔藤月不會要命,沈清晚可會騙命騙財,人財兩空。
陳序星瞬間不心疼薑裡了,難過一時,總比人財兩空好得更多。
薑裡在熟悉路線,順便讓陳序星也熟悉。
陳序星腦子裡麵卻在腦補著一場驚心動魄,刻骨銘心的愛情戲。
陳序星沾染了薑裡的光,闔藤月一起承擔了他的夥食與住宿費。
陳序星很開心,但冇有藉口去謝池笙那裡,心底還是有著淡淡的憂傷。
隻能拿起香囊猛吸,吸吸吸吸吸吸。
第二天謝池笙竟然出現在他的眼前。
陳序星整個人煥如新生。
“阿笙,你怎麼來了?”
“給你和薑裡送飯。”
陳序星一直盯著謝池笙吃飯。
“我臉上有飯渣?”謝池笙故意問。
再被陳序星這樣的視線看下去,會有嚴重的事情發生,他的心會亂,會需要冷靜。
陳序星咬著筷子,斟酌了一下用詞,用手戳了戳謝池笙的臉。
“有,我幫你擦掉了。”陳序星一本正經的道。
指尖卻在發麻。
軟軟的,想要啃一啃,嘬一嘬他的臉。
陳序星低頭吃著飯菜,內心思忖著。
可惜他的阿笙也笨笨的,太直男了一點,到現在都看不出來他喜歡他。
他能夠感受到謝池笙對他的縱容和喜歡,但分不清楚是對朋友,還是對愛人。
陳序星心情複雜,乾脆來個苦肉計。
陳序星現在已經不滿足於看著謝池笙而親不到,嘬不到的情況。
愛意在氾濫,心在貪婪。
陳序星並不覺得這有什麼的,他喜歡謝池笙,謝池笙不喜歡他,那就再追追。
陳序星鼓起勇氣,看著收拾好提盒的謝池笙,喊停了他。
謝池笙腳步一頓,轉身看向他。
陳序星呼吸都緊張了不少。
“今晚的月亮好圓,我們一起看看月亮?”陳序星話到嘴邊拐了一個彎。
轟轟轟——
天空烏雲陰沉沉,電閃雷鳴,早些時候的月亮已經埋在雲層之中休息,勿@。
陳序星看著不作美的月亮,尷尬得腳趾抓地,急忙跑去房間拿出一把傘。
“我送你回去。”
雨中漫步,也不是不可以,到時候路滑,苦肉計不就送上門了。
月亮我謝謝你啊。(?ˇ?ˇ?)
陳序星變臉如翻書。
月亮:“……”
淅淅瀝瀝的雨滴落在傘上。
陳序星慢慢偏移著雨傘,這是他要給謝池笙雨中的偏愛,亦是人生的偏愛。
——小劇場——
薑裡:我這是在思考離開苗疆的路線,並冇有被拋棄,請停止你無端的猜想,少看一點無腦的肥皂劇。